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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卿看著陳祺難受成這個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了,他看著剩下的半碗白粥又有了新的注意。
于是他再次掰開了陳祺的大腿,將它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伸手探入陳祺的花穴。
陳祺被他這個舉動嚇得一激靈,他用剛才咳嗽得沙啞的嗓音問道:“你要干什么?”
“既然陛下上面的小口不愿意吃,我就只好喂飽您下面這張小口了。”閻卿眨了眨眼睛,有些曖昧地答道。
什么!他昨天晚上已經被折騰得那么狠了,閻卿還是不肯饒過自己,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傷勢,明明自己的花穴已經被撕裂得不成樣子,現在牢房里還彌漫著血腥味,他竟然還想往里面灌白粥!
閻卿定是看都不愿意看他的小口,只顧著自己舒爽,他的花穴里面已經有了那么多傷口,再把白粥灌進去,他的傷口受不住刺激,花穴恐怕要徹底廢掉。
一想到這里陳祺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眼眶發紅,不由得回想起昨晚夢里那個說著愛他的少年,而那個少年現在已經恨死自己了。
其實閻卿之所以會摸陳祺的花穴,是想查看陳祺的傷勢,檢查一下傷口愈合得怎么樣了,并不打算用那個小穴。
閻卿的手指在陳祺甬道里摸了一圈后,發現傷口基本上都結痂了,恢復得還不錯,于是滿意地退了出來。
陳祺沒有感受到預想中的冰涼液體,他詫異地看向閻卿,心中有些酸澀地問道:“你這是干什么,不是說要灌進去嗎?”
“您身下又不止這一個小口,前面這個昨天晚上已經被我喂飽了,今天就用后面這個。”說完閻卿便將兩指塞入陳祺的后穴。
陳祺感受著后穴里陌生的異物感,不由得松了口氣,看來閻卿沒想折騰自己的花穴,他是不是對自己還有幾分憐惜。
可是陳祺這個天真的念頭很快就被閻卿接下來的動作無情擊碎了,閻卿一下子就伸入兩指還覺得不夠,又塞入了另一只手的一指,三根手指用力的把他的后穴往兩邊掰。
未經人事的后穴哪里受的住這么粗暴的動作,撕裂的疼痛再次傳來,沒想到他前穴還沒長好,這么快后穴又要被撕裂,果然當初以為閻卿會憐惜自己只是個錯覺,閻卿明明巴不得自己痛不欲生。
那干澀的淺茶色穴口在閻卿的動作下慢慢紅腫起來,內壁也開始裂開口子,溢出血珠,可是地牢里光線太過昏暗,閻卿沒有發現陳祺又受了傷,還在用力地把那脆弱的穴口往兩邊掰,甚至又插入了第四根手指。
那四根手指越入越深,同時也把那道口子越扯越大,終于閻卿看到從穴口滴落的血液才發現不對勁,他明白自己又失了分寸。
閻卿從來沒有用過男人的后穴,不知道擴張的輕重緩急,而且自己欲望正盛,只想快速進入陳祺,動作難免有些急切。
于是閻卿抽出了一只手的兩根手指,去拿自己身旁的那碗白粥,用另外兩指把紅腫的穴口撐開,把白粥灌了進去。
后穴從未被如此對待,冰涼的液體刺激著火熱的穴壁,引得穴口不斷收縮,將剛喂下的白粥吐出。
可是閻卿怎么會如陳祺的愿呢?他又塞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穴口撐得有一寸寬,他無視后穴無聲地抗議,繼續灌入白粥。
終于那半碗白粥被通通灌完了,一粒米也沒有落下,為了防止白粥流出,閻卿用三根手指把后穴緊緊堵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把陳祺的雙腿從自己肩膀上放下。
在被閻卿強行灌完粥后,陳祺慘白的面上浮現了一絲潮紅,他緊緊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在皓腕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血齒印。
閻卿看著帶血的雪白手腕感覺十分刺目,陳祺為何總是這么隱忍?寧可把自己咬得鮮血淋漓也不愿叫出聲,和自己做愛就有這么不堪嗎?令他屈辱至此?
于是閻卿直接把自己兩根手指伸進陳祺的嘴里,然后附身在陳祺耳邊吹氣,輕聲說道:“你不是喜歡咬人嘛,那就咬我,要不你就叫出來。”
陳祺聞言馬上拼命搖頭,雙手握住閻卿的手腕,想要閻卿的手離開自己的嘴,可是閻卿多年習武臂力自是非凡,自己又怎么會是閻卿的對手呢?
