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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背婦女意志的性行為……都構成……犯罪?臥槽,那如果是女人要強奸男人,怎么算?
胡景明正刷著題,莫名其妙的想起這條司法解釋,又好笑又無語,胳膊一掃,本就無序的桌面更加凌亂了。
上岸也太難了吧。
記不清這是準備考研以來第幾次感慨了。
算算日子,從蔣文樂那回來已經是十幾天前的事了,現在兩邊還是都沒有消息,想給兄弟發個微信問問情況,但又怕不合時宜,斟酌一番還是作了罷。
看著窗外月明星稀,胡景明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個地方——“黑白健身”。
上次去,都不記得是什么時候了。
當初認識林凱東并與之莫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兩人有著共同的愛好,不過比起他喜歡欣賞Masochism的肉體和受虐時的反應,自己則更沉浸于作為Sadism的那種占據主導權的快感。
如是想著,人也很快到了bd white俱樂部,雖然很久沒來這兒了,但層層關卡的阻礙感還是很快讓胡景明把期待值拉高了不少­;。
畢竟這是少數人中的少數人才能進來的地方。
眼前的電梯門是最后一道關卡,再有幾秒鐘,就是隱藏在黑白健身之下的神秘空間了。
很快,一個類似于酒吧的吧臺映入眼簾,看樣子是最近裝修的。根據吧臺服務生的指引,胡景明領到了一根代表自己Sadism角色的淡藍色熒光棒和一截固定用的塑料軟管——這玩意兒自己是不方便戴的,剛剛把熒光棒掰亮想著怎么戴,一雙手就伸了過來。
“我來幫你吧。”
胡景明注意到這個不請自來的人手腕上并沒有戴熒光手環,可緊接著就看見對方腳踝上的粉紅色熒光環——那是代表Masochism的!
和林凱東待久了,審美標準也被拉高了許多,眼前這人或許算得上是帥的,可在胡景明眼里并不算多難得,不過好在五官挺耐看,長得也高,目測比自己高了5公分以上,差不多得有一米九了,總體來說,印象不錯。
胡景明有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對方笑著給予回復,說著又彎下腰解開了腳踝上的熒光環并把它遞給了吧臺服務生:“我覺得我今天可能用不上它了。”然后看向胡景明:“你說呢?”
胡景明玩味的看向自己手腕上,舌頭在嘴里畫了個圈,抿了抿唇,把剛剛戴上的熒光手環拽了下來,屈指一彈它就飛到了服務生手上。眼神輕佻地說:“我的也用不上了。”
在這個神秘的SM俱樂部,穿過公共區域之后是一條有著數不清的房間的幽暗走廊,這里是這個俱樂部最私密的地方­;——私人密室。
胡景明和陌生小哥在一個偏小的空房間前同時駐足,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相視一笑,走進了房間。
鎖上門,兩人掃視了一下房間里的工具,幾個眼神交流就確定了今晚的項目。
陌生小哥脫衣服的速度挺快,不一會兒就只剩腳上的一雙白襪了。即便燈光昏暗,也能瞧得出這是個平時勤于鍛煉的痕跡,而且在胯骨和大腿上還各有一道被太陽曬出的“黑白分界線”,全身上下就大腿白,一看夏天就沒少光著膀子在室外馳騁。
“喜歡文的還是武的?”胡景明問,
“直接來吧。”陌生小哥閉著眼說。
“哦?好嘞。”
胡景明讓陌生小哥戴上眼罩,用繩子捆住了陌生小哥的四肢和身體,繩頭穿過房頂再往下一拉,人就被吊在了半空。
“你這繩藝還挺好的。”陌生小哥評價道,
“偷了點師。”胡景明笑著拿起一條木板,“啪”的一聲抽在了陌生小哥的左半邊屁股上。
“啊!”
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生理上的劇烈疼痛還是讓陌生小哥忍不住嚎了出來,剛想求饒,第二下就落在了右半邊屁股上。
“啊!”
疼痛夾帶著一絲欲望從身體里迸發出來,宏亮的男聲傳進胡景明耳朵里就是最美妙的回應。
“我喜歡你叫起來的聲音,所以接下來你可得受住了!”胡景明抬手又是一下,鞭撻在陌生小哥緊實的大腿上,只是一下,白花花的皮膚上是一道紅印。
“來啊!啊!!!”
“哈哈,夠硬氣,哥們兒喜歡!”
可惜這份硬氣并堅持不了多久,倒不是陌生小哥不爺們兒,而是胡景明手勁兒忒大,落在大腿、屁股和脊背上的每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同一個地方若是挨上第二下,那感覺簡直是撕心裂肺,尤其是抽在大腿內側,陌生小哥簡直懷疑自己的大腿肉都被打爛了,毫不遲疑地在挨打的間隔帶著哭腔求饒。
“輕點…啊!!!輕點啊!!!求…求…你,啊!!!”
陌生小哥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胡景明聽來簡直就是催情的靡靡之音,又哪里舍得輕易放過?
“輕點?這樣嗎?”胡景明用木尺在陌生小哥的屁股上戳了戳,專門挑被打的地方捅,疼得陌生小哥直哆嗦,在半空無助地搖曳著身體,可惜這副健壯的身子在空中一點力也使不出,只能一邊進行毫無意義地掙扎,一邊求饒:“啊~我錯了!我錯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怎么可能。
胡景明扔掉木尺,抓著陌生小哥的頭發貼在他耳邊說:“給操嗎?,給操我就考慮考慮。”
陌生小哥沒想到胡景明答應得這么快,一般這種戲碼總要反復來上好幾個回合,雖然胡景明確實是自己喜歡的痞帥類型,可自己平時沒做過零號,倒不是別的,主要是怕疼。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而胡景明也在等待著陌生小哥的回答,見對方還敢猶豫,征服欲徹底被激發,一巴掌就拍在了陌生小哥屁股上。
“啊!”
雖然攏共也沒挨多少下,可渾身上下都是劇烈的灼燒感,這一下更是讓好不容易繃住的眼淚決了堤。
陌生小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由于手腳被捆了個駟馬,只能瘋狂地扭動肩膀和膝蓋,腦袋也是晃個不停,眼淚都甩到胡景明身上了。
“啊~不要~~不要……痛!!!痛!!!”
陌生小哥無助地喊著,可胡景明的手還是專挑被抽打的地方拍打,似乎是覺得這樣不過癮,又雙手齊上,把陌生小哥的皮肉捏起來左右來回地擰。
“啊!!!啊!!!!啊!!!!”
這種連綿而劇烈的疼痛會令的氣血上涌,陌生小哥脖子上的青筋迅速暴起,脖子也紅成一片,顯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在掙扎,都忘了求饒,叫了一會兒,聲音明顯嘶啞了許多。
“啊…不要…別……不要啊……啊…”
見對方應該是泄力了,胡景明稍稍停頓了一下,湊到陌生小哥耳邊說:“我好久沒做過了,陪我做一次吧?我盡量溫柔一點。”
陌生小哥含著眼淚倔強的咬著牙,胡景明見他還不打算低頭,咧嘴一笑,解開了繩子上的幾個活扣,托著他的腰腹緩緩將其抱著放下。
幫陌生小哥解開束縛著他的繩,胡景明抱著他到了床邊,一個掃堂腿把床上放著的沒使上的工具全部掃下了床,把人放在床上就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