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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意外再次發(fā)生,黎宗耀決定念故事前先把故事看一遍,這次他決定念小紅帽,結(jié)果小紅帽也出了問題。
書上寫道小紅帽單槍匹馬把吃掉外婆的狼人虐殺以后,鉆進狼人的肚子里向途徑的獵人高聲求救,獵人聽見有人喊救命立馬跑了進去,把小紅帽和已經(jīng)死去的外婆救了出來,傷心欲絕的小紅帽和獵人一起把外婆安葬以后就暈倒了,獵人把美麗善良的小紅帽帶回了自己的家悉心照料,不料小紅帽后面卻露出真面目逼奸獵人,威脅獵人如果不跟他在一起就把獵人的妻兒給殺了,獵人為了妻兒忍辱負重天天承受著小紅帽異于常人的性欲,小紅帽卻違背了承諾,殘忍的將他的妻兒殺害分尸,獵人得知以后便瘋了,變得癡傻,再也不會拒絕小紅帽的任何請求,從此小紅帽和獵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黎宗耀看完以后一陣惡寒,這到底是哪來的披著童話外衣的色情讀物,立馬充斥著各種血腥暴力,于是他翻開了書本的封面,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暗黑獵奇版格林童話。
“老公,怎么不講了?”
黎宗耀把書收了起來放在床頭,臉色很難看:“這書有問題,你哪來的?”
“一個朋友的。”
沈嘉林見他反應這么大,就也開始好奇這本書到底講了什么,便把書拿在手里翻了翻,正好翻到了黑馬王子那一頁,剛看了一個開頭就被黎宗耀拿走了。
“小孩別看。”
沈嘉林噗嗤一聲笑出來聲,笑聲猶如明珠落玉盤,清脆悅耳。
“老公,我成年了,你怎么還把我當小孩兒啊。”
“這本書……不健康。”男人耳朵紅紅的,冷峻的臉上少有的出現(xiàn)了名為尷尬的情緒。
沈嘉林又把書搶了回去,這次黎宗耀沒有再阻止他,而是默默的躺了回去閉上了眼,“我到要看看這本書有多不健康。”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沈嘉林就笑著說:“老公,這王后可真沒用,我要是他絕對不會讓黑馬王子逃走。”
黎宗耀有些困了,沈嘉林的話聽進去了但也沒完全聽進去,悶悶的哼了幾聲。
沈嘉林也躺了下去,把頭靠在他肩膀旁邊,繼續(xù)說到:“如果我是王后,我就會用黑魔法把仆人變成沒有感情的工具人,然后把黑馬王子的手筋腳筋全都挑斷,用鏈子鎖住他的脖子,然后把他的眼睛挖出來,這樣他就不能離開我了。”
沈嘉林用眼神細細的描繪男人深邃的眉眼和立體的五官,最終目光停留在男人的薄唇上,神色晦暗。
早就睡過去的黎宗耀自然也不知道沈嘉林對著他的唇又舔又親,把他的唇親的紅腫不堪,也沒聽見沈嘉林趴在他耳邊說的那句:
“老公,哥哥,我的……黑馬王子。”
第二天一早,沈嘉林就跟他說他的假期要結(jié)束了,他今天晚上要去上晚自習。
“所以你這幾天這么閑是因為你在放假?”
