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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金露出疑惑的表情,那表情很復雜,我不知道是猜大了還是猜小,他確實長得很少年,跟陸小蕭不分伯仲,一般男人不應該長得這么嫩,像是羅應笑或者明月公子,可以明顯看出是漂亮的成熟青年。
我說:“十八?”
然后我就意識到了糟糕的事,要是更小的話,我跟他,這豈不是,但是在這個世界觀里好像沒什么事,畢竟邵金也跟女人做過。
邵金冷笑:“我二十五,居然問我這種事,你果然失憶了吧?”他揪著我的領子,我心想,居然是合法正太嗎?不,合法美少年?二十五……說實話,說是十六我都信,只是不覺得風月莊主會動這么年輕的。
邵金說:“以前你可不會猜錯我的年齡。”他梳理著頭發,就像金絲雀愛惜它的羽毛一樣,邵金因為臉被很多人誤解過,只有宋元一眼就猜出了他的年齡。
一眼就猜出?怎么可能?肯定是偷偷打探過。像我這種絕世大俗男只會想此等可能。
邵金回憶。
謙和溫柔的男人眼神清涼,聲音仿若悅耳的琴弦:“小金是成熟的大人,只是長得顯小,心可一點都不小。”
成熟的大人才不會是傲嬌!我在心里大聲反駁。
陸小蕭看著我,我被他盯得心里發毛,陸小蕭說:“總感覺你好像瞞著我什么一樣。”
我說什么?我已經變成成年人了,是能找人解決生理需求的男人了,我是直男嗎?好像不是,我是昏君,跟男人上床沒有絲毫怪異感,我是顏性戀,沒有節操,好看就行。
這也太沒底線了,但是我總不能百般推脫吧?美人在懷我絲毫不動心?
我是俗男,人家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還需要我,奈何我身份這么一配,也是天作之合,且風月莊主之前就配備了這種后宮模式,不上都不行啊。
但是我看陸小蕭還是有點心虛。
不管怎么說,我目前還是不會主動跟男人做吧,陸小蕭就是我的底線,底線中的底線,我一定不會觸犯的那條線。
我說:“多心了,陸小蕭,我們現在去找左蒼藍要緊。”
我心里還在想邵金的模樣,未料剛出去,就看見一個男人被吊著,如雪一般白的衣服,從他身上傾瀉而下的鮮血在地上聚成了一攤,看他的臉,我大驚失色,是羅應笑,陸小蕭用飛鏢解開了繩子,我抱住落下的羅應笑,他就像只翅膀受傷的鳥兒一樣纖弱,墨成坤在遠處看著我,他眉眼彎彎,樂不可支,對我說:“宋元,心疼了?”
心疼?
怎么說,一個受傷的人在我身邊,我肯定要擔心他的安危。
我看向墨成坤:“你對他也出手?玩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墨成坤笑了:“那你能怎么辦,殺我嗎?”
這怎么辦?及時就醫?羅應笑就是醫生。這天下居然還有人會傷醫生,畜生。我要是練了神功,我現在就可以打他,但我沒練,只能無能狂怒。
但宋元沒這么做,他沒有干等著,而是直接沖了過去,陸小蕭愣了一下,墨成坤有些意外,躲閃他的拳頭,顯得游刃有余,他發現宋元是真的失憶,失去武功,他為此而感到極致的興奮,用笛子擊中宋元的胸口,又因為這一擊傷及自身,他感到了金身的威力。
真是的,這招居然還在。
“算你運氣好,我玩累了。”墨成坤說著打算離開,一枚飛鏢沖他而來,他捏住飛鏢,“宋元,你現在連準頭都這么差。”
這枚飛鏢不是陸小蕭所發,而是宋元所發。
宋元拿出了劍,鳳眼盛滿怒意:“你傷了人就打算這么走了嗎?我可沒打算放過你,墨成坤,傷人也要付出代價。”
墨成坤戲謔:“好啊,想打多久就打多久,我奉陪。”
邵城大夫檢查羅應笑的傷勢,驚叫:“他中毒了。”
宋元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才明白墨成坤的用意。他想跟宋元耗著,他真希望羅應笑死。
宋元:“你……沒有道德。”
想必墨成坤也不會聽他罵個一小時,現如今也沒這么多時間,他抱起羅應笑,說:“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