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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胡景明眼睛一亮,色瞇瞇的盯著顧長風直笑,身體也不斷朝顧長風靠近。
左手上有傷,僅有的右手又根本無法阻擋一只發(fā)情的野獸,顧長風也顧不得什么武德,粗魯?shù)孽呦蚝懊鞯南麦w。
“啊!!!”
胡景明捂著襠部慘叫,五官猙獰的團在一起,神色十分痛苦,在床上滾了半晌才緩過勁來,惡狠狠地看著顧長風。
“媽的,你想廢了我?”
“沒,想廢了你不會是這個力道,不信你再讓我用廢了你的力道踹一腳試試。”顧長風抱著胳膊冷冷地說:我現(xiàn)在沒心情做。”
“那改天就有心情了?
胡景明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顧長風的耐心就這么好。
“改天……改天一起擼唄?”顧長風對著空氣許諾。
“擼?”胡景明瞪圓了眼,
“不然呢?這不是撞號了嗎?”
“那我們呢?我們這算什么?”胡景明急不可耐的問,
“你想算什么?”
“媽的,老子喜歡你,你別說你看不出來。”
“真是莫名其妙”顧長風笑著把頭撇到一邊,小聲的嘟囔:“誰還不是呢?”
“真的?”
胡景明聽得清清楚楚。
“嗯。”
顧長風單手撐著床沖著他頷首。
夏天的夕陽遠比冬日矯情,快七點了還扭扭捏捏揪著白云不愿落下,一番掙扎羞得云里一片紅。
莫不是老天可憐我這單身狗,要賞我一個這么帥的男朋友?
胡景明舔著嘴唇,手不討喜的往顧長風緊實的小腿上摸,捏捏肌肉,摸摸膝蓋,再往上使勁捏了捏,這小子的大腿肌肉也挺結(jié)實的——再往上,就要摸到小風風了。
顧長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放任胡景明的手在自己腿上亂摸,就在他的手指要碰到大蘑菇的時候,顧長風突然從床上站起來,走到胡景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色瞇瞇的家伙,抬起腳用腳趾撥了撥那根早就硬的不行的大肉棒。胡景明剛想握住顧長風的腳踝,顧長風卻突然收回腳蹲了下來,然后把嘴唇慢慢貼在了胡景明的嘴唇上。
胡景明也不是沒和人親過嘴,但唯獨這次有一種觸電了一般的顫栗,整個人立刻全身酥麻,從嘴巴一路酥到腳趾,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般軟軟的、綿綿的,又好像飄起來了一樣;眼睛里好像什么也看不見,又好像能看見全世界;腦袋里先是一片空白,跟著忽然有無比絢爛的煙花炸開。
顧長風很快就把嘴唇挪開了,但胡景明還傻愣在哪里,大腦里無比混亂,心臟砰砰直跳,好像精神恍惚一般,呼吸斷斷續(xù)續(xù)的,要么十分急促,要么無法呼吸,看著顧長風謎一樣的杏眼,好像跌入了一汪無底的春水一般,無力掙扎,慢慢墜落、沉淪下去。
緣分和感覺真就妙不可言,很難想象一個上午還在和自己父親針鋒相對的人傍晚就和自己互生了情愫。
胡景明的心在這一刻融化了。
“哎呦,媽的,老子脫單了?老子脫單了!”胡景明沖著顧長風大喊,
“嗯。”顧長風則淡定得多。
“唉,那個?你以前有沒有男朋友,或是女朋友?”胡景明興奮的問,
“炮友倒是有不少,倒是沒有一個能讓我動心的。”
胡景明撓著頭,舌頭一直在口腔里打轉(zhuǎn)。
“你想問什么就問。”顧長風躺了下去,
“我是覺得,我長得還可以,但是絕對算不上很帥的那一類……你……喜歡我什么?”胡景明澀澀開口,
“不知道。”顧長風瞇著眼,懶洋洋地說:“不喜歡是事實,事實顯而易見,喜歡是一種感覺,感覺難以言喻。我也說不清,你確實不算帥,但是也很耐看啊,而且身材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下午你抱著我的時候,我覺得安心。”
“就這?”胡景明瞪著顧長風看,
顧長風對于自己的長相并沒有給予肯定,這點讓胡景明非常不爽。
“不然呢?”顧長風依舊瞇著眼,
“不然你現(xiàn)在給我口一個?我他媽的急不可耐了。”胡景明說著居然真的開始脫褲子,
“臥槽,你他媽的精蟲上腦了?還是泰迪轉(zhuǎn)世?見過色的沒見過你這么色的!”
