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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多了,沙發上的兩人都沒有一點倦意。
林凱東糾結了一晚上,還是沒能扛住這雙大腳的誘惑。蔣文樂則是單純的不舒服,一身黏糊糊的汗,濕了吧唧的,想著躺著散散汗,然后沖個澡好睡覺。
記不清多久以前,林凱東曾經約到過一個運動型男,當時是看他在Twitter上私信發來了一雙穿著人字拖的腳照,腳丫子生得很爺們兒,腳型也算得上修長。對方也是有著這樣一雙大毛腿,小腿就像一截剛拔出土的山藥,毛又多,腿又黑。
然而,對運動型男的好感,終止于他脫下鞋子的那一刻。
那一刻,他的鞋里仿佛是有邪魔妖怪呼嘯而出,一股死老鼠的惡臭排山倒海般襲來,催人淚下的腳臭味瞬間充斥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差點沒把林凱東當場熏吐。
奇奇怪怪的回憶涌上心頭,林凱東定睛看了一眼,這的的確確是蔣文樂的腳。
蔣文樂腳上這雙中幫VANS是出門前林凱東親手挑的,修長的鞋身特別配他的腳型。這雙瘦長的腳丫子上幾乎沒有多余的肉,鞋帶一解就能很輕松的把鞋扒下來。就是把鼻子插進他的鞋里,也聞不到一絲臭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鞋膠味兒和好聞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對,蔣文樂的汗味很好聞。
所以,林凱東就把鼻子插進蔣文樂的白襪腳里使勁兒嗅,像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
這也不是頭一回“吸毒”了。
蔣文樂瞇著眼,好像已經想到了要發生什么。左腳的鞋被脫掉后,腳背上、腳趾縫里沒一會兒就覺得涼嗖嗖的——他果然在聞我的腳。
接下來,他應該會扒掉我的襪子,然后抓著我的腳,一根一根的嗦我的腳趾頭——如果他心血來潮的話,可能還會撓一撓我的腳心。
果然,蔣文樂猜得大差不差,唯一的變數就是沒有被撓腳心,而是被一條靈活的舌頭舔腳趾縫。
癢!真癢啊!
林凱東放過了蔣文樂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輕咬著其余三根腳趾頭,用舌頭反復地舔舐他的腳趾縫——對于怕癢的人來說,這絕對算是一種酷刑。
所以蔣文樂只能把腳趾蜷縮起來,不讓他這樣舔,可他的舌頭太靈活,不住地往腳趾的縫隙里鉆,一直鉆到了心窩子里。
“啊!”
一個沒忍住,癢得蔣文樂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腳也踹在了林凱東的臉上。
“沒…沒事吧?”
蔣文樂的耳朵,已經紅了一夜。
“沒事。”林凱東笑嘻嘻地抓著蔣文樂的腳踝把他的腳拉回來,吻了吻腳心。
“再踹我兩腳都行。”
柔軟的嘴唇和唇邊的濕熱氣流癢得蔣文樂直顫,差點又一腳踹了在了林凱東臉上。
“靠,你是抖M啊?”
“我哥說我是,那我就是。”林凱東頓了頓,放下蔣文樂的左腳,開始解他右腳的鞋帶,邊解邊說:“反正別人說不行,換了誰都不行。只有你可以。”
蔣文樂覺得,林凱東的表現,特別像戀足癖里的腳奴。
不,他不是像,他就是。
這和楊源的描述可差得多了,和趙興的說法甚至還是相反的。
不過,這其中的差異原因,很容易想明白。
“這會兒不怕我覺得你變態了?”
