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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受罰的人是雪豹,陶哲。他已經從低學部畢業,目前是高等學部預備役。他錯誤很明顯,在出任務時私自行動。雖然最終完美的完成任務避免了被起訴到軍事法庭,但是軍隊的懲罰和學院的懲罰兩邊仍要受罰。
軍隊的懲罰基本上都屬于公開懲戒,比起前面的學弟們,陶哲心理素質還算比較強。
學院設定的單人懲罰為藤條一百,屁眼八十,陰莖五十。
陶哲順從地趴在刑架上,聽話地將屁股撅起。他在軍隊的時候屁股和屁眼都被打爛過一輪,現在雖然養好,可從屁股上還能看到板印。
他很清楚這回是自己意氣用事,也心甘情愿地受罰。正如部隊里將軍說的,如果那是敵方設的陷阱,不只是他會死,連同自家兄弟也得一塊玩完。
意氣用事,狂妄自大。
就沖這兩條,把他屁股屁眼打爛也是該的。
想是這么想,當藤條貼到屁股上時,陶哲仍是忍不住一抖。
陶哲的臨時懲戒師是龍燁,他為了給江尋那小豹子少點懲戒向上面提交申請,將人工懲戒的絕大部分權限都攬過來。與之相對的,公開懲戒為了避嫌,就給他安排了其他受罰者。
說來也巧,陶哲也正是當年他帶過的崽。當初他就提醒過,按照陶哲的性子遲早有天會出事,這不就來了。
陶哲此時也心虛,扭頭看去,正對上龍燁似笑非笑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又默默地轉回去。
“陶陶,我當初應該警告過你,不要搞個人主義,你是怎么做的?”龍燁下手毫不留情,第一鞭便實打實地抽進肉里,他一邊揍一邊呵斥,“居功自傲、桀驁不馴,戰場上是你呈英雄主義的地方嗎?”
每一鞭都帶著深深的腫楞,第二鞭接著上一鞭下方緊密貼合。不多時,陶哲的屁股便整個兒腫起。
沒想到龍燁手勁比起將軍還不成多讓,陶哲深吸口氣,深深道歉:“對不起,學長,我再也不會了。”
“知道就好!現在贏了還能挨屁股挨屁眼,你知道你輸了會怎么樣嗎?”龍燁微瞇起眼,幽幽地說,“蟲族最看重基因繁衍,他們強烈的繁殖欲下任何種族都是他們的基因庫。你以為你落在蟲族手里就一個死字?沒日沒夜的摧殘,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會被解剖分析,大腦也會提取出來日日折磨。陶哲,你覺得那些血淋淋的前例是讓你們看著獵奇的嗎?”
若說之前的幾場責罰或多或少都帶著欣賞性,這一場卻是絕對的懲戒。不到三十下,陶哲的屁股便泛起油皮,表皮被生生抽爛,整個臀部呈現大面積的淤血。
龍燁換了發刷,將陶澤腰部下壓,屁股更好托起,利用巧勁將那屁股淤血打散。這個過程漫長磨人,每一發刷都打進觀者的心底。
剛剛還能調侃發笑的人徹底僵住,盯著那個被打出淤血然后打散,腰際腿根都成為責打對象。
疼,看著就疼。
不少早上還在宿舍體罰室打過屁股的學生都忍不住縮縮屁股,收緊了小菊花。
后面的龍燁收了力,之后群體懲罰的也不會好受,他并沒有打破皮。
懲罰完屁股自然輪到屁眼和陰莖。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這回龍燁選著的是個籠子形狀的刑架。
陶哲是由助理協助才進去的,進去之后根據機器的自我調整,最后整個人是倒立的姿勢,而腿部呈“w”形狀彎曲。這個情況下隨著重力影響,人的手只能自由向下,靠在刑架上,無法護住受責的傷處。
責罰屁眼龍燁選擇的是教棍,比長柄拍粗,但比藤條更細。
星際幼崽的成長期很長,大多在高等學院畢業才能完全成熟。陶哲如今也就是剛進入亞成年期的小雪豹,屁眼仍帶著幼崽的稚嫩,微微泛紅。上面有些許纖細的絨毛,細不可見。即使已經成為軍人,也還有個粉嫩嬌弱的小屁眼呢。
面對這么脆弱的地方龍燁沒有下死手,中規中矩地懲罰著。他向來嘴硬心軟,一邊懲罰一邊也教育著孩子。
打到后面小雪豹泣不成聲,三成是因為疼的,其余都是在學長的聲聲呵護下委屈的。
那小屁眼被打得透亮,便是倒吊著都整個凸起。八十下打完更是碰都碰不得,那兩瓣屁股再合不上。
