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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也可能半個小時,凌止回來了,手里還拿了一個椰子和幾條處理干凈的海魚。
他把椰子破開一個小口,走到床邊,遞給池冶,池冶費力的睜眼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會力氣全無的坐在這里動彈不得,還假惺惺的給他弄椰子,說不定里面又有什么下流的毒,他才不會喝。
像是意識到池冶已經沒有力氣接過椰子了,凌止嘆了一口氣,“讓你不要折騰你不聽,毒素發作這么快你怎么受的住。”
池冶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虛偽。”
凌止不怒反笑,從床邊坐下,在池冶提防的眼神中撩起他臉上的頭發,把椰子湊到他嘴邊。
“你缺水太多了,需要補充,你討厭我沒關系,但是總得活著才能報仇吧。”
人魚是很依賴水的生物,到陸地這么久,方才還出了那么多汗,池冶早就口干舌燥,嘴唇都開始泛白,聽了凌止的話,他沒出聲,但是乖乖張開了嘴。
冰涼的椰汁順著口腔滑進胃里,讓他燥熱的體溫得到了幾分緩解,生理的渴望讓他很快喝完了一整個椰子,再往前湊時,卻碰到另一個涼涼的東西,池冶迷蒙間抬頭一看,是凌止的手。
池冶立刻縮了回去,還別過臉,渾身寫滿了抗拒,他不想看到凌止。
凌止沒有在意他的抵觸,又拿了兩條小魚喂給他,池冶都吃完了,他不能死在這里,他要活著回去。
補充了食物和水,池冶感覺自己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但是性器的脹大灼熱和生殖器的空虛瘙癢卻愈演愈烈。
很快他就又在忍耐中出了一層薄汗,汗珠凝聚在他挺翹的鼻尖,如果不是因為人魚的淚水是珍珠,凌止可能會以為他哭了。
“別勉強,池冶,”凌止看著他倔強的樣子,心里莫名的情緒涌上來,“海怪族的毒素除了注毒者的精液,無藥可解。”
“只要你開口,我可以立刻幫你解毒。”
池冶低著頭,嘴角彎成譏笑的弧度,一張口聲音啞的不像樣,“你休想。”
凌止神情復雜,受煎熬的不僅是池冶,他也一樣,甜香味無孔不入的觸碰著他的神經,香甜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他卻還要強忍著跟池冶打心理戰。
“這樣下去,你那里會廢掉的。”凌止視線下移,海藍色的長發下,原本白粉色的性器已經脹的開始充血發紅。
“不要你管!”注意到他的目光,池冶突然暴躁起來,難堪的一面暴露在死對頭面前的感覺,就像凌遲一樣讓他接受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痛苦。
“池冶……”
“你住嘴!住嘴!不要再假惺惺了!”池冶猛地抬起頭,深藍色的瞳孔里滿是恥辱和悲憤,“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讓我成為你們海怪的生物機器嗎?!那我寧可廢了!”
“你給我滾!凌止——”
池冶喊著他的名字,突然停了下來,孤苦無依的情況下會讓人的心理防線更加容易崩潰,他費勁的喘了幾口氣,剛剛的發泄幾乎讓他的體力耗盡。
兩人相對無言,幾分鐘后,池冶又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是難掩的澀意。
“凌止,我還以為你跟他們不一樣。”
凌止聞言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你說什么?”
“嘀嗒”一聲,一顆潔白無瑕的珍珠從床上滾落,凌止看著腳邊那顆珍珠,心臟像被人用手攥住一樣,喘不過氣。
池冶垂著頭用力揉了一把眼睛,他第一次這么討厭自己珍珠化淚的體質。
凌止俯下身伸手抬起他的頭,池冶緊閉著雙眼,雙唇用力抿著,睫毛一顫一顫的還帶著幾滴不足以化為珍珠的淚滴。
“你說什么?”他又問了一遍。
池冶不肯回答,凌止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湊上去吻住了池冶的唇。
柔軟微涼的觸感從唇上傳來,池冶瞬間睜大了雙眼,向來驕傲不可一世的人魚第一次在凌止面前表現出了他無措的一面。
他想伸手推開身上的這個人,但是手臂軟綿綿的像在調情,他著急了,張嘴欲咬,結果卻被凌止鉆了空子,靈活的舌頭一下子鉆進了那溫熱甘甜的口腔。
舌尖在敏感上膛輕掃,池冶想咬他,卻根本合不上嘴,被動的承受著凌止的進攻,忍了一個多小時的凌止強盜一樣掠奪著他口中的甜蜜。
池冶的呼吸被剝奪,大腦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下面兩處密地反應更加強烈,凌止親吻著池冶,兩只手也不老實的下移,每一處被凌止觸碰的地方都誠實的傳來舒適的快感,池冶隨著凌止的觸碰親吻止不住的渾身戰栗,此刻凌止微涼的體溫就是他最渴望的良藥。
左手掠過小腹,碰到了光滑漂亮的魚尾,然后繼續向下,凌止抓住了那根早已堅硬難耐的性器。
僅僅是被手指包裹著,巨大的快感就讓池冶瞬間頭皮發麻,但他立刻就被更加強烈的羞恥感沖醒,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的咬向在他口中作亂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