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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摟著路北驍的肩膀,輕聲嘆了口氣說:“雖然那誰確實長得很有資本,還附贈你一個免費的娃。但你真的別一時沖動,你要想清楚那是顧景言,尸骨累累上的赫赫軍功,他入營的時間都快有咱兩歲數大了。”
凌風的聲音像是老和尚念經似的不斷繞在路北驍的耳畔,明里暗里的暗示像是一盆盆的冷水似的澆在路北驍心上,讓他感到無比的煩躁。路北驍深吸一口氣,滿臉嚴肅看著凌風說:“你到底想說什么?”
凌風歪著腦袋用手指撓了撓頭發,表情有些復雜:“漠林慘案的后續調查被軍營一手包辦,幸存者就只有顧景言,他后來又在軍營里平步青云。”
他聳了聳肩膀,看著路北驍說:“就有人說漠林教其實只是軍營研究生化武器的幌子,而顧景言是軍營安插在其中的間諜殺手。畢竟之后沒過半個月就開始打內戰,內戰后期的那場傳染病更是死了半數北區人。而且顧景言后來干的事確實能證明他多多少少有點變態……”
路北驍煩躁得推開凌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緩緩深吸一口氣,冷著臉看著凌風,眉眼帶著明顯的怒氣。“我上次就應該告訴你,以后少對我老婆指指點點的,不然以后朋友沒得做。”
凌風表情有些驚愕,他茫然得楞了兩秒,隨后難以置信地說:“不是,你是聽不懂我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還是真的不要命了。我他媽怕你到時候被他搞死都沒地方哭去,Omega要什么樣都不能要他那樣的,你真不怕別的Alpha笑話你嗎?”
路北驍沒什么感情的看了凌風一眼:“害怕自己Omega比自己強的Alpha才最該被人取笑。夠了,這種捕風捉影的謠言我不想聽。”他垂眼看著自己的餐盤,感覺腦子像是被糊住了亂得很,然而心里那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漠林教……
湖藍色的屋頂……
這種割裂的感覺讓路北驍感到很不舒服,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端起餐盤站了起來對身旁的凌風說:“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然而路北驍還沒走門口就聽見凌風在他身后喊到:“喂!那你記得跟我妹好好解釋!她還眼巴巴的等著和你見面呢!”
路北驍疑惑得皺了皺眉,他轉頭看著凌風說:“你妹?你有妹妹?”
凌風同樣表情疑惑的看著路北驍,他隨后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冷笑:“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那種純情老好人。”
凌風走到路北驍面前,一字一句,格外認真得說:“我生日那天,你被顧景言叫走,結果回來的時候睡死在臺階上。我和我表妹把你扶上床的,她說她后來向你表白了,但是到現在還沒個回話。也就一個月前的事情,你就忘得這么干凈了?”
路北驍腦袋一片空白,他感覺非常莫名其妙,凌風說的每個字他都完全沒有印象。
生日??
妹妹??
表白??
這都什么跟什么??
路北驍滿臉茫然:“你什么時候過生日了?”
凌風簡直要被無語到心梗:“不是,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她,你裝不記得有什么意思?那天你醒了以后你還教我們倆打牌怎么出老千,牌后來打著打著還丟了一張。”
路北驍不知所措得了楞在原地,凌風的語氣和神態都不像跟他開玩笑,但他怎么也想不起來一點細節。
路北驍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感覺鼻腔里傳來濕潤的感覺,他隨手一摸卻摸到滿手猩紅的鼻血。
路北驍忽然感覺自己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他的視線像是慢鏡頭似的,視線里先是對面凌風帶著怒氣的臉,隨后是天花板,最后是一片黑暗。
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路北驍還殘留著一絲清醒,他感覺到自己的右臂傳來陣痛,食堂的地板又硬又冰冷,隨后是耳邊凌風的驚呼,再然后路北驍就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