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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的順從取悅了埃米爾,雖然沒有明面上說,但是更加強大的人在自己面前低頭確實有一種另類的滿足感。
“啪!”
板子再次親吻上了摩尼的屁股,將臀肉死死壓住,帶來陣陣疼痛。
“疼。”小鹿終于受不了了,緊緊抓住身上的被褥,濕漉漉的大眼睛里掛著淚珠,勉勉強強才不掉落。
“疼就哭出來。”
埃米爾喜歡摩尼的哭聲,尤其是發現摩尼只會在他面前哭后便更為興奮。每次興致上來,一定要將這傲氣的鹿折磨得淚眼汪汪才肯罷休。
板子上下翻飛,無死角地照顧著那兩團紅色的嫩肉。板子聲音清脆,隨著臀部的腫脹越發響亮,每一下都擠壓著摩尼的神經。
埃米爾沒有說話,這讓摩尼很不習慣。
他不喜歡在挨打的時候單方面承受疼痛,被相同力量持續拍打而施罰者還緘默不言,這和上打屁股機沒有什么區別。
“我感受不到你,埃米爾。我讓你不高興嗎?”
“有,但是是我的問題。”埃米爾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一邊揮舞著板子一邊說,“當我看到學長和其他人親近的時候我會吃醋,也難以克制內心的嫉妒。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能干預你的社交圈,也不需要你改變自己的生活。”
“你……唔,你是不同的。”
摩尼的安慰讓埃米爾眼神一亮,心情頓時明朗。
板子不斷拍打在屁股上,身后的疼痛愈演愈烈。明明只是屁股受罰,摩尼卻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疼的。他開始躲著板子,可后背被摩尼摁住,那板子長了眼似的,怎么都能往他屁股上撞。
等一百板子打完,摩尼直接栽倒在床上。
不再挨打的時候屁股只有一陣陣余痛,摩尼往身后探去,觸手可及的是一片火熱。他試著揉了揉,安慰安慰自己那備受摧殘的臀肉。
埃米爾換了刑具回來看到床上的美人側躺著,大紅的屁股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修長的手指在紅腫的軟肉上揉捏。兩條長腿交叉,臀瓣自然分開,誘人的后穴隨著手上的一開一合……
秀色可餐,說的便是眼前的景象吧。
埃米爾上床,將摩尼抱住,覆蓋上摩尼的手,自己也享受起那份美味來。
“今天學長在公開懲戒中很帥,所以學長也半獸化吧。”
獸人的半獸化形態很敏感,這是埃米爾第一次向摩尼請求。
摩尼對半獸化并不抗拒,他重點放在公開懲戒上。不出意外的話,埃米爾想讓他以半獸化的形態打屁眼。
雖然很疼,不過……
摩尼也從未被如此責罰,回想起公開懲戒上的香艷場面,他也有幾分嘗試的意味。
“你又想占我便宜。”
小鹿一邊低估,一邊幻化出半獸的形態。
高大強壯的鹿角在頭頂浮現,兩只人耳幻化為獸耳,垂在兩側,神秘而優雅。眼瞳漆黑如墨,純潔深邃,不容半點褻瀆。身后小小的鹿尾從尾骨延伸,毛絨絨的一小包,因為緊張左右擺動。
有人說鹿是森林的精靈,是世外桃源的守護者。
高貴優雅,神秘美麗。
埃米爾出了神,摩尼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學長真的好美。”埃米爾挑起摩尼的一縷頭發,發絲絲滑如水從他指間散落,好似這個人般無法留住,“真想把你一口吃掉。”
摩尼失笑,食指彎曲,不輕不重地彈了彈鱷魚仔的額頭。
他難道就不想嗎?
若不是真的喜歡,想要一生負責,他何至于做禁欲的苦行僧,半推半就依了這小鱷魚就行。
埃米爾不安分的手指滑到摩尼的臀腿之間,在小屁眼周圍打轉。
“學長,你還記得剛剛縮了多少下屁眼嗎?”
摩尼無奈,剛剛在處理文件,誰會專注在屁眼上啊。
“我怎么知道。”
聽著學長蔫蔫的聲音,埃米爾壞心腸地笑道:“猜一個數,猜對就正常打屁眼,猜多和不夠數的那部分雙倍,怎么樣?”
“不怎么樣。”摩尼幽幽的回答,反正不管怎么猜,最終受罪的都是他的屁眼。
埃米爾笑而不語,并沒有改變規則的打算。摩尼只好仔細回憶剛剛熏穴的過程,印象里自己少說也收縮了十下往上。做文件的時候沒關注過后穴,不過應該也差不多?
