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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垂頭喪氣的,把錢轉給了那幾個王八蛋,第二天去廠子上班,果然看見門口停著輛黑色的轎車,這車子他上次坐過一回,就不想再坐第二回了。
“陳木,你出來下,把上次拉的貨自己盤對一下。”張國富站在車間門口,給他打著幌子。
陳木低著頭,默不作聲地走出去。
程錦明坐在辦公室里,手指落在膝蓋上輕輕點著,朝站在門口的Beta說道:“做一次兩千塊,這筆賬我不急,你慢慢還,唯一的條件就是我要隨叫隨到。”
陳木一聽有點發懵,他慌張地走到沙發前,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程老板,上次,上次還是一萬的,這次怎么就兩千了……兩千要做多少次,我……我不行的。”
“你怎么不行,你身強力壯的,還怕我把你操懷孕了嗎,你又不會懷孕。”程錦明笑道,“上次是三天,那三天我發情期,做了多少次你也不是不清楚,兩千已經很貴了。”
露骨的話讓陳木的臉唰地一下變了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感覺自己就像在拿屁股跟人家討價還價,毫無尊嚴可言。
他垂下頭,又不說話了。
程錦明卻心情大好,身子靠在沙發上,把交疊的腿放平,淡淡道:“今天就先做一次吧。”
陳木猛地抬頭,“今天,現在??”
“嗯。”程錦明目光狼似的盯住他,這次他沒那么寬容了,但凡眼前這個Beta想跑,他一定會伸手抓住他,有力的胳膊禁錮住腰身,圈住他,鎖住他,操到他像柔弱的Omega一樣腿軟。
程錦明有些口干舌燥,沉聲道,“就現在,陳木。”
“可是現在是在廠子里,外面都是人。”陳木求他,“程老板,晚上行嗎,晚上下班了我……”
他的話說到嘴邊不說了,程錦明只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邊就讓他無話可說,是啊,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和人家談條件,人家可是幫了你大忙了。
“我知道了,程老板。”
“那你過來。”
陳木慢慢挪到程錦明面前,表情就跟上刑一樣,程錦明無奈地笑了下,問他,“會口嗎?”
“口什么?”陳木發懵,手就被Alpha握住,按在那已經鼓起來的褲襠上。
“你說呢,用嘴巴含住這里。”
陳木嚇得要抽手,死活抽不出來,“不,不會!我不會!啊——!”
程錦明胳膊一用力,把慌亂的Beta拉到了自己的腿上,那兩瓣肥肥的肉屁股便把鼓起的東西完完全全吃進臀縫里。
程錦明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現在也沒多少耐心了,那就留著以后再學吧。”
程錦明手貼著陳木的后腦勺把他的腦袋按下來,自己仰起頭去吻他的嘴,陳木可能是因為上次的事有心理陰影了,以為他又要咬自己,嚇得急忙往后縮,程錦明沒由著他,另一只手摸著腰伸進他褲子里去揉他的屁股,陳木的腰一下子軟下來,被人追著深吻。
程錦明吻得比上次還要兇,舌頭堵著他的不讓逃,含著他舌尖又吸又舔,嘬得空氣里都能聽見嘖嘖的水聲。
陳木的臉又紅又燙,被這聲音羞得無地自容,再加上男人實在是吻得瘋狂,他覺得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下意識地扭著腰想逃,肉屁股左右擺著,包著勃起的那根東西磨蹭。
“……你是故意的么,陳木。”
“啊啊啊啊!!”
程錦明松開他的嘴巴,胳膊將他圈起來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帶,屁股被迫撅起來,那根在穴口不停揉按打旋的手指就直直戳了進去,并且一次就戳進兩個指節。
“疼,疼!”陳木的眼淚被激了下來,“拿出去吧,程老板,太疼了……”
“拿出去的話,五十萬你能還回來嗎,你能還回來我就拿出去。”程錦明瞇著眼看他的臉,陳木嘴唇抖了抖,兩只手慢慢捂住嘴巴,“對,捂著點,這辦公室不隔音,你叫這么大聲,別人都要聽見了。”
陳木膝蓋分開跪在程錦明腿兩側的沙發上,程錦明箍著他的腰,手指在那穴口里戳戳刺刺做擴張,等三根手指能順利進出的時候,他抽出手,從茶幾柜子里拿出瓶早就備好的潤滑液,解開褲子往那根高高豎起的肉柱上抹,然后又在指頭上擠了一堆抹在Beta的穴口里。
陳木腦袋伏在程錦明的肩膀,冰涼的液體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垂著眼,看到那根猙獰的大東西時還是忍不住心悸了。
這根東西比自己的都大,完全勃起時整根肉棒都是暗紅的,血管盤亙在柱身上,陳木甚至能看到青筋在突突跳動,進不去的,這種東西要塞進他屁股里,會把后面撐壞的。
陳木又想起不能走路的那幾天,他害怕了。
“不,不,程老板,我不要了,不做了!”他大叫了一聲,想要逃跑,腰才晃動了一下就被程錦明牢牢抓住,下一刻毫不猶豫地朝那猙獰的兇器按了下去。
“啊啊!!不要,啊啊——!”