屁眼懲罰完輪到陰莖,陶哲所需要受的懲罰絕不止馬眼,連帶著小雀和蛋丸都得一并受罰。他捧著陰莖送到龍燁面前,每打一下請罰一次。最脆弱的地方被可怕的藤條反復鞭笞,陶哲哭得稀里嘩啦還不忘了報數,身子抖成篩子還要將肉棒捧到刑具下面,乖得讓底下的觀眾都不忍心再罰。
龍燁沒為難他,認真仔細地罰完后便叫他到旁邊含著姜罰坐,也沒再添新的懲罰。
過了第五位便輪到江潯,拖龍燁的福,他受到的懲罰也就五十下屁股三十下屁眼,還都是用輕度的板子罰的。這便是龍燁說的,平時分散著挨重點,該挨重點的時候便能輕點。
懲戒師是克勞德,偶爾他也會兼職執法部的活。
克勞德不喜歡打人,也不喜歡被罰。他的技術很好,也會照顧到受罰者的身心,所以克勞德在眾多學弟中人氣非常高。實際上克勞德懲罰力度不輕,只是能給人心里安慰。
每學期到了期末,但凡積累了太多懲罰的學員都要祈禱,祈禱自己最好遇到克勞德。反正要挨打,都一樣痛的話總要讓自己好受點。
“你的懲罰需要含姜受責,撅起來。”
克勞德聲音溫潤如水,同樣是命令,旁人說著帶著恐嚇,克勞德便能驅散這種恐懼。
江潯撅起屁股,手伸向后面將屁股扒開,露出粉嫩的穴眼。
那小屁眼尚且稚嫩,未被開發。克勞德選擇了一根細嫩多汁的姜,輕松地插入江潯的身體,也讓孩子少受謝罪。
姜很快便發揮了它的作用,江潯明顯感覺到腸道火辣辣地疼起來。“唔,疼。”
“放松,越在意就越疼。”
克勞德撫摸了他的后腰處,這是白煜在他受刑時常常做的舉動,能有效地緩解人的精神壓力。果然,江潯慢慢放松下來。撐著膝蓋,主動將屁股撅到最容易受罰的地方。
“記得報數,漏掉一下罰兩下屁眼。”
“是。”
江潯沒有任何依靠的刑架,他只能撐著膝蓋等待痛苦降臨。
“啪——”
第一鞭藤條直接貫穿兩個臀峰,激起一陣臀浪。屁股上的肌肉不斷收縮,又因為后穴中的姜被迫放松。克勞德的規矩比起其他學長的更嚴,加罰翻倍,江潯根本不敢漏掉報數。
好在一旦他有過激情況,克勞德就會停下來安撫他,引導他承受接下來的懲罰。這五十下藤條盡在江潯的接受范圍內,他并未漏掉報數,也沒有加罰。
五十下結束后克勞德并未允許他起身,而是讓他將屁股扒開,重新換了根細的老姜。后穴再度燃起一陣火辣,江潯深吸了口氣,暗自嘀咕,果真如俗語所說姜還是老的辣。要不是在臺上,他真想立刻排出來。
克勞德將他的腰往下壓一壓,讓他抱住腿,將小屁眼展示到最高處。
江潯的柔韌度不是吹的,輕而易舉便完成了那個姿勢。
克勞德點點他的小屁眼,而后豎著抽下。打屁眼的疼痛遠比打屁股強烈,剛剛過半江潯便大汗淋漓、搖搖欲墜。
肛周腫起,褶皺都被撐平。江潯邊挨打邊哭,可到底也沒到他邊界處。
等打完了,江潯起身謝罰時才意識到自己受完了。明明克勞德打得并不比龍燁輕,江潯卻很清楚,若是龍燁來他早就哭喊著求饒了。
之后的群體懲罰有其他負責的懲戒師,克勞德在后臺洗手消毒后就回到白煜身旁。
“技術不錯嘛,”白煜悄悄覆蓋上他的手,輕輕撩撥他的手心,“瓊恩。”
白煜很少喚克勞德的姓,不是直接叫名字,便是用昵稱喊嚶崽。在圣比亞都是學弟們尊他為學長,才稱呼為瓊恩學長。白煜這么一叫,在克勞德耳朵里更像是變相的“學長”。
這個家伙……
明明比自己還大,滿肚子的壞主意。偏偏這么一叫,叫到人的心坎上去了。
有誰經得住愛人這么逗趣呢?
克勞德不自然地瞥了他一眼,而后將目光定格在臺上,再不去搭理某只正處于發情期的大白虎。白煜視線停留克勞德深紅的耳尖上,心中發笑。
害羞又別扭,真可愛。
最后三人都屬于考核嚴重滑坡導致操行分不及格而記過,同時還觸犯了其他校規導致的數罪并罰從重處置。
圣比亞衡量分數有多個方面,考核分、學分、操行分等等。按照常理來講,只要正常學習都不至于不及格。所以一般有任何一項不及格都會記過,知道恢復分數才會取消。而這期間如果觸犯其他規則,就會導致累積懲罰。
以往這種情況也不至于公開懲戒,還是那句話,這次恰好趕上了。
他們的單人懲罰都不嚴重,懲戒師也都按部就班地懲罰了。
重頭戲在之后的群眾懲罰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