“不怕。”林凱東摸著蔣文樂的右腳,慢慢脫去了他腳上的白襪,盯著這雙白皙的修長大腳說:“大不了被你踹死。”
靠,這家伙果然天抖,抖得不能再抖了。
“你再說這種話,我就去洗澡了。”
蔣文樂說著,還真的裝作要起身去洗澡的樣子,往回抽腳。林凱東抓著蔣文樂的腳踝,怎么也不撒手。
“唉,別別別,哥,我逗你玩呢。”
“一點兒也不好玩。要踹死你,早就踹死你了。”
蔣文樂沒好氣的說。
語氣雖然不咋友好,但林凱東從他使的力氣就知道,他不是真的要去洗澡了,多半是佯惱。
“好~知道我哥對我好,我哥最寵我了。”
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恨得蔣文樂抬起腳又是一腳。修長的腳掌踏在林凱東的臉上,輕輕踢了踢他的腦袋。
白皙的腳心比林凱東的臉蛋還要細嫩,鮮滑的觸感好極了,爽得林凱東忍不住想吻一口。手指握著蔣文樂的足弓,嘴唇貼上去,吻得他一顫。
蔣文樂發現,自己好像也成了顏狗。因為但凡換一個人,就這副賤兮兮的樣子,早就忍不住一拳揮過去了。
也就是看他這張小臉蛋生得漂亮了。
長得好看,還是很有用的。就算抱著別人的腳丫子親,也不會被人家當做變態暴揍。
也許是親夠了,林凱東把它們放在膝頭,手指時不時調戲一下腳心或是腳趾,癢得蔣文樂一陣一陣的顫,時不時還要哼唧一聲。
一直玩到脖子酸了,才靠在沙發上,手里還不忘摸著。
蔣文樂是那種特別嫩的帥哥,長得嫩,皮膚也嫩。
這種滑嫩嫩的手感真的好極了。
而且還不只是嫩,腳踝、腳背、腳趾和跟腱這些部分又特別骨感,筋和骨頭摸著硬硬的,皮膚又好,特別滑溜,手感簡直好到爆炸。腳趾的趾腹和腳掌摸著又是軟嫩細膩,捏著特別解壓。
這種撫摩和揉捏是特別舒服的,蔣文樂不自覺地就放松了警惕,誰知道林凱東這家伙居然又突然戳了一下腳心,癢得蔣文樂差點沒直接跳起來。
“我操!”
“怎么了?”林凱東摸得太陶醉,不知所以的問,蔣文樂挖了他一眼,想要踹他一腳,想想又算了。
光腳丫子踹他,那就是用肉包子打狗。
踹輕了,他還會更興奮;踹重了,又怕給他踹壞了。
“你再撓我,我就去洗澡了。”
蔣文樂坐起來,蜷縮了一下膝蓋,緩解了一下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的難受。林凱東又笑嘻嘻地把他的腳撈回來,牢牢握著他的腳踝。
“不撓了,再給我看兩眼。”
看兩眼,夠么?
顯然是不夠的。
如果可以,林凱東甚至還想抱著蔣文樂的腳睡覺,只是這樣的話,恐怕要做一整晚的春夢了。
這雙大腳生得真完美。
蔣文樂的腳可是足足有47碼,五根腳趾既沒有大拇指外翻,也沒有小拇指內翻,五根腳趾筆直筆直的,又長又有勁。就說這個腳指甲,哪個戀足癖看了都能高潮,粉嫩嫩的太漂亮了,還有月牙。
而且它不只是漂亮,不管是精致的腳踝上若隱若現的青筋,還是連著腳后跟和腓腸肌的細長跟腱,無一不富有力量感。尤其是腳掌用力時,腳背上的五根肌腱與五根腳趾牢牢相連,繃著特別好看。
所以林凱東忍不住總是想吻蔣文樂的腳背,想用唇舌和他的腳筋來個親密接觸。
比如剛剛。
從前,總覺得別人的腳不夠完美,甚至大多數還瞧不上眼。偶爾有幾雙能入眼的腳,也是想著把它們的主人綁起來,駟馬的造型也好,套上足枷也罷,反正就是讓它們的主人動彈不得,無法掙扎,只能乖乖受虐。
是的,就是虐。
就是要折磨、摧殘、蹂躪它們,讓它們連同它們的主人一起感受痛楚。
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平息心頭那簇澆不滅的火。
不過,在認識蔣文樂以后,這種想法就徹底被扭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