“切,不是說要談戀愛么?老子好不容易談個戀愛不好色,難道要和你拜個把子?”
說著胡景明已經(jīng)把內(nèi)褲甩到了地上,手上握著一條脹得通紅的大肉蟲子。
“媽的,老子不會口啊,你別過來!”
“不會口?JB吃到嘴里你就會口了。剛剛還敢踢你家相公,我的長風大帥逼,看老子不操爛你的嘴!”
“臥槽!你媽的真……唔……唔……”
顧長風唯一能使用的右手被胡景明死死地摁著,左手無助地在胡景明背后亂揮,胳膊的捶打完全沒法讓這只再度發(fā)情的野獸停下,反而只會讓他更興奮;膝蓋死死抵住顧長風的肩膀,胡景明利用體位優(yōu)勢狠狠壓制住了顧長風的腦袋,右手捏著顧長風的腮幫子,就在后者驚恐的眼神中把胯下那根巨物懟進了他的嘴里。
龜頭在柔軟溫潤的口腔里肆意抽拔沖撞,即便是偶爾磕到堅硬的牙齒也只是皺了皺眉,打樁的頻率和力度也絲毫未受影響。
“我現(xiàn)在撒開手,有能耐你就把老子JB咬掉,我絕對不找你的麻煩,只當自己下錯了注;沒能耐你就想辦法別讓牙齒碰到我的頭子,那玩意兒硌得我好痛。”
胡景明說完就真的解除了對顧長風的束縛,轉(zhuǎn)而雙手扶著顧長風的腦袋認真地調(diào)整姿勢好讓自己更舒服一點;而顧長風也真的盡力用嘴唇裹著牙齒不讓它們碰到胡景明那嬌嫩的龜頭。
“啊~長風寶貝~媽的~爽死爸爸了~操你媽的,用力給老子嘬……唔……對~就這樣~啊~~舒服~~。”
然而到底是個雛兒,顧長風并沒有堅持多久就發(fā)瘋似的把胡景明推開,甚至顧不得疼,連左手也用上了——右手掐著胡景明的脖子,左手手腕頂著胡景明的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胡景明也是感覺到了身下人的瘋狂,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從顧長風身上起來。大肉棒剛被抽出,顧長風就捂著喉嚨不停地咳嗽,咳得脖子通紅青筋暴起。
“嗆著了?寶?”胡景明疼惜的撫了撫顧長風的背,感慨這小子的背部肌肉手感也挺好的。
“呃……剛剛呼吸不上來了又正好被口水嗆到,你再晚一點點,我真的要控制不住把你JB咬掉了。”
這么一打岔,興致也斷了,而且對于顧長風,胡景明也是真心喜歡的。這家伙很帥,身材比例也不錯,關(guān)鍵是性格和氣質(zhì)都很對自己口味。
“沒事,真被你咬掉了也比你被嗆死強。”胡景明摸著顧長風的背,溫柔的說,全無剛剛的兇殘。
“媽的,你這個人真變態(tài),也不知道老子喜歡你什么。”顧長風抹干眼淚和口水,窩在胡景明身上碎碎念著。
“喜歡就行,管那么多做什么?”
遙望天際,斜陽落星野,再無半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