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言是相通的,但是字看不懂,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感覺也不是民族的事,是整個世界都變了,就好像來到另一個國度。
而且在這里沒法用詭步,沒法用任何輕功,手稍微碰一下粗糙的樹干就會受傷,人們用工具代替行走,真沒意思啊,不會武功的人,大費周章去研究機器。但是墨看到會很開心吧。
墨……
初中是什么意思呢?
這里的“我”有十四歲,十四歲。
很難說,感覺今天的宋元不太一樣,他變得善于跟人交際了,坐姿也跟之前完全不同,他會露出一種溫和的笑容,同時讓人覺得穩重,他明明才十四歲,卻感覺他跟老師站在一起也沒什么違和。他變得很會照顧人,甚至是照顧學長。
“原來是這個意思。”
學長:“你真的有在聽嗎?”不,莫名其妙,根本不認識,為什么會突然問我物理題啊。
宋元:“我知道啊,超過了最大測量值,所以不行。”
宋元:“但是果然,還是有點難度啊,你看這題和這題……”宋元在練習冊上圈畫著,摟過學長的肩膀,讓他貼近一點。
“啊,這不宋元嗎?怎么換發型了?”
迎面走過來一個大哥,驚訝道:“稀奇啊,你居然會問別人題目。”
學長說:“哎,你又認識了?”
大哥說:“他就是那個賊內向的,一個人一個組的,牛啊。自己一個人完成小組作業。在班上都沒人聽過他說話。你這……撞邪了?我也搭不來話。”
宋元笑了笑,沒說什么。
我……
我:“許三少那件事,我想再看看。”
朗清派說:“玄風這件事,又是怎么說呢?”
大家總要逼我啊,搞得我真的像皇上一樣,皇上心里也很累吧?
一定要做出一個抉擇?我想怎么說?從小到大,我都希望有人能問我這個問題,現在我倒是答不出口了,我的話很可能會讓自己變糟糕,但是……
流云百福,這玉佩便是這意思。
我的腰間還系著玄風送我的玉佩呢,是玄風當時替我說話,玄風沒害過我,清禾也是。
當時的話,我很抱歉,也必須要做一個補救。
我:“玄風那件事,是我……”
玄風握住了我的手,搖了搖頭,我說:“是我的主意啊!”
我,說出來了。
做不到,再這樣下去,就可能變成對玄風的一個批判,他這么握我的手,我反而更要說出來,沒辦法,他太善良了,也太正直。要是隨便一個人,早就說了是我的主意,哪會藏著掖著,但這只會讓我良心不安。
別人對他好,我就會對他更好,別人要對我很壞,我就會對他更壞。
怒厄很稀奇地看著我,似乎在思索什么。他一直給我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但在此刻,似乎有些轉變,他摸著下巴,打量我,我摸不透他的笑意。
看到怒厄我就會想到朱砂,可能是因為朱砂之前給我的印象太深刻,那個時候,我很不喜歡朱砂,覺得那種人死的話也不是很有所謂,但是,隨著了解……
朗清派掌門:“宋盟主……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粉置派掌門:“鬧了半天,原來盟主也在其中啊。”
鏡掌門:“宋元,你是把武林當做兒戲嗎?”
怒厄:“別這樣啊,各位老前輩。”他把鞭子纏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摟著他說:“反正你們對我爹也不仗義,現在說得富麗堂皇,當時不也急著要殺了墨成坤嗎?你們說得宋元好像總是因美色誤事,不過大家心里都清楚,墨成坤沒那么該死,只可惜他的敵人是墨門吧?”
粉置派掌門變了臉色:“怒厄……你這話……”
怒厄在為我說話,他居然……
我確實摸不透他的心思。
清禾說:“你總是這樣,真是任性……”
怒厄沒有理他。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不喜歡清禾的,我不敢相信。
哎,其實你們也就差十歲,我還以為怒厄跟陸小蕭一個年紀,那屬實是有點…
我都取好名字了,。
朗清派掌門沉默了下,居然說:“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但是,玄風的事,正在發生。”
你他媽的……
就你這也叫清啊?
花時雨說:“什么叫過去了?男人要敢作敢當,當年做錯了,就要負荊請罪。”
邱少說:“可現在宋盟主幫玄風造假的事也是板上釘釘啊。”
花時雨:“……”
花時雨:“哎,要不你跟他都請一回。”
我:“……”
花哥就是無所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