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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急促地喘了幾口粗氣,調節呼吸,盡量避免體力的過度消耗。
人工智能會自動掃描他的身體數據,監測他的動作。一旦姿勢偏離移動的區間,身下就會釋放少量的電流。電力不強,但是對剛剛經受過折磨的小屁眼無異于雪上加霜。
此時壞心眼的暴君將木馬升高,原本克勞德還能踮腳借力,如今腿腳離地,整個身體都壓在那脆弱之地。他感覺好像一把尖銳的刀嵌入身體,要將他劈成兩半。
“半個小時。”
白煜指尖點點克勞德的蝶骨,順著莫比烏斯環的軌跡輕輕描繪,而后順著脊柱滑落,引得那可憐的人兒渾身顫栗。
“我早就想這么做了,這是我自己設計的,你覺得怎么樣?”白煜拿出銀制的乳夾,邀功似的展示在克勞德面前,“你看它們可愛嗎?”
那對乳夾設計成虎頭的形狀,燈光下反射出銀白的光澤,要說不好看的話絕對是撒謊。然而想起這些夾子的用途,克勞德怎么也說不出可愛兩個字。
他掃了白煜一眼,別過腦袋,不想去看這人。
看樣子是覺得好了,白煜輕笑一聲,將乳夾打開,一左一右咬上那可愛嬌嫩的乳頭。
脆弱的地方頭一回被撕咬,銀制的夾齒深深陷入粉肉。
克勞德瞳孔陡然收縮,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他身體本能后仰,想要逃離這種疼痛,奈何那兩顆小巧的銀夾死死咬住,如何都脫離不開。他喘著粗氣,看著上方的燈光,眼前凝結出層層光暈。
白煜用鎖鏈將兩個夾子串聯,這平日里幾乎感受不到重量的鏈條此時對于克勞德的身體無異于殺氣。
“疼……”克勞德紅了眼圈,再也撐不住了,“白煜,你解開,求你……”
克勞德很少求饒,即使是在情事中。
淚珠在眼眶聚集,盈盈水波,叫人看著如何不心疼。
白煜還是下不去那個狠心,小心翼翼地捧起克勞德的臉,吻去他眼角的淚。
“好,嚶崽不哭,我們解開。”兩人目光相對,白煜溫柔地誘導著,“不過嚶崽自己解開好不好?”
乳頭上的疼痛愈演愈烈,克勞德根本不想那玩意在自己身體上多停留一秒,他趕緊將一只乳夾解開。
乳夾松開的瞬間充血回彈,比起被夾時還要疼上三分。
“啊!!”克勞德疼得彎下身子,又被電流逼回,左右都是難處,好賴著能靠著白煜才沒有摔下木馬。
由于他姿勢不標準的次數達到加罰程度,警示音響后,克勞德驚恐得發現身下的鐵皮竟然開始逐漸加熱。他震驚地看著白煜,那人一臉無辜。
這個混蛋!
他腦子里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才會搞出這么多磨人的花樣?!
克勞德氣呼呼地解開另一邊的乳夾,鉆心的疼痛順著神經直達大腦。克勞德疼得渾身發抖,又怕姿勢不標準加重加罰,只好強忍著維持姿勢。
等乳頭的疼痛逐漸散去,克勞德增開眼睛,看到白煜壞笑著在他面前攤手,叫他把乳夾還回去。
看著那小小的卻給他帶來莫大痛苦的刑具,克勞德眉頭一皺攥緊手心賭氣地將精致的乳夾捏成兩塊不規則的銀塊,然后扔到白煜手心。
白煜看著面目全非的乳夾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是克勞德第一次損毀刑具。
“嚶崽。”
這一聲沒有任何感情。
克勞德倔強地看著他,抿著嘴不說話。
木馬設定的溫度停在45℃,比起人體溫度高一點,足以忍受。可是隨著時間過去,在死寂的氛圍中他身體越發敏感,身下溫度似乎越來越高。
克勞德屁眼里還含著姜柱。腸道滾燙,屁眼外還被鐵片炮烙。兩相夾擊,更是難耐。
雪白的長發被汗水沾濕,幾縷長發貼在兩側,顯出幾分脆弱。
最終還是白煜打破了這份沉寂,“嚶崽不喜歡的話以后都不用了。”
這場博弈他選擇認輸。
隨手將廢棄的乳夾扔進垃圾桶,白煜拿出手帕替克勞德擦拭額頭上的汗。
原本在他的計劃里還該有其他小玩具的,只是目前也只能到這個限度。木馬已經接近嚶崽的底線,白煜并不打算逼得太緊,絕對不能給這人留下陰影。
白煜親親克勞德的唇,柔聲道:“就坐坐木馬,到時間后我們就下來。嚶崽堅持一下好不好?”
“嗯。”
克勞德低著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可恨的木馬。
他剛剛不該捏乳夾的,應該把這木馬拆了才對。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要是真把木馬拆了,白煜一定會把他屁股屁眼都打開花。
白煜走到一旁收拾床上的殘局,今天拿出來的大部分刑具都用不上了。他只留下一塊發刷,一塊皮質屁眼拍以及一盒安全套。做完這些后,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雜志,悠閑地看著。
這邊克勞德只感覺自己下身快被燙熟了,不僅僅是那如刀割般的撕裂感,身后的屁眼在灼燙下也開始叫囂自己的存在。
全身最柔軟的地方被反復折磨,每分每秒都不間斷的炙烤,以及胸前因為腫脹到透亮愈發敏感的乳頭,每一處都叫克勞德痛苦萬分。
好在身為軍人,他對時間的把控能精確到秒,在沒有時鐘的情況下清楚這場刑訊的盡頭,所以他還能堅持。
終于到了三十分鐘,克勞德剛想松口氣,可是機器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他看向白煜,那家伙正悠閑的看著雜志,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情況。
不過按照經驗來看,這家伙絕對是等著自己先開口呢。
三角尖端不斷折磨著下體,疼痛源源不斷地襲來。克勞德心里有些委屈,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不和白煜死扛。
“白煜,時間到了。”
果然,話音未落便看到白煜笑瞇瞇地放下雜志,一個閃身到了他面前。
白煜抱起克勞德,將他從木馬上解放下來。當克勞德離開三角尖端的瞬間,底下被深深嵌住的地方反彈,而后浮線一條粗長的紅棱。
“啊!!”
克勞德兩條腿都在打顫,他死死地抱緊白煜,似乎這樣能減輕一點疼痛。
白煜抱著克勞德,將他放回床上,分開他的腿,一邊仔細查看一邊溫柔地安撫道:“沒事的,只是正常的壓痕,嚶崽別怕。”
“我沒有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鳥類的原因,這家伙打小就格外的別扭和嘴硬。
白煜放下他的腿,像哄小孩一樣哄道:“嗯嗯,嚶崽沒怕,是我想看的,不是嚶崽的原因。”
他說笑著,視線落在那兩顆紅腫的乳頭上,深紅明亮。在燈光照耀下,依稀能看見些許水跡,格外的美麗。
“真好看。”白煜伸手揉捏住左邊的乳頭,輕微按壓,又熟練的摩擦著。
被打腫的乳頭格外的敏感,被觸碰的地方麻癢至極,白煜的溫度久久停留仿若閃過一串電流,刺激著他的神經。克勞德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嚶語的聲音叫他紅了臉。
“很好聽。”白煜附身舔舔那顆小小的茱萸,惹得克勞德捂著臉,又是一陣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