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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一起,黎宗耀穿著棕色毛呢大衣,肩寬腿長,河燦星穿著黑色毛呢大衣,身材高挑清瘦,兩個人顏值都很高,如果不是走進了酒店,恐怕都會以為他們是來走秀的模特。
門口站了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一身白色西服,身形筆直長挺,夜色織起的明暗交界線將他的側臉襯托著極其立體,他低頭吸了一口煙,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許隋?”
黎宗耀沉著臉,低低的喊了一聲許隋的名字,許隋沒有回頭,黎宗耀知道他一定聽見了,因為他看見許隋的身形明顯僵住了。
許隋慢慢的轉過頭,眼睛因為震驚瞪得渾圓,他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黎宗耀走到他面前。
黎宗耀一手掐住許隋的下巴,他眉骨生的高,不笑的時候總是透著股冰涼的銳利。
“什么時候學的抽煙?”
許隋就像是做壞事被大人抓包的小孩那樣,手足無措,拿著煙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擺,只好放在背后,語無倫次,“哥,我……你怎么在這。”
黎宗耀眉峰往下壓,聲音冷冷的:“誰教你的?”
“沒有,哥,我只是偶爾。”與剛剛抽煙時頹靡清冷的狀態不同,許隋臉上表露出很明顯的恐慌,手心已經出了冷汗。
怎么辦,他在哥哥眼里的形象全毀了,怎么辦?怎么辦!
各種各樣的念頭如咀蟲一樣盤踞在他身體的每個角落,他害怕黎宗耀討厭他,害怕黎宗耀不要他,害怕自己一個人,害怕以后只能遠遠的看著黎宗耀,被厭棄被遠離,他不要這樣。
許隋的心跳慌張躁動,耳邊響起稀碎的噪音,猶如指甲刮過鐵板的聲音,令他頭暈腦脹。
黎宗耀見他面色不對,覺得可能是自己嚇到他了,立馬軟了語氣:“怎么了,嚇到你了?”
許隋白著臉搖頭,但是眼里的恐慌是藏不住的。
“好了,以后別抽煙就行了。”
接著他又直直的看著站在一旁看戲的河燦星,眉頭下壓,眼里帶著點警告的意味:“你也一樣。”
河燦星雙手插在兜里,沒什么表情:“知道了。”
許隋白金色的頭發襯的他膚色雪白,頸部的肌膚如同一塊羊脂白玉,隱隱顯出皮下細細的青青的筋脈,整個人看起來柔弱無比。
他緊張的撕咬著下唇,心里的不安與擔憂快要將他的心撕成兩半,他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黎宗耀。
“哥,我以后不會抽煙了。”
別討厭我。
“嗯。”黎宗耀應了一聲,眼神很溫柔:“我相信你。”
許隋的眼睛刷的就亮了,高高興興的跟著二人進了酒店。
整個宴會廳亮堂堂的,紅色的帷幕,發亮的嵌花地板,綠色圓柱中間放著很多桌子,白桌布上面金、銀、玻璃器皿閃閃發光。高臺上有一張長桌,從大廳這一頭直到那一頭,約有一百尺長,上面擺著各種山珍海味。兩盞金碧輝煌的巨型吊燈從高高的紅色金色的天花板垂下,吊燈上的無數個毛玻璃的圓燈大放光明。在墻上還有裝飾華麗的壁燈閃光耀目。
黎宗耀也不是沒見過豪華的宴席,但是把有錢任性擺在明面上的估計也就只有權勢滔天的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