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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時雨:“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你叫我怎么不擔心你?”
毫無疑問,花時雨在散發魅力,他摸了摸宋元的臉,宋元對此很感興趣。
花時雨說:“好了,朱砂也不在了吧?反正明月山莊空房很多,不必特意擠我這一間,而且在我這里容易被朱砂發現。”
宋元露出為難的樣子:“你那么擔心我,我也有一些話要跟你講。”
花時雨:“我要沐浴了。”
宋元:“可是……”宋元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花時雨:“夠了,我看夠你這套了,裝可憐是沒有用的。你以為我會信嗎?”
宋元帶上了有些撒嬌的語氣:“只做一……”
花時雨:“十七歲被你騙過后,就長教訓了。”
宋元確實需要反思一下,大概是品行不好,不好到床上來了。
宋元:“好,好吧。”
他確實看起來有點可憐。
宋元:“那就不做了,只是一起睡。”他顯得有點失落,這種表情又跟先前不太一樣,更加美麗,也淡化了鋒利的感覺。容易讓人想到公鳥。
宋元:“我,什么都不會做,之前喝酒也是吧。我可沒做過。”
花時雨:“啊……”他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拒絕宋元,可能因為宋元表現得確實很可憐。
明明比自己大四歲,卻表現得很像小孩子。
花時雨:“那,你先睡吧,我要洗澡。”
宋元很可憐:“我還要出去嗎?”
花時雨:“算了,算了,不過不要看我。”
宋元把發帶解開:“那我只能……”
花時雨說:“好吧,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真是的,本來不會這么介意看不看的,明明都是男人……花時雨想。
他在解衣服,目光與宋元相觸的時候,避開了宋元,把衣服扔到一邊。宋元笑起來:“從前就想說,花兄的動作真有男人味,而且身材也很好。雖然穿得很艷麗,卻不會有女性的感覺。身上也帶著桃花的香氣。那天與花兄喝酒,真是享受。”
花時雨已經踏入浴桶,桃花瓣漂浮在水面上。
花時雨:“我以為你會想別的。”
宋元撿起床上的花瓣:“什么?”
他的頭隱隱作痛,感到有什么回憶竄入了腦中,那天滿床的桃花花瓣和玫瑰花瓣,還有紅色和粉色的綢緞。
花時雨:“就是,跟朱砂那次。”
宋元:“……”
宋元:“跟朱砂那次?我,你,朱砂?”
花時雨:“又不是第一次了……”
宋元挑眉:“不是第一次?有多少次?”
花時雨:“我記不清楚這種事……”
我,喜歡一對一。
是誰啊,品味這么糟糕?
同時愛好幾個人我能理解,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是為什么在床上也能一對多?在床上,就是要忠心跟另一個人在一起。
花時雨:“本來覺得你不是那種玩得開的人……”
我確實不是玩得開的人。
花時雨:“覺得你有點保守……大男子主義,很喜歡強迫別人……”
宋元:“……”
我,一直覺得那個跟我同名同姓的男人,品味有點糟糕,長得也一般,家里會放穿的很裸露的美少女手辦,買的也全是那種跟美少女相關的游戲。
還很乖。
這樣的男人……真的有人喜歡嗎?
宋元:“那你是喜歡那時候的我,還是之前的我?”
花時雨:“不都是你嗎?雖然性格有點區別,但能夠感受到是同一個人。”
宋元:“是嗎?性格都不同,怎么會是一個人呢?”
花時雨說:“但是也有吧,小時候的性格和長大后截然相反。而且你也失憶了,可以理解。”
宋元:“哈,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倒還挺有趣。畢竟那樣的我比較弱勢吧?”
花時雨:“看起來是有點沒自信,但是,在不能讓的問題上,比誰都要倔強。”
同一個人嗎?
長相和聲音,完全不同,如果說都有一個不太好的家庭,確實是這樣。花時雨洗澡用了一個時辰,他喜歡泡在水中,換了一身睡袍。花時雨一直很喜歡粉色,宋元說:“花兄真可愛呢。男人居然會喜歡這個顏色。”
花時雨說:“因為桃花是粉的啊……”
宋元笑起來:“不僅桃花是粉的,花兄身上哪里都是粉的——”他以為花時雨會生氣,花時雨說:“你……喜歡?”
這么一想,花時雨的指尖也是粉的,大概是還沒意識到他在說什么。宋元想想,覺得很有趣,花時雨雖然睡了這么多人,但有些方面比誰都純情。
算了,不想做的話,就這么單純地睡著也好。宋元并沒有太追求床事,除了墨成坤,他很少逼人。
花時雨:“我以前就想說,你閉上眼睛,還算一個美人。”
宋元樂了:“花兄心中的美人要求可太高了,宋某不敢當。”
花時雨抓住他的手,貼上嘴唇,熟練地將舌頭伸入他的口腔,宋元愣了一下,轉而配合花時雨,猛烈的吻合著花時雨的花香。宋元說:“不是不做嗎?”
花時雨:“只是一個吻,你可真敏感。”
宋元:“我確實很敏感。”
宋元:“我硬了,你說怎么辦?”
花時雨:“……”
花時雨:“你真是哪哪都不敏感,敏感點全安那上面了啊。拜托,我也沒那么容易硬。”
宋元說:“可能我跟老天許過愿,幾世修來的福,說這輩子要器大活好,而且一接吻就硬。”
花時雨忍痛:“算了,你也不算我喜歡的那種美人。”
宋元:“我知道花兄喜歡的類型,喜歡溫柔的,容易害羞的。宋某確實長得很像那個類型。不過我跟墨很像,墨長得比我還漂亮,出手卻很陰狠,雖然他長得就很陰郁。大家都覺得美麗的事物就應該柔弱,但是我卻喜歡美麗又危險的東西,比如說,蛇,老虎。實際上對花兄感興趣不也很危險,花兄還給我下藥。要不是宋某經驗豐富,早就成為花兄魚塘中的一份子,也沒能力吸引花兄了吧?”
花時雨:“你還提那件事嗎?”
宋元:“其實我也有錯,當時不應該強要花兄,不過呢,花兄不這樣就不長記性吧?”
花時雨臉紅。
宋元玩味地看著他:“所以,現在怎么辦?花兄不會讓我一個人解決吧?”
花時雨:“當然。”
宋元:“……”
花時雨:“……”
花時雨:“我覺得你反思的很有道理,強迫確實讓人感覺有點不情愿,這種事果然還是雙方愿意比較好。”
花時雨做了半天思想建設,就像火車開回了原點。
宋元:“宋某的技術……可是連怒公子都很滿意,不提怒公子,蒼藍一直很喜歡跟我……”
花時雨:“但是,我喜歡的風格不是那樣,我沒有想跟你做的意思,只是……我喜歡邊做邊說情話。”
宋元:“我雖然喜歡聽曲,但是這方面……”
花時雨:“就是說,如果是讓我做的話……”
宋元:“你分明就是在暗示我!”
花時雨:“放開我,不要按住我的手,你不是說不做嗎?我只是普通提一下,而且是誰提那件事的啊?”
宋元:“忍受已經夠了,我今天只是想跟你普普通通睡一覺,本來是這樣的,但是我還是做不到,花兄……不僅在床上想著要跟我如何如何,還想我自己解決。有點過分了吧?”
花時雨:“我知道了,那就用手吧?還是嘴?”
宋元:“……”
宋元:“XXOO,只有XX進到OO里了,才算XXOO。”
花時雨:“你頂著這張臉在說什么啊!真浪費啊!我替你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