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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竟然會去瘋狂地嫉妒一個女人這件事讓他覺得無比的荒唐和可笑。
他一步步逼近,陳木便一步步倒退,程錦明冷笑著說:“小木哥,她已經不要你了,你知道嗎。”
在看到陳木茫然的表情時,那股該死的妒意才有所緩解。
他緊接著說道,并沒有察覺自己的話是在摧毀一個老實人內心那點兒已經不足掛齒的顏面。
“我給了她一筆足夠她一家老小花一輩子的錢,給了她一套房子一臺車,讓她在京城房價最高的市區安了家。”
“這些東西是當初紀暢開給你的條件,你一分一毫都沒要,對吧?可是我給那個女人開了一模一樣的條件,你猜怎么樣,她毫不猶疑地就收下了,連半點拒絕的念頭都沒有。”
“你瞧,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木哥。”
“這些東西在我眼里根本不值錢,可對那女人一家老小來講就是天價了吧?我已經從她的手里把你買下來了,你是我的,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你明白了嗎?”
老實人被堵在了門上,后背咯噔一聲碰到門板的時候,心里某個地方仿佛也咯噔了一下。
陳木憋得慌。
他覺得自己喘出來的每一口氣都好難。
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一會兒就被深夜飽含涼意的空氣刺紅了,他握起拳頭,下一秒忽然朝著程錦明的臉上嘭地砸過去。
“我,我不是你的,我不是!!”
陳木把程錦明打翻在地,騎在他身上用力揮動拳頭,他這一下可算是把程錦明壓抑著的火氣給點著了。
兩個人扭打起來,在地板上翻過來翻過去,輪番挨著揍,不知是上頭了還是故意的,程錦明并沒有開信息素壓制這個已經處在絕望邊緣的Beta,兩個大男人互相掄著拳頭發泄各自的憤怒。
陳木因為身材優勢一開始還占據上風,拳拳招呼在程錦明臉上,但是這幾天沒吃飯,到后面力氣很快就耗得差不多了,他這人一輩子能打過幾次架,只知道硬用蠢力。不像程錦明,在打架這塊兒從小就是老手,又學過柔道,這回可能是急眼了,一開始也是胡亂來,后面就下意識地省著力氣專挑陳木身上受不住力氣的地方打。
見陳木沒勁了,他雙腿把人纏住往下一翻,站起來拎著衣領就給扔上了床。
陳木在床上彈坐起來,這會兒清醒過來了,心里一下子慌了,要往下跑,被程錦明又推回去,騎在肚子上壓得死死的。
“滾開,你滾開!”
“打夠了嗎?”程錦明臉上發疼,不知被揍成什么樣,摸了把嘴角,手上都帶了血,他嗤笑了一聲,抓著陳木亂撲騰的兩只手交疊壓在胸前,俯下身盯著他說,一字一句地咬牙說:
“你聽清楚了陳木,除了留在我身邊以外,你哪兒也去不了!”
陳木兩只眼睛盛滿驚恐地看著他,“你不能,這樣……”
“我不能?好,我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
“你干什么,程錦明……程錦明!!”
程錦明在床頭柜子最底層里拿出一段細軟的紅繩,把陳木的手腕綁在一起系在他頭頂的欄桿上,撩開陳木身上的睡衣堆到鎖骨處。
Beta像條在案板上不斷掙動軀體的可憐的魚,程錦明手指摸著他的身體,沒有人知道他惦記這副身體惦記了有多久,小麥色的皮膚上分布著幾塊青紫的痕跡,尤其在腰腹和肋骨附近多一些,這都是剛剛兩個人打架的時候程錦明留下的。
白皙漂亮的手指故意按在這些地方,如愿聽到幾聲帶著痛意加重的呼吸。
程錦明的胸口也慢慢起伏明顯,他迷戀地盯著陳木,像頭獵捕成功的獸貪婪地嘶喘,手指勾起棉質睡褲的邊緣彈了一下,然后把睡褲一把拽下來,露出Beta挺翹的圓臀和兩條形狀好看的肉大腿。
陳木呼吸一窒,蹬著腿反抗他,“不做!我不要和你做!”
程錦明抓住陳木的右腳腳踝,又用膝蓋壓住他左腿,把兩條腿大大分開,拿起潤滑液擠出一堆倒在手上。
陳木大叫了一聲,抹著冰涼液體的手指擠進小穴,并不算溫柔地給他做著擴張,他的掙扎無濟于事,Alpha的耐心僅僅足夠他把Beta的穴攪軟。
抽出手指后,粗硬的棒子抵在穴口,不顧他反抗插了進來,陳木仰起脖子大口喘息,聲音里都帶了些想哭的腔調,“疼,好疼,你拿出去,程錦明!!”
他傻乎乎地夾緊屁股想要把Alpha的雞巴擠出去,于是柔軟高熱的腸壁緊緊吸著程錦明的東西,擠壓著刺激著壓在陳木身上的人。
程錦明屏住呼吸,下一秒忽然掐著陳木的大腿根把他的腿分到最開,挺腰用力往前一頂,整根猙獰的東西便完全被吃進穴里。
“啊啊——啊……”陳木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猛地瑟縮了一下,連腳趾都蜷起,生理淚水幾乎是一下子從眼眶里落下來。
程錦明雞巴塞在陳木屁股里沒有動,給了他緩一緩的時間,低下頭去吮他的奶,一手包著飽滿鼓囊的乳肉揉搓,舌頭含著另一邊的乳頭舔舐輕咬。
最開始的眼淚是因為疼激出來的,后面卻真的是陳木難過地在哭。
他的身體早就被程錦明操熟了,這個人最是知道自己的敏感點在哪里,他像是逃不脫他的手掌心一般,除了疼,只剩下背叛理智令他厭惡的某種感覺緩慢卻無比深刻地侵蝕著他,從頭到腳無一例外。
手腕被紅繩勒出痕跡,他還是執拗地掙扎,越是掙扎男人就操得越狠,肉棒打樁一樣撞擊他的屁股,兩瓣臀肉晃起波浪,被啪得變紅變腫,程錦明次次往深處操,但每一回卻又刻意避開那個點,只是讓龜頭輕輕擦過,然后用力搗干著穴心。
陳木被折磨到極點,大腦一片白花花的雪花點,死咬住嘴唇不讓羞恥的呻吟聲逸出來,眼淚從緊閉的眼皮底下不停地冒,隨著激烈的動作抖落到床單上。
程錦明卻把手指伸進陳木嘴巴里攪弄,沉聲說:“不許咬,我要聽到你叫床,你知道你喜歡的,你明明喜歡的。”
陳木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一開始還有力氣用蹩腳笨拙的話罵程錦明,做到后面只剩斷斷續續的哭喊和沒有意識的求饒,腳趾蜷縮著夾著床單,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松開的兩只手抱住程錦明的胳膊,“停下吧,求你了,程錦明,求求你……唔……”
程錦明附身吻住陳木,直到把人吻得快沒法呼吸的時候才松口,在陳木頭兩側撐起胳膊,忽然加重力度操干,狠狠戳弄著Beta身體里那個小小的突起。
“呃啊啊!!不,不要!!”陳木怔了一下,開始劇烈的掙扎,程錦明緊緊抱住他,張口咬破他的腺體,把屬于自己的信息素喂進去的同時,精液也一股一股射滿他整個穴。
“陳木……”
程錦明抱著被雙重刺激折磨得說不出話的人,過往的二十五年里從沒有像此刻這么滿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