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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葉層層打撈,熱烈的晚霞也只剩柔和,揮灑下淺金薄光,在林間凝成霧。氤氳在光霧中的赤裸天神,肌膚本應潔白無暇,卻被骯臟的黏液打濕了發端,落入泥土中。
好濕……下雨了?
玉沁這一覺睡得太沉了,醒過來時還有點懵。睜開眼,視線還未聚焦,就在余光中,一抹透藍的影子倉皇竄入叢林。等玉沁完全清醒過來,入眼便只剩一個放大的犬型生物的笨臉?;覔鋼涞臉幼樱悬c像狗又有點像狼。笨狗舌頭還伸在外面,忘了收回去,一臉呆愣的憨態。
玉沁就著躺下的姿勢和笨狗對視了好一會。直到笨狗坐不住了,困惑地左右擺頭,伸出沾了泥土臟兮兮的爪子小心扒拉他身上殘余的布料,玉沁這才綻出個明艷的笑,伸手扯了一下笨狗露在外面的舌頭,失笑道:“笨死了。”
玉沁坐起身,身體意外地很輕盈,沒有他想象中的酸痛沉重。小美人伸了個懶腰,雙臂像翅膀般張開,收回時一把攬住毛發蓬松的圓墩墩小崽子。細白玉指落在狗崽灰毛亂糟糟的頭頂,仔細地梳理?!澳憧茨悖K臟的。”玉沁輕輕擦掉狗崽眼下粘的泥污,“我有這么好哄嗎,嗯?”
話音未落,坐在小美人懷里的笨狗就開始抖如篩糠,前爪急躁地在小美人裸露的柔軟小腹上印下幾個泥爪印,鼻頭聳動著發出嚶嚶嚶的撒嬌聲。搖著尾巴哼唧了沒一會,又心虛地垂下腦袋,一頭撞上小美人胸口。小美人把笨狗推到地上,站起身就要走向叢林。笨狗以為他生氣了,不敢跟上去,就在原地縮成一團可憐兮兮地小聲哼唧。
“小白,還不快跟上來,你不嫌臟我還嫌臟?!?
笨狗聽到這話就像是突然打了雞血一般,灰撲撲的棉花團子一下彈得老高,左蹦右跳、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玉沁在溪邊停下,一回頭就看到小狗崽吧唧一下摔在地上,然后又迅速爬起來蹭到他腿邊搖尾巴。
灰頭土臉的,臟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玉沁扯下掛在身上的碎布,步入汩汩溪流中,笑吟吟地向小笨狗張開雙臂。絲縷落日淺光流瀉,說不上是粼粼波光還是他嘴角的笑意更美好。狗崽只愣了一下,下一秒撒了歡地奔向小美人的懷里,結果在岸邊滑了一下,直直摔進溪水。小美人清凌凌的笑聲比他溫熱的手來得還要快,然而笨狗卻不知羞,頂著一身狼狽就爬上小美人懷里咧開嘴汪汪叫個不停,尾巴甩得甚至出現重影。
玉沁被狗崽甩了一身泥水,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洗干凈這個笨狗。溪水不算深,玉沁坐下正好遮過肩膀。于是他便把小狗抱在胸前,掬起溪水沖洗結在小狗毛發上的泥污。笨狗似乎也想幫忙,一個勁地甩著身子,轉出一朵朵大水花。結果被小美人扼住嘴教訓:“小白不乖不乖,不要動,很快就洗完了?!北抗仿勓择R上靜了下來,雖然尾巴還是搖得很歡——但是有盡量克制著不打到水了。
然而,笨狗安分了沒一會,又哼哼唧唧地湊到小美人胸前,撒嬌般胡亂蹭著。打濕的毛發仍是有些硬,直直戳在小美人白嫩乳肉上,蹭出一片可疑的緋粉。小狗濕潤的舌一下一下舔過玉沁頸側,留下黏糊糊的水漬。玉沁被癢得直往后縮,卻是被小狗變本加厲地攀在胸前,被小狗嗚嗷嗚嗷地劈頭蓋臉一陣舔。
“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嗚真是的。洗完啦,給我到岸上去!”玉沁實在招架不住熱情的小狗貼貼,毫不留情的一頓搓洗之后,將小狗推到岸上干燥的草地上。玉沁豎著食指氣鼓鼓地警告:“你就在那乖乖等著,不許——不許湊過來——”小美人臉頰泛著粉,像是落了花瓣的雪地。紅潤的唇微嘟著嗔怒的模樣,說不出有多討人憐愛。
膽子很大又很黏人的壞小狗這次出乎意料地聽話,噗嚕嚕甩了甩水便就地躺下,舒舒服服地蹬了幾下腿就攤開不動了。玉沁原以為小狗還要死皮賴臉湊上前撒嬌好一會——沒有了意想中的貼貼反倒讓玉沁感到有些寂寞了。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從鼻尖冒出,小美人不再留意岸上酣睡的笨狗,轉過身仔細清洗沾滿史萊姆粘液和笨狗口水的肌膚。水珠從他的肩頭滑落,越過柔滑的背,蘊含一個陽光的閃爍回歸于清泉流淌。潺潺泉水叮咚,輕緩帶走玉沁身上的污穢。洗凈塵泥的玉肌輕盈瑩潤,汩汩水流中潔白得近乎透明似冰,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流水沖折那脆弱的冰骨。
玉沁閉目坐在清泉之中,享受著流水的按摩和陽光的弗照,倒也怡然自得。只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水流越來越急了,帶著模糊不清的熱意摸遍了他全身,睜開眼卻也只見緩緩流淌的水紋,一派祥和的景象。
腳踝隱隱傳來剮蹭的觸感。
小美人眉眼彎彎,桃花眸子瞇起,眼波瀲滟。修長細白的腿破水而出,往前一伸便像踩在實處一般穩穩落在空中。玉沁腳下用力,嫩肉磨碾過潮熱堅硬的地方。小美人一只腳踩在了看不見的透明人肩上,卻也不害怕,雙腿交疊著擋住私密處,只顯出圓潤的臀腿線條,似要故意誘惑人般笑意盈盈地說:“幫我洗腳吧?!?
盡管整個畫面只能看到小美人伸出一只白嫩小腳,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人物,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小美人的玉足正在小幅度的晃動,似乎它踩著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起伏。阿加辛幾乎屏息,卻也克制不了砰砰作響的心跳。
阿加辛輕輕地探上小美人的腳踝——太纖細了,甚至有些瘦弱了,阿加辛擔心會不小心弄疼他,于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仿若玉雕的小腳,放在掌心浸入水中,輕柔擦洗起來——盡管玉沁看不見他的模樣,但他此刻的神情確實是十足的專注。
然而他洗得認真,壞心眼的小美人卻不領情,冷著小臉一腳踹在透明人的胸口——不重,頂多就是被小奶貓撞了一下的力度——但這足以讓男人惶恐不安了。在男人還在不知所措地發愣的時候,小美人先一步打破僵局。
玉沁站起身,泉水嘩啦啦從身上灑落,每一寸肌膚都透出水洗過的澄凈明亮。他的腳還踩在男人胸口,一用力便迫使男人往后仰去。阿加辛手肘撐地,喉結頻繁滾動,喘著氣看那只腳逐漸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