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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明走在前頭沒好氣地說,他甚至連彭顯的醋都吃上了,可是陳木沒聽出來他在陰陽怪氣,已經慌得顧不上,只一昧地在后頭說“我沒有,我沒有”,沒喊幾聲人就給抓進臥室堵住嘴巴。
那天晚上程錦明做得很兇,陳木叫得嗓子都啞了他也沒停下。
自己的東西在Beta肚子上輪廓明顯,汗津津的掌心摸著他的小腹按了按,陳木瞬間掙扎得厲害,程錦明撈他起來抱坐在懷里從下往上頂他。
“你現在在我身邊了,哥,往后我的耐心也會變得更多?!背体\明埋在陳木胸口輕吻了一下,動作那么親昵,說出的話卻句句都是威脅,“你敢跑,我就敢抓你回來,跑一次,我們就這樣做一次,直到你再也不會離開我為止,好不好?!?
陳木一聲不吭,張口用力咬住程錦明的肩膀。
清晰的疼和模糊的快感在腦子里相互交迭,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給予自己的,不想放手,不愿意放手。
程錦明蹙起眉,摟著陳木壓回床上。
他把陳木翻了個身,抬起他的腰從后面上他,再次進入的時候陳木嘴里死咬住床單,攥緊拳頭連同整條胳膊都在顫抖。
“為什么不和我說說話?!背体\明大力挺腰抽送,把人給撞出了嘶啞的聲音。
陳木渾身沒勁兒,已經跪不住,癱軟地趴下去,程錦明壓在他身上,性器沒有拔出來,屁股偶爾動一下,聽到陳木哼哼兩聲。
“陳木,我最近好辛苦,也好累?!背体\明腦袋枕著陳木的肩膀,有些難過地說,“不過我知道這都是我自找的?!?
程錦明自嘲地笑笑,“陳木,你要是能像以前一樣,再疼疼我就好了?!?
“可是你不會了,對吧?”
“哥,你教教我好么,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陳木還是沉默,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那晚后陳木有好幾天都沒能下得了床,程錦明僅僅陪了他一天就又離開了。
陳木當然不清楚程錦明現在的處境,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去和他講。
程錦明跑去找他的那天把場面鬧得很難堪,付政合鮮有地在程立段面前甩了臉子,程立段自然也覺得丟人,尤其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是為了一個鄉下的Beta男人鬧成這樣,更是大發雷霆。
在程錦明失蹤多天主動回來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把一沓紙扔在程錦明臉上,“你捅下的窟窿你自己填補,我告訴你程錦明,那個什么鄉下男人,你想都別想!”
程錦明把散落一地的紙撿了起來。
付家和程家有許多家族產業是聯合的,很多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半截根都纏扎在一起,付政合這回是真的惱羞成怒,駁他面子的不單單是程錦明那小子,還有那個Beta,怎么著,他付政合的親兒子,難不成還連一個Beta都比不上嗎?
付政合不顧兩家情面,連程立段親自來邀都不見,還差人把好幾項合作案的解約書給送了來,這個老頭也壞得很,退來的幾個合作案全是程家占大頭多的,他付政合不過就賠上個千萬塊的違約金,如果合同作廢,程立段至少會損失過億。
按理說私事不應該拿公司撒氣,可兩家當初畢竟也是打著商業聯姻的名號,付政合這么鬧,程立段是一點脾氣也不敢沖人家發。
他逼著程錦明去給付政合賠禮道歉,并重新把付白追回來,可是程錦明卻當著他老子的面說要悔婚,說公司的事情他自己解決,氣得程立段又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他也算是和程立段鬧掰了,天天兩頭跑,一邊處理公司和付家的事,一邊要抽時間回去看陳木。
然而生活不是游戲,這么大的窟窿不是說補就能補上的,還有董事會那幾個老頭的施壓,有時候程錦明實在扛不住那會兒,就會多想想陳木。
他告訴自己必須要頂著逆風把事情全部解決掉,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地得到他,只有這樣他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把陳木這個人再一次焐熱。
他知道陳木跟阿顯說的那些話根本無足輕重,阿顯也忠心耿耿地跟著自己好些年了,他本不必這么提心吊膽,可是當阿顯跟他說了這些的時候,有那么一會兒他就是覺得難過,就是覺得傷心,就是覺得嫉妒。
而那個時候,他就只想回到陳木那里去,只有把他抱在懷里的時候,程錦明才有實感,陳木是他的,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