陳祺的這個舉動反而引起了閻卿的不耐,他把埋在陳祺穴道里的三根手指抽出,用鐵鏈把陳祺的手腕緊緊的綁在一起舉過頭頂,把鐵鏈固定在墻壁上,讓陳祺的雙手動彈不得。
可是隨著閻卿手指的抽出,陳祺后穴里的白粥流了出來,穴口的軟肉一開一合,緩緩將白粥吐出。
“陛下可真是不乖,竟然敢浪費糧食,我要怎么懲罰你才好呢?”閻卿調笑著說道,然后一手解開褲子,紫紅色的性器頓時按捺不住了,在陳祺紅腫的穴口摩擦著。
陳祺看到這副場景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的后穴那么窄小,怎么可能吃下這么粗大的事物呢,如果真的進去了,那么他的后穴恐怕也會如花穴一樣被撕得血流不止。
可是閻卿顯然沒有想到這點,繼續把自己猙獰的性器往那個脆弱的小口里硬擠,可憐兮兮的穴口被撐得極大,艱難地吞吃著。
好在有白粥作為潤滑,閻卿推進的還算順利,后穴也能勉勉強強把性器全部容下,推進時米粒已經被盡數碾碎,紅紅白白隨著動作從穴口被擠出,顯得香艷而淫靡。
當閻卿把性器全部推進甬道時,不由得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沒想到陳祺不止花穴誘人,后穴也是如此的美妙。
和主人的嘴硬不同,被粗暴對待后的穴肉軟的一塌糊涂,雖然剛推進時無比抗拒,但是隨著性器越入越深,后穴逐漸乖順起來,小心翼翼地吮吸著,討好這個野蠻的侵入者。
閻卿享受著穴道溫暖濕潤的包裹,慢慢在甬道里動作起來,不過隨著性器上的青筋重重碾過嬌嫩的穴壁,穴道上傷口又被扯開溢出血絲。
陳祺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想要用舌頭把閻卿的手指從嘴里頂出來,不料反倒被閻卿用兩指夾住舌頭玩弄起來。
陳祺的上下兩張小口都被進入著抽插著,誕水順著閻卿的動作從陳祺嘴角流出,陳祺口中再次發出絕望的嗚咽。
閻卿的手指和性器上下同頻的從陳祺身體里進出著,陳祺下身很快也分泌出液體,不知是腸液還是血液,混著粥水從被磨到充血的穴口流出,弄得陳祺的臀尖和閻卿的胯上都黏糊糊的。
“陛下當真天賦異稟,這么快兩個小口就都流水,看了我還得更努力才能滿足您啊。”閻卿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陳祺的身子簡直讓人食髓知味。
“嗚嗚……住……口嗚……”陳祺口齒不清地懟道,他一雙鳳眼的眼尾濕潤發紅,眼神也濕答答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閻卿看到陳祺這副樣子更加興奮了,就連胯下的性器也漲了一圈,陳祺的甬道被撐得更開,隨著閻卿粗暴的抽插穴壁被蹭掉好幾塊皮肉。
嬌嫩的后穴受不住如此虐待,顫抖地哭泣著,艱難的繼續吞吃著粗大的事物。
陳祺在激烈的疼痛中意識到,自己的后穴也和花穴一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他才被關押兩天,他的兩個穴就都被撕裂得傷痕累累,不知道閻卿以后還會想什么千奇百怪的方法折磨自己。
算了,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如果這能讓他好受一點,就當補償自己當年對他的虧欠吧。
于是陳祺閉上了眼睛,任由閻卿在自己身上動作著,不再掙扎,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隨著陳祺的配合,兩人的交合愈發順利起來,陳祺的臀部已經在碰撞中變得紅腫,兩人交合處的血液和白粥已經被打成泡沫,一片旖旎風光。
陳祺的甬道已經在摩擦中逐漸腫脹起來,熱辣辣的疼痛刺激著陳祺敏感的穴壁,他后面的第一次也和花穴破處時一樣血淋淋的。
不知過了多久,閻卿終于低吼著射在了陳祺甬道的最深處,微涼的精液打在穴壁上,和白粥混在一起,讓陳祺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身體被填滿的錯覺。
后來兩人又換了好幾個姿勢,陳祺一直忍著沒有叫出來,只是低聲地嗚咽,可是這并沒有打消閻卿的熱情,他依然狠命地抽插著,沉浸在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等到這場性事結束的時候,陳祺已經昏迷了過去,可是甬道依然不住地收縮著,當閻卿把疲軟的性器從穴道里抽出時,紅紅白白的液體從紅腫不堪的穴口流出,那穴已經從清純的淺茶色變成淫靡的爛紅色,一副熟透了的模樣。
閻卿想解開陳祺手臂上的束縛,卻發現陳祺雙手握拳,拳縫間有血液流出,他趕緊掰開陳祺的手掌,只見陳祺的手指已經深深地插入掌心,指甲也斷了好幾個,手心留下四個暗紅的血窟窿,指甲縫里還有殘存的皮肉,血肉幾乎砌在里面。
這一幕觸目驚心,閻卿似乎明白陳祺為什么從始至終都沒有尖叫出來,只是在手指的抽插中嗚咽了。
對了,自己的手指為什么沒有感覺到疼,陳祺忍耐時不是都咬緊牙關嗎?他的手指一直在陳祺的嘴里,流血的應該是他的手才對啊!
于是閻卿連忙查看自己之前塞入陳祺口中的兩根手指,發現那手指只是有一層淡紅色的齒印,皮都沒破,更別說流血了。
閻卿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指不知為何內心酸澀起來,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陳祺布滿血痕的嘴唇,輕聲說道:
“你為什么沒有咬我啊,殿下。”
閻卿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輕輕把陳祺攬入懷中,再次問道:“為什么啊。”
他眼睛呆呆地看著地牢的石壁,不知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陳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