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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明拇指用力捏著陳木的下巴,“怎么樣啊,小木哥?”
“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程錦明冷下臉,眼神像刀似的割著陳木,“事到如今你還裝什么,我就奇怪了,那個女人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這么虛偽的自尊心嗎,那她又怎么會容忍我上你。”
陳木的臉色幾乎一瞬間變得難看,像是被人拿捏了軟肋,呼吸更加急促。
程錦明把他的變化看在眼里,沒過多久,忽然眨了眨眼睛,吃驚地笑道:“什么啊,難道她不知道你的事?你沒告訴她你讓一個男人給操了?”
“別,別說,別說了!”陳木用肩膀沖撞著程錦明,程錦明卻把他死死抱在懷里,咬著他耳朵說:
“好,我不說,小木哥,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他的話說得是那么無足輕重,那么毫無所謂。
懷里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后像是石頭被扔進一灘死水,被湮沒得尋不見一點兒生氣。
陳木閉了閉眼睛,絕望地說:“程錦明,我,我給你……你就能遵守承諾,再也不出現在我面前,再也,再也不打擾我們嗎?”
程錦明輕飄飄笑著應他說:“當然了,小木哥?!?
陳木眼睛低垂,沒有看見Alpha眼底的冰冷的怒意,握著的拳頭咯咯作響。
這一刻,他才被這個又土又窮的Beta徹底地完全地激怒到了極點。
他不會料到這個Beta竟然真的會為了那個女人,給他口,他只是想戲弄他,想羞辱他,可是他竟然會為了這個女人,做到這個程度。
好啊,很好。
“開始吧,小木哥?!?
程錦明捏著陳木的肩膀,一點一點把他按下去,陳木跪在男人身前,兩只手顫顫巍地去拆西裝褲上的腰帶,又去拉下拉鏈,直到把內褲里已經半勃起的東西拿出來,他卻猶豫了。
整個心都在往下墜,一直在往下墜。
“我沒有多少耐心?!背体\明聲音冷淡,手指摸著陳木的耳廓,“收住你的牙齒,舌頭先舔,一點一點地舔?!?
陳木閉緊眼睛,像個牽線木偶一樣,程錦明怎么說他就怎么做,這是他窩囊又沒用的三十年里第一次把一個男人的雞巴吃進嘴巴里,他努力壓制著身體里不斷翻涌著的某種無名的疼,即使覺得下賤無比,他也不斷勸慰自己,陳木,這是最后一次,只要做了,他就會放過你,你就可以過你自己的日子,沒有人會再來欺負你,再也沒有了。
“舌頭試著舔一下這里,往下,都要舔到……都告訴過你要收住牙齒,聽不明白嗎,動動舌頭啊,不要光含著不動,吸一下……好笨?!背体\明故意訓斥著Beta,在Beta終于把他伺候舒服了時才輕輕呼出口氣,他單手撐著鏡子,微微仰起脖子,眼睛瞇著,看到鏡面里自己意亂情迷的臉。
既像是譏諷又像是夸贊地輕聲說,“小木哥,吃得真乖。”
陳木整個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程錦明喘息著,瞥了眼鏡面,手指穿插在陳木發絲間,指縫纏起幾縷輕輕拉扯著,殘忍地笑道,“怎么停了,繼續啊?!?
彭顯看了眼時間。
他按時把劉美蓮送進陳木的院里,劉美蓮還熱情地要請彭顯進來吃果子。
彭顯心里同情著這個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可憐女人,臉上卻面無表情道:“不用了,您快進去吧,剛剛程總打電話來說陳先生找您有急事要商量?!?
劉美蓮哎了一聲,也快步往屋子里去,娘家那邊高興壞了,她趕著回去幫忙收拾新家具,孩子也放在那邊一會兒還得喂奶,不知道陳哥突然找她回來商量什么,也真是的,電話怎么還打到程老板助理那邊。
女人徜徉在幸福里的時間并不算長。
——直到她站在里屋門前時,才清晰地感覺到美夢碎得有多么的徹底,稀里嘩啦的,仿佛心都被摔成了幾瓣。
她慢慢瞪大雙眼,張開嘴巴,卻感覺自己像是不能呼吸一樣,想哭想喊,最后卻只是有氣無力地弱弱說了一聲: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怎么停了,繼續啊?!?
Alpha的臉上染著一片沉迷的紅,視線通過鏡面冷漠地盯著站在身后的女人,“繼續啊小木哥,之前和我做過那么多次,你明明都很喜歡的。”
“不是嗎?陳木?!?
陳木的眼睛里滿滿變得恐懼,變得慌張,變得羞恥,這些復雜的情緒具化成大顆大顆的眼淚,他眼眶里含著一汪水,用卑賤的目光仰頭看向程錦明,乞求他別說了。
程錦明,求求你,快別再說下去了。
程錦明喘息變重了,他眼神氤氳地垂眸看著這個凄慘的男人,一種施虐欲糅雜著快感席卷而來,他倏地扯住陳木的頭發,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在他的口腔里猛烈地抽插,陳木所有的掙扎在Alpha壓制性的信息素下都顯得格外的可笑滑稽,程錦明抓著陳木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向自己的胯間,陰莖一次次捅到最深處,龜頭擠壓著喉嚨,陳木被操得想嘔想吐,喉管收縮反而將龜頭狠狠吸了幾次。
程錦明聲音低沉沙啞地咒罵了幾句,按著陳木的腦袋把精液全射進了他的嘴巴里。
“啊啊啊??!”女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她先是小聲啜泣,然后突然嘶聲尖叫了一聲,爬起來跌跌撞撞往外面跑。
程錦明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自己的著裝,余光瞥到地上的Beta正抖著肩膀干嘔,他走上前兩步,皮鞋在水泥地上發出的聲響沉悶,陳木身體猛地顫抖,他站起來,就好像看不見程錦明一樣。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美蓮看到了,美蓮把他這個下作的樣子全都看到了。
他失神地朝外面走,他要去給美蓮解釋,不是那樣的,并不是那樣的。
然后下一刻后頸忽然被人重擊,來不及疼,陳木眼前一黑,就重重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怎么還是這么蠢?!?
程錦明收回手,整理了下袖口,在陳木身前半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