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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燁聽他的語氣就知道小家伙又在胡思亂想，只是這回下定決心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懲罰并沒有安慰，而是嚴厲地問：“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

江潯抽噎著，他貪戀著老虎的溫暖，可是更畏懼龍燁不再管他。依依不舍地從懷抱中離開，小孩乖覺地趴到龍燁腿上。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微微彎曲，腰部下榻，屁股很自然地翹起，到龍燁正好落手的最佳位置。

龍燁有些意外，這是這么多年里小獵豹做的最標準的姿勢。

那兩瓣紅紅的小屁股格外乖巧，因為恐懼而緊繃，然而在中間那顆嫩黃的姜柱刺激下又迅速放松。

江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止住想要哭的欲望，故作鎮定地請罰：“學員江潯，因尋釁滋事聚眾斗毆觸犯校規第十二條與十八條，請學長處罰。”

明明怕得聲音都在打顫，明明是那么好面自尊心極強的小獵豹，這么乖覺真不像他。

龍燁大手撫上江潯的屁股，將姜柱旋轉著抽出。

“學長？”

“誰教你的在請罰后擅自開口？”

龍燁的聲音攜帶者虎族的壓迫，江潯頓時打了個激靈噤聲不言。他抓緊身龍燁的褲腳，努力放松臀部，心里愈發忐忑。

龍燁將姜放到旁邊的收納盒中，這才回頭開始照顧那個紅撲撲的小屁股。

“這次你是主動請罰，我自然不會辜負你。巴掌懲罰沒有數量，直到臨界值我才會停手。在這期間你可以叫可以哭，允許求饒。我給你傷我的權限，疼得厲害可以抓我咬我，但是不許自傷。明白嗎？”

老虎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可內容卻叫人不寒而栗。

臨界值，這個詞常見于戰斗系的作戰訓練中，意味身體承受上限。龍燁這里用到這個詞，也就是說直到他屁股再無法承受下一擊時，這次的懲罰才會停下。

說不害怕純屬扯淡，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有拿出骨氣去應對即將來的嚴苛責罰。

“明白。”

江潯閉上眼睛，幸好他的私心被允許通過。至少這該死的疼痛能夠讓他趴在這個人身上承受，而刑具也不是冰冷的工具，是老虎溫暖的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室內炸開，剛剛隱去的疼痛被再度喚醒。巴掌很快在原本的傷痕上覆蓋新的一層紅色，更加艷麗更加鮮艷。

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面游走，痛苦不堪。

“啪啪啪！”

不間斷的巴掌裹挾著疼痛如熱浪般席卷了受罰的小獵豹，他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海浪中的蜉蝣，又如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明明每一巴掌都很痛苦，可下一巴掌又能將疼痛推到新的高度。

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這么耐揍，疼得頭暈腦脹，想要立刻昏迷。偏偏身體依舊支撐，足以清醒著迎接下一擊更加狠厲的拍打。

龍燁一邊下狠手，一邊注意江潯的情況。挨個屁眼能哭天搶地的小豹子，屁股打到硬塊竟然也不哭不鬧。他眼神一深，手下力氣加大幾分，用巧勁將屁股上的淤血都散去。

可這突然加劇的疼痛像是被猛獸撕咬，江潯悶哼出聲，手下用勁竟然撕碎了老虎的褲子。

他哭著道歉，“對不起……”

孩子哭出來就好，有了泄口便不容易再憋著。

龍燁手上收力，往那圓滾滾的小屁股上繼續著色。“沒關系，這是我給你的權限，不用壓抑自己。”

果然，在那一下狠打的刺激后小孩終于哭了出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不是合格的戰士……我一定會改的，我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艱難的撅臀姿勢，好讓龍燁打得更順手些。

這場不計數的懲罰好像沒有盡頭，直到江潯哭腫了眼睛，聲音嘶啞，身后的擊打也未結束。

他以為罰得久了也許會麻木，那老虎的巴掌下，這種情況似乎永遠不會發生。

他的屁股好像要裂開了……不如說，他期盼著也許真的打到開花就結束了。

“好疼……老虎，求你……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做事一定會三思后行。真的好疼……”

“江潯。”龍燁叫了他名字。

““啊！在，學長。””

“記住這次的教訓，作為戰士，你必須鑄造鋼鐵般的意志，不為外物動容。圣比亞的S級戰士將來會是指揮千萬人的將軍，服從與被服從都必須刻進骨頭里。也許你會覺得不就是一次逃課，不就是打個群架，不就是沖動了一點。可在戰場上，沒有人去考慮你的個性。連校規都遵守不了，將來你如何面對更為嚴苛的軍規。為你自己負責，好嗎？”

龍燁每說一句話都會狠狠落下一巴掌，將已然深紅透紫的屁股打得亂顫。江潯身子隨著拍打發抖，淚水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