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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由蔣文樂來主導的性行為,而且還是一起打飛機。兩人的粗長性器緊貼在一起,一直一彎,彼此摩擦。兩根尺寸如此駭人的巨物,蔣文樂的大手都有些握不住。于是為了獲得更緊密的擠壓感,蔣文樂和林凱東都不約而同地緊貼著對方的身體。
胸膛貼在一起,敏感的奶頭在對方絲滑的肌膚上肆意剮蹭,擦燃了一把火。
在林凱東眼里,蔣文樂就是圣潔的神。
可這世上哪有神?
不過都是凡人。
本身就有使不完的力氣,發了情,更是高潮迭起。
林凱東的體力已經是堪稱種馬了,可比起蔣文樂來還是差了不止一大截,也就看看能招架住他的攻勢。
蔣文樂的翹臀不斷扭動著,性感的公狗腰帶著髖部瘋狂打樁,操著自己的五姑娘和林凱東的極品彎屌。
后背緊靠冰冷的墻壁,前胸和蔣文樂充血后蓬勃的胸大肌緊緊貼合在一起,林凱東被顛得連魂兒都聚不攏,整個人潛意識只知道抱緊蔣文樂,完完全全陷入了對方的節奏里。
蔣文樂那根驢似的活兒太大,長得夸張、粗得駭人、硬得離譜還持久得令人抓狂,林凱東緊貼著他的身體,完全不需要用眼看就能感受到那根快頂到胸口的巨物尺寸有多恐怖。
還好只是打個飛機。
渙散的神志鬼使神差般地凝成了一個人影,一個漂亮女孩兒。
也不知道她當年是怎么承受住的,這尺寸,體驗想來跟拳交也差了多少了。
神思遐想不斷,竟意淫起那女孩被這巨根懟翻的場景——那纖細的腰肢顫栗著迎接這根龐然大物。鵝卵大小的粉嫩龜頭被粗壯的堅硬莖身送進水嫩肉穴里,借著她下體分泌的騷汁一寸一寸滑進更深處,在她幾近失聲的嚶叫中抵達比最深更深的身體內部,馬眼口微張親吻花心,短暫地停留后猛地拔出,再緩緩探入,直達腹地。
一次要比一次更快。
一次要比一次更熟練。
渾圓的頭部能比肩最鋒利的劍,能排開一切敢于阻攔它的蠢肉。
最終,一步到胃,射穿她的逼……
這畫面太能催動性欲,稠白的精液就像想象中那樣從馬眼口噴涌而出,一連射了十幾股濃精,射精的力量之大,甚至能聽見射精時液體噴涌的聲音。
現實與臆想在某種意義上鍥合。
不同的是,現實里蔣文樂還在積蓄力量。
都說,射后圣如佛。當蔣文樂在身邊時,這句話就沒靈過,甚至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性欲會更勝方才。
林凱東抱著蔣文樂的脖子想吻他的耳朵,可他堅硬的發絲不斷戳進鼻孔里,嘴卻怎么也追不上他的耳朵。蔣文樂抱著林凱東,把他懟在墻上,用他的雞巴和自己的手一起打飛機,動作上卻是以頂胯為主,手就抓緊兩根堅硬的莖身任其在掌心做活塞運動。
這滋味兒,太爽了,比自己一個人打飛機爽得多,而且全身心都被一股征服欲得到滿足后的愉悅充斥著。
我他媽在征服一個男人?
對,就是在征服一個男人,而且是在征服一個氣場極為強大的男人。
在和林凱東“談戀愛”的這段時間里,蔣文樂對他產生了看似矛盾的雙重認知——他像個粘人的小朋友,需要保護和寵愛。可他其實是個挺成熟的小爺們兒,身材長相都屬一流,聲音也特別好聽。
只是戀愛腦。
上頭的時候,有智商,但不多。
總覺得要是哪天吵架了,甚至都不用準備小零食,一個抱抱就能哄好——不對,就他這樣,能跟我吵起來?
這才稍微主動一點,他就潰不成軍了。
蔣文樂突然停下了動作,把林凱東的身體往上掂了掂,換右手去摟他的腰。
“小東。”
“嗯?”
蔣文樂盯著林凱東的眼睛看,他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眼角溢出滿滿的笑意。
他也就是沒尾巴,不然現在恐怕能搖斷。
蔣文樂也沒想著要說什么,就是突然想喊他一下。
林凱東的眨著好看的大眼睛看著蔣文樂,半天也等不來他的下文,很快又陷進他那雙迷人的深邃眼眸里,情不自禁的咬他的唇。
說是咬,其實更多是吮吸。蔣文樂的嘴唇就和果凍一樣嫩滑,咬起來像甲魚的裙邊,嘬住一吸,就能把他的下嘴唇全部含在嘴里。含住他的唇用舌尖一邊挑逗一邊吐出,再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猛伸舌尖殺個回馬槍,在他柔軟的口腔里大鬧天宮。
林凱東的吻技,蔣文樂是自嘆不如的,其實林凱東也沒做什么,無非是一顆一顆的用舌尖數他的牙齒,數得他嘴里癢癢的,又無可奈何。
漫長的吻,讓熾熱的鼻息交織在一起,彼此呼吸著對方呼吸過的濕熱空氣,兩人的體味混合著栗子花香鉆進鼻孔,刺激著嗅覺神經。精液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和肉體激烈撞擊發出的啪啪聲一起傳進了耳朵里,刺激著聽覺神經。
唇舌吻過對方的脖頸,帶走由于體溫上升滲出的汗液,這一點若有若無的咸味刺激著味覺神經。
閉眼,是對方火熱的肌膚;睜眼,是對方朝氣澎湃的身體。
觸覺和視覺也同樣在遭受刺激。
五感被完全的調動,饑渴的欲望裹挾著所剩無幾的理智,向那最后的高潮發起沖刺,兩人幾乎是同時的抬起了頭,嘴下意識地微張輕聲呻吟出來。
“哦~射了”
“哦~干~”
兩道白線幾乎是同時從兩根大屌的馬眼口里噴出,蔣文樂放緩了動作,緊緊抓著自己和林凱東的命根子繼續做活塞運動,釋放著積攢已久的剩余潛力。
到底還是蔣文樂更能射,不過是身體稍微分開了一點,幾股有力的濃精噴了上來,甚至射過了兩人的頭頂。白花花的精液落在了兩人的頭發上、臉上、鎖骨上、胸膛上,小腹上更是早早被射了一大灘。
四目而對的瞬間,林凱東舔了舔流至嘴角的白漿,迅速貼上了蔣文樂的唇,與他分享他自己的精液。
好惡心的味道!又腥又黏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