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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郁還沒察覺到自己腹部抵在了一團什么梆硬的東西上,金絲眼鏡沾染了外面的熱氣已經起了一層霧,看眼前的人都是模糊的,神智也還是混沌的,“脫掉,你幫我。”
不知為何,陳郁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跳得飛快,半晌,才聽見對方緩緩回應。
“我幫了你,你怎么謝我?”
“嗯?”
陳郁正懵著,就被陳宴辭一把拽進了懷里,結實有力的胳膊箍著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順著腰線滑到了臀間,手指壞心摁下那處柔軟的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幫你,你就乖乖挨操,好不好。”
這句話,陳宴辭想說很久了,今天趁著陳郁喝醉了才鼓起了勇氣說出來。
陳宴辭這個人向來直來直往慣了,有話說話,從來不會把事情憋在心里,在別人眼里他光明磊落,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也有黑暗見不得光的一面,誰都不知道他有多想操自己的養父。
十三歲那年的手淫,包括做的春夢,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陳郁,沒錯,不是白花花的女人的腰臀,而是陳郁那白細的腰肢,他想了好久,如今,終于可以有機會了。
而對于喝醉酒的陳郁來說,挨操這兩個字眼像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湖面,然后炸開,將陳郁本來就稀碎的意識徹底被炸了個粉碎,機械般地點了點頭,往眼前人的懷里又蹭了蹭,語氣軟得讓人想蹂躪。
“好。”
得到回答的陳宴辭呼吸一緊,眸子沉了沉,只一瞬便把人攔腰抱起,往自己臥室的浴室走。
太瘦了。
陳宴辭下面硬得發疼,卻還有空隙來想要怎么樣讓陳郁長胖點兒,腰太細了,一只手都掐得過來,手腕子也細,一手就能抓住兩只,還綽綽有余。
唯一讓陳宴辭還算滿意的,就是陳郁那摸起來有點兒手感的臀肉,一巴掌落下去,白里透紅,看得人喉頭一緊。
浴缸里的水是溫熱的,陳郁被放下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只是那細碎的呻吟還沒哼完,溫熱的唇瓣就貼了上來,滾燙的舌尖趁他不注意就鉆了進來,一遍一遍舔舐著他的口腔內壁,從內到外,他被吸得舌頭都麻了。
不光嘴巴被人侵占得一絲縫隙不留,連底下的那處都沒能幸免于難,陳宴辭的手指又長又細,骨節分明,帶著水花扣進小穴里的時候,疼得陳郁皺起了眉頭,小口喘著氣一邊制止。“不要……”
陳宴辭沒停手,手上依然動作,靈活的指節刮蹭著穴肉里緊致的內壁,刺激得陳郁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此刻光潔的肌膚也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令人面紅心跳的粉。
陳宴辭看得下身又脹大了一圈,下一刻就直接把人從浴缸里撈了出來,然后自己坐了進去,把人重新放在雙腿間,手指繼續在穴里作弄。
“呃啊……”陳郁雙手扶在浴缸兩側邊沿,感受到洞里越來越猖狂的手指在攪動,翻弄,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仰著細長白細的脖頸被迫承受著這樣的進攻。
陳宴辭光是用三根手指模擬性交的動作還不夠,甚至湊近了對方胸前那殷紅的兩點,像孩子吃奶似的含著一邊,用舌尖舔咬,廝磨,往外啜奶似的吸,可能這就是男人的天性,陳宴辭第一次舔人的胸,卻能用舌頭玩出花來,逗得陳郁嗯嗯啊啊地叫。
“好舒服,嗯啊……”陳郁上下都被陳宴辭貼心地‘照顧’著,哼哼唧唧的,滿臉的潮紅跟欲望,不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的。
陳宴辭本來正舔著右乳頭,感受到它一點點地變成石子一樣的堅硬,心里也得意,結果頭皮傳來一陣疼痛,他被迫仰起頭看向面前滿臉情欲,朝他嘟囔的男人,才明白陳郁居然抓他頭發。
然后把他的頭往另外一只乳頭摁,用命令的語氣吩咐陳宴辭,“舔這里。”
陳宴辭笑了,這還是他少有地聽見陳郁會用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平時陳郁都是溫溫柔柔地跟他說話,餓了給他做飯,冷了給他添衣,就連說教都是帶著慈父般的光輝,如今在這種情況下,陳宴辭看到陳郁這樣一幅欲求不滿但又指揮他的樣子,他打心里覺得變態一般的舒服。“好,都聽你的。”
舔夠了,也用手指奸夠了,陳宴辭又把人狠狠地摁在腿上親了一番,從溫柔的眉眼到挺翹的鼻尖,再到像果凍一樣軟綿的嘴唇,陳宴辭覺得怎么都親不夠,眼里的欲火隨著時間的消逝是只增不減。
喜歡了七年的男人此刻在他懷里任他親,任他舔奶頭,任他奸后穴的樣子,他發了瘋都想的,如今終于實現了,陳宴辭覺得過了今晚,操了陳郁,干得他浪叫,就算明天會被醒酒過后的陳郁罵死,打死,他認為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