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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你不要這樣…小東…你別這樣…”蔣文樂的理智終于喚醒了迷離的意識,叫喚的同時還嘗試用手把林凱東推開。畢竟生殖器是一個男人的驕傲與尊嚴,被人這樣抓著玩弄又怎么可能不去反抗呢?
也許是對林凱東的信任,也許是怕在掙扎中弄傷自己,蔣文樂的反抗并沒有太過激烈,而是不斷地推搡,林凱東的肩膀不斷被蔣文樂推開,但下一秒嘴唇又馬上找上蔣文樂的乳頭繼續吮吸起來,這個過程大概重復了二十來次,林凱東終于忍不住輕聲道:“哥,你很久沒有釋放過了吧?就這一次好不好?你就信我一次,今晚沒讓你爽個夠,以后我再也不碰你了。”
蔣文樂確實是有很久沒有射過了,上次擼管還是在四個多月前。
打飛機這件事對于蔣文樂來說太費功夫,擼得手酸不說,每次都得花好幾個小時才會有想射的感覺,倒不是說這方面不敏感,相反蔣文樂的下體格外敏感,除了日常的晨勃,平時隨便來點什么刺激都會硬得不行,要是能再擼上幾下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可是蔣文樂卻有著極高的性閾值,想爽容易,想射就得擼上好幾個小時。有時候興致來了能擼上大半天才射,射完之后JB又漲又硬,總感覺沒個夠,還想再來一發。真要擼起來,一天就啥也不用干了,就是和吳晴在一起的時候,吳晴是爽了個夠,可蔣文樂總是意猶未盡的,想要再來吧,吳晴整個人都像一灘爛泥了,若是霸王硬上弓,吳晴哭得那叫一個慘,蔣文樂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在性事上。
正是如此,蔣文樂一直都是把旺盛的精力發泄在運動上,每每感覺來了就出去跑一圈,可以說夜跑的習慣就是這樣養成的。
好吧好吧,就當我瘋一回吧。
蔣文樂是這樣說服了自己放棄抵抗,閉上眼專心享受林凱東的“服務”。
林凱東不斷地刺激著蔣文樂的龜頭冠狀溝和龜頭本身,下體的強烈快感刺激著蔣文樂的神經,欲火將蔣文樂的理智和倦意吞噬得干干凈凈。
蔣文樂的大屌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粗、長、硬、直,形狀比網上賣的模型還要漂亮,握在手里,柱體粗細上下勻稱而統一,龜頭飽滿而Q彈;下面的蛋蛋比鵝蛋都大,左右兩邊各一顆,把囊袋裝得滿滿的,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這樣的陽具若是別人的,林凱東一定會狠狠的虐玩一番,不把對方玩到崩潰絕不撒手。可它是蔣文樂的寶貝,要弄疼蔣文樂,林凱東是萬萬下不去手的,于是只好把被它激發出來的欲望傾瀉在蔣文樂的乳頭上。好在林凱東對于唇齒間的力道也是有把控的,不然不加以控制的欲望也許真的會讓林凱東變成一只吃人的野獸,而蔣文樂聞起來就特別好吃,像是最上等的香豬,皮細肉嫩,自帶體香,鉤得林凱東想把他的肉咬下來吃掉,甚至還想撕咬。
林凱東像是不知疲倦般輕咬著蔣文樂的乳頭,左右兩邊來回切換,手上也一直在給予蔣文樂的下體最強烈的刺激,蔣文樂源源不斷的接收到了身體的反饋。
爽!太尼瑪爽了!
蔣文樂完全沒了倦意,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腦后盡情享受著歡愉的快意,似乎一些東西被暫時拋到了九霄云外。
“哥,爽吧?”林凱東覺得脖子酸了起來,左右動了動脖子,
“嗯。”蔣文樂爽快地承認道,
蔣文樂痛痛快快的回答給足了林凱東動力,林凱東也顧不得脖子酸痛,繼續吮吸起蔣文樂的乳頭來,舌尖環繞著乳暈畫著圈,嘴唇包裹住整個乳頭周圍,然后緩慢縮小包圍圈,最后停留在乳頭上,再狠狠地吮吸,左邊吃完換右邊,蔣文樂即使是有意不發出聲音,嗓子眼里還是會發出低沉的悶哼,這聲音性感無比,林凱東越聽越興奮,兩人形成了一個短暫的良性循環。
蔣文樂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乳頭和蛋蛋也是可以這么敏感的,原來被同時刺激會這么爽。
循環的結束源自于兩個小時之后蔣文樂的一聲呻吟,
“呃~~~唔~~~要…射了…”
雖然整個過程時間已經很長了,但是對于蔣文樂來說,這絕對是最快的一次。熟悉的感覺來臨,蔣文樂正準備迎接高潮,結果林凱東突然握住蔣文樂的陰莖,用龜頭狠狠地抽打自己的手心,抽得“啪”的一聲響,蔣文樂疼得一哆嗦,
“嘶!臥槽!”