“對啊老公,我去學校以后不要太想我哦。”沈嘉林吃著黎母離家前送給他們的一袋自己做的雪花酥,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更像一只可愛的小貓了。
黎宗耀:“……并不會”
車子在一中門口停了下來,黎宗耀今天開的是奧迪A8,外表低調(diào),價格卻不菲,是他20歲生日他爸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沈嘉林下車以后又跟他膩歪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走向了校門,遠處的天空被潑上大片大片的橘紅色,金燦的余暉勾勒出少年漸漸遠去的身影,美的像一副水墨畫。
這還是黎宗耀第一次見到沈嘉林不是穿著各種花里胡哨的裙子,而是穿著款式簡潔的校服,白色襯衣外搭一件藍黑色的針織毛衣,下本半身是一條黑色百褶裙,小腿纖長筆直。黎宗耀也才真正的從意義上了解了清純女高這個詞,雖然他的小未婚妻是男孩子,但是也不妨礙他美的雌雄莫辨。
沈嘉林走后車內(nèi)瞬間就安靜的可怕,其實以前他都是這么過來的,一直也都是一個人從來沒覺得有什么,黎宗耀這也才意識到,習慣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東西。
他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因為沈嘉林聞不了煙味他這幾天都沒有再碰過煙。
路過的人只能看見一輛黑色轎車的車窗探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手腕上戴著一個百達翡麗的名表,兩指隨意的捏著一根雪茄,煙灰隨著他的動作飄散在空中。
抽完兩根煙以后黎宗耀就開車離開了,他這幾天一直在跟進公司的一個項目,那個項目很棘手,他們打算買下一塊地開發(fā)一片旅游商業(yè)區(qū),已經(jīng)看好了一塊四通八達、四周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皮,但是競標地皮的對手都是不差錢的龍頭公司,所以只能各憑手段了。
而現(xiàn)在這塊地皮的主人是梁縉康,今年三十二歲,是一家律所的老板,律界響當當?shù)拇笕宋铮瑸椴簧僮龅叵律獾暮诘来罄挟斵q護律師,那些大佬們都很器重他,而這塊地皮就是當時他給一個區(qū)的地頭蛇打贏官司以后,那個地頭蛇送給他的禮物,只是梁縉康沒有什么需要,那塊地也就一直擱置到了現(xiàn)在,最近政府隱隱約約的透露出要在城東那片區(qū)劃一塊出來當旅游景點,要是能拿下那塊地就能跟政府合作,于是幾家勢頭猛不缺錢的也都想來分一杯羹。
黎宗耀上門拜訪了梁縉康很多次,只是他每次都以律所有事沒空見面的理由搪塞了過去,搞得黎宗耀都懷疑他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了這位。
黎宗耀剛到公司就看見于助理匆匆的迎了過來,像是有什么要緊事。
“黎總,你可算來了,梁縉康來了。”
“誰?”
“梁縉康!他說要跟你談談城北那塊地皮。”
“我知道了,他人在哪,快帶我過去。”黎宗耀片刻也不敢耽擱,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位約了幾次都沒有約成功的人居然主動來見他,不管有沒有詐,都得先見了人才知道。
黎宗耀推開門就看見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修長白皙的手隨意的敲打著桌面,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噠噠聲。
他的身邊還站著幾個穿著西裝帶墨鏡的高壯男人,看起來像保鏢一類的人。
黎宗耀拿著策劃書對著男人點了點頭,“梁先生,您好。”
梁縉康敲打著桌面的手一頓,打量了他幾眼,笑了笑:“坐吧。”
“這是合同您看一下,對價錢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在商量,我敢保證您絕對不會虧。”
“年輕人,不要那么急。”梁縉云雙手交叉撐在桌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帶著股狠厲,語氣很隨和卻叫人不敢違背他的話語。
黎宗耀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梁縉云恐怕是有別的想法,“梁先生,您還有什么需求請直說。”
“這塊地皮在我手上放了也好幾年了,突然有這么多人找我買還真是叫我好突然呢。”梁縉康攤了攤手,狀似無奈的樣子,身后的保鏢立馬把一份合同放在了他的手上。
他把合同推到黎宗耀面前,嗓音柔和,像一股清泉流淌過每個人都心尖,“我也就不跟黎小少爺打啞謎了,這塊地我可以給你,但是有條件的,你們開發(fā)這塊地后續(xù)收益每年我都要拿百分三。”
黎宗耀的臉色瞬間沉下去:“梁總是在說笑嗎?每年百分三,有點太高看我們黎氏了,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