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只是在傷處涂了藥,并不清理陳祺身上的血污和精斑,其實他并不想讓陳祺發現自己處理過他的傷口,這樣就顯得自己很在乎他。
閻卿先給陳祺身體外部上好了藥,他不敢先涂陳祺的花穴,因為那里傷得實在太重了,他稍微看一眼良心會開始不安。
閻卿終于鼓足了勇氣,輕輕分開那兩片幾乎變了形的肉唇,由于地牢里過于昏暗他看不清陳祺陰道的傷勢,只是感覺到自己剛才的動作絲毫又扯裂了陳祺本就傷痕累累的穴口,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開始往外流。
這凄慘的場景簡直觸目驚心,閻卿雖說要折磨陳祺,但這確實有些過頭了,而且他還……想讓陳祺給他生個孩子。
幸好閻卿兒時學過一些醫術,他更加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一個手指慢慢探入陳祺的花穴,摸索著傷口的位置。
期間閻卿還不小心克掉了陳祺傷口上結血痂,陳祺疼得內里一陣痙攣,眉頭也緊鎖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稻草。
等閻卿的手拔出時,他的指縫里已經粘上了血絲,閻卿看到陳祺的慘狀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不過好在他已經摸清了陳祺的傷處。
陳祺的穴道內除了有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外,其他都是細細密密的小口子,比較好恢復,清理一下,每天上點藥就能好。
于是閻卿深吸一口氣,從自己的衣物上扯了一塊干凈的布條綁在一根手指上,開始清理陳祺的傷處。
幸好陳祺的體質好,傷口一般恢復得較快,而且一晚上的功夫陳祺基本上把閻卿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都吸收了,傷口清理方便了很多。
可是由于傷口太多,而且閻卿手法也不是很嫻熟,導致閻卿在清理最深的那道傷痕時,不止一次摳破了那處本就脆弱的皮肉,手指上的布條被鮮血浸透。
陳祺疼得不住抽氣,但是依然緊緊咬著下唇不發出任何聲音,哪怕身子痛得直發抖。
閻卿看了看陳祺的臉,心疼的發現陳祺的唇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他的貝齒已經和下唇上的傷口緊緊粘在一起,他滿口都是血,血污幾乎把上下兩片嘴唇糊住。
閻卿托著陳祺的下巴輕輕地把他的牙齒和下唇分開,可是他的貝齒已經咬得太深,分開時把嘴唇上的一塊皮也扯了下來,粉紅色的嫩肉裸露出來,很快又被浸出的血覆蓋。
下次給他帶上口枷吧,閻卿懊悔地想。
閻卿繼續清理陳祺花穴處的傷口,又換了好幾張布條才勉強清理干凈,然后在他的傷處輕柔地涂上藥膏。
當藥膏抹上內壁后,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藥就開始發作了,牙齒不再緊咬下唇后陳祺就開始呻吟起來,嗚嗚咽咽,像受傷后不斷哀嚎的小獸。
閻卿怕陳祺還會繼續咬他傷痕累累的嘴唇,所以把他的一根手指伸進了陳祺的嘴里,可是不知為何夢中的陳祺沒有去咬那根手指,反而像吃糖一樣緩緩地吮吸起來。
陳祺的這個動作喚醒了閻卿內心深處的回憶,于是他的下腹再次燒起火來。
閻卿害怕自己又干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所以趕緊把陳祺放平,裝作自己什么也沒做過一樣,然后落荒而逃了。
陳祺千萬不要發現自己給他上了藥,如果讓陳祺知道自己其實很在乎他,那么自己就沒有辦法讓他感受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閻卿整理好衣服后大踏步離開了地牢,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陳祺的方向,眼中有一絲自己也沒有發現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