碩大的肉頭把那個緊閉的穴眼撐開,不留情面地捅了進去,只是這一下太急了,穴又緊又澀,陰莖只進去了一半。
陳木一瞬間有種被鈍刀從后面劈開的錯覺,撕裂的痛覺一路涌上大腦,他張了張口,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巴里。
他不該想跑的,程錦明手撫上陳木的后脊背,呼了口氣,輕聲道:“陳木,你真是蠢。”
身體開始動起來,程錦明挺腰,就借著現在的姿勢,一下一下往穴里頂,一寸一寸往最深開拓,陳木抱著程錦明的肩膀不敢再動,沒多久,整根陰莖就全部塞進了他的穴肉里。
“疼啊,好疼,好疼嗚嗚……”陳木抱著程錦明的肩膀哭,一邊哭一邊抽氣,底下的小穴就一下一下縮緊,就像在吸他的雞巴一樣。程錦明咒罵了一聲,被折磨得快要瘋了,抬手拍了一下陳木的屁股。
“太緊了,要被夾斷了。”
“那要怎么辦,我不會弄,我好疼,我不想做了。”陳木嗚嗚地哭,然而聽到的卻是男人沙啞的話:
“你自己動動,自己弄就不疼了。”
陳木抬起頭,臉上掛滿了哭花的眼淚,三十多歲哭成這樣,也怪沒出息的,他手背擦一擦眼睛,不相信地看著程錦明:“真,真的嗎?”
程錦明手揉著他軟軟彈彈的奶子,兩根手指頭夾著他的乳頭玩,輕飄飄嗯了一聲,“不騙你的,你試試。”
陳木吸了吸鼻子,屁股里含著男人的雞巴,慢慢地扭了扭腰。
程錦明說:“不是你這樣動的,腰用點力,屁股上下抬一抬。”
陳木照著程錦明的話,結果稍微一動,后面就疼得不得了,他簡直想抬起屁股走人,陰莖從他穴眼里滑出來,就剩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只要再稍稍抬一下屁股就能拔出來了,程錦明卻忽然掰開他的臀肉,用力挺胯一頂,那根東西又完完全全捅進去,恨不得把囊袋一并塞進這緊熱的小穴里。
“啊啊,你騙我,你騙我!!”陳木尖叫了一聲,眼淚又瞬間淌下來,程錦明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眼淚順著他皙白漂亮的手滴滴答答落到兩個人的小腹上。
程錦明實在忍不住笑了,還要邊笑邊叮囑他,“噓,外面有人,你小聲點叫,這回又不怕被別人聽到你在被我操了?”
陳木一聽果然緊張了,睜大雙眼豎著耳朵去聽外面的動靜,大大的眼睛里包了一包水兒,盛不下了就落下來,他呼吸急促,緊張得小穴又一陣收緊,程錦明再也受不了了,按著陳木的屁股大開大合地深操,臉埋進陳木胸脯去咬他的奶子,把那鼓囊囊的肉咬得一口一個牙印,又去嘬淺褐色的乳頭,在乳暈上重重一咬,銜著乳肉拉扯研磨。
陳木疼得渾身激顫,上面也疼下面也疼,嘴巴還被捂著,嗚嗚嗯嗯地發不出聲,還不如上刑場人家劊子手往脖子上一刀來得痛快。
等外面沒動靜了,程錦明松開手,兩手摟著陳木的腰干他,他這一會兒才發現陳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腰側那里都有淤青了。
程錦明一怔,“被人打了?”
“就,就那幫人。”
程錦明瞇了瞇眼,掌心揉著起淤青的地方,狠狠地操他。
陳木被干得直不起身,眼淚口水流得程錦明滿肩膀都是,斷斷續續地求饒,“程老板,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我屁股疼死了,這次先欠著,算一千的行不行,停下吧,我真的好疼嗚嗚嗚……”
“陳木啊。”程錦明猛地一個深插,伏在身上的男人嗯啊地呻吟出聲,程錦明慢慢地吐出一口氣,捧著他臉吮他的唇肉,在他嘴角之前被咬傷的地方輕輕啄了一下,笑道,“你這樣欠來欠去的,什么時候才能還完債呢,嗯?”
程錦明抱著他又抽插了十來下,沒再折磨他,自己拔出來擼射了。
但他這一句話戳到了陳木的痛處,一想到自己還要被上那么多次,就覺得心里一陣陣的難過。
為什么會這樣。
怎么就他這么慘呢,老天爺怎么就逮著他一個人欺負呢。
陳木光著屁股蜷縮在沙發里,坐又坐不下,側著身子扒著沙發背,傷心地抹著眼淚。
他其實不愛哭的,他三十歲的人了,從小到大都沒哭過幾次,陳木一邊哽咽一邊想,眼睛是壞掉了嗎,怎么里面的水老是想往外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