還沒來得及問罪,林凱東又繼續了之前的節奏,用舒適堵住了蔣文樂的嘴,可后來每一次蔣文樂感覺想射,林凱東都會精準的在高潮的前夕用各種方式打斷。比如抽打龜頭,比如抓著陰莖上下左右來回掰動,又比如一狠心直接捏蛋蛋,每次都疼得蔣文樂一哆嗦,然后稍作停頓又開始了下一輪的擼動。
“哥,這個叫邊緣控制,你別怪我狠心啊,等下射的時候你就知道多爽了。”林凱東在第二十次打斷蔣文樂的高潮時,利用休息的間隙朝蔣文樂耳邊解釋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唯一我舍得讓你哭的事,因為你被打斷的次數越多,積累的快感就越多,釋放的時候就會越爽,等你射的以后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啊!操!哭…你…媽!”蔣文樂又一次被打斷了高潮,從牙縫里一字一句地擠出了臟話。
蔣文樂的脾氣向來很好,至少林凱東沒見過他爆粗,看來這也是快到崩潰邊緣了,不過這才是真正的邊緣控制。
等到第三十二次被打斷的時候,天差不多完全亮了,蔣文樂也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小東…讓我…讓我射吧…”
蔣文樂帶著哭腔的哀求像一把刀直插林凱東的心臟,幾乎奪走了林凱東最后一點力氣,可經驗告訴林凱東,蔣文樂還沒有到極限,林凱東咬著牙開始了第三十三輪擼動,這時嘴和脖子都酸得不行了,干脆坐起來專心玩弄著蔣文樂的大屌和卵蛋。
蔣文樂睜眼看著林凱東,終于相信了趙興所言,此時的林凱東就像個魔鬼,折磨著蔣文樂的神經和意志。
“我…操…你…媽…”蔣文樂在第三十七輪開始就哭邊罵娘了,可林凱東還是沒讓蔣文樂射,一直沒停手。蔣文樂的身體素質好得驚人,一般人莫說是精液,恐怕早都連蛋帶腎都要射出來了,這么久了還控得住個錘子,可蔣文樂就是耐力好,意志也強大得很,雖然沒力氣掙扎,但至少還有力氣罵人。
“別…別玩了…操你…大爺…大爺的…漲死了…啊!!!!”這是蔣文樂說的最后一句清楚的話,再后面的就聽不清了,凈是些含糊不清的罵人話。
再后來大概是第五十來次,蔣文樂終于到了極限,精關一開就再也關不住了,嘩啦呼啦的一頓狂噴,射得又高又多,囊袋肉眼可見的癟了不少,林凱東的臉上和頭發上都沾上了黏糊糊的一團,林凱東閉上眼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栗子花味的乳白色精液。
好腥啊!
林凱東俯下身,舌頭在蔣文樂的腹肌上卷了卷,用嘴唇一接,滿口都是蔣文樂的精液,勉強咽下去,又腥又濃還黏嗓子眼。
蔣文樂射的時候人已經完全崩潰了,又哭又笑的,好在之前的痛苦沒有白受,射的那一瞬間仿佛到了天堂,那是從未有過的舒坦,而且由于射精的時間延長了不少,幾乎射出了蔣文樂體內的全部存貨,這次到身體極限的邊控體驗蔣文樂覺得美妙極了。
真是他媽的從生下來就沒這么爽過!
只可惜這些話蔣文樂說是沒法說出來了,射完之后蔣文樂感覺靈魂都射了出去,整個人極度疲倦,只想沉沉睡去,這回眼睛一合,就是地震老子也不跑了。
林凱東如愿以償的和蔣文樂玩過了一次農牛,不管是自己還是對方都到了極限,拿被子擦了擦頭上和臉上的精液,也脫力了,癱倒在蔣文樂身上,濃烈的栗子花味,也刺激不到林凱東的鼻腔了,將臉埋進蔣文樂肩膀與脖頸間的空隙里,閉上眼,摟著蔣文樂的腰,只想一睡就是整個夏天。
窗外驕陽似火,烤得北京城熱乎乎的;床上有兩個少年,一人躺著,另一人趴在他身上,像只掛在桉樹上的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