心里琢磨著,摩尼試探著說了個數字,“二十五?”
“錯了哦,是四十下。”
四十下,相差十五下,翻倍就是三十,也就是說自己屁眼得挨七十下。
這個數字讓摩尼心肝都顫了顫,正要拒絕,卻被壞心眼的鱷魚仔摁倒在腿上,連同他的兩條腿都被壓住。
接著摩尼感覺到自己一邊屁股被扒開,埃米爾的聲音隨之傳來,“學長,我們一人掰半邊屁股。不要松手,你如果松手的話不夠的屁眼翻倍自罰。”
埃米爾聲音很正經,不帶半點玩笑,摩尼也收起了心頭的羞澀,背過手將右臀扒開。
黑色的屁眼拍放置在小屁眼上,摩尼能清晰地感受到皮拍邊緣的棱角。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放松屁眼,將后穴慢慢吐了出去。這個姿勢有點像排泄狀,一開始摩尼覺得不美觀不喜歡,不過在看到后穴綻放的錄像后逐漸接受了。
看他做好準備,埃米爾用尋常的力道揮下一鞭。雖然痛感沒有降低,但半獸形態的耐受力更強,摩尼也沒有以往反應那么大。
埃米爾又增加了幾分力量,連續打在小屁眼上。
瞬間小屁眼出現三條明顯的腫痕,肛門劇烈收縮,顯然遭受了難以估量的疼痛。
“嗚哇!好疼!”
“就是要讓學長好好疼疼,這不是您一直期待著的嗎?”
埃米爾揶揄道,甚至用上了敬語。
他的力道不減反增,每一鞭都狠狠地鞭打在摩尼的小屁眼上,連帶著股溝也是一篇嫣紅。
“埃米爾啊啊啊,好疼!求求你輕點,好疼!”
摩尼哭喊著,他覺得自己的屁眼被刀割一般,自己簡直要被人從中間劈開。疼痛無法緩減,并隨著每一擊疊加,下一下更為疼痛。
“埃米爾……疼嗚嗚嗚……”
摩尼喊著埃米爾的名字,扭動著屁股。可他的右手還停留在臀上,骨節發白,死命地掰著臀瓣,將要受罪的小穴展露出來。
肛門被抽得飽滿腫脹,不留一絲褶皺。穴心處的嫩肉被帶出,新肉填上鞭痕,更是疼痛。
摩尼蹬著地,兩條腿無力地掙扎著。他只能聽著風聲,然后感受下一鞭帶來的疼痛。
“啊!好疼!”
摩尼不受控制的呼痛正中埃米爾的心,他喜歡這樣的學長,只在他一個人面前毫不設防的學長。
摩尼的手指抓緊了臀肉,埃米爾很快就發現他的異樣。將他的手拿開,那臀面還有五個不深不淺的指甲印。
埃米爾心疼地揉揉印子,“怎么還自己罰起自己來了呢?”
“疼。”摩尼一個疼字說盡了委屈。
“好,那我輕點。”
埃米爾揉揉印子,很快那指甲印便消了。他用左手分開摩尼的臀瓣,只露出后穴,然后右手繼續揮鞭。
力道是減輕了,可摩尼的屁眼腫得老高,碰一碰都疼,更何況是鞭撻。不一會兒,摩尼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小小的鹿尾也跟著顫抖,毛絨絨的一團讓埃米爾總受分心,恨不得將之握住,盡情地揉捏起來。
等七十下罰完,那臀瓣都不能自己合上。
埃米爾把摩尼扶起,吻掉他眼角的淚。摩尼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可是埃米爾把他緊緊抱住,不想退步。摩尼橫不過他,隨著心走,終于屈服了。
“疼。”
“結束了,學長。我給你上藥,等會就不疼了。”
“嗯。”
摩尼趴在床上,任由著埃米爾獻殷勤。往常游戲完后,埃米爾都會回自己宿舍。可經過今天的剖析,摩尼覺得他和埃米爾好像又不同于以往。
鹿尾搖擺兩下,小鹿轉頭問他的鱷魚仔,“晚上留下來嗎?”
正在認真上藥的小學弟愣住,還以為自己幻聽,“什么?”
“要留下來嗎?”摩尼重復了一遍,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明天周末,你正好跟我去訓練基地,我看看你的遠程狙擊如何。”
埃米爾聽著聽著便回過味來,頓時愛心的往外冒小花,笑瞇瞇地點頭應下,“好!”
他樂呵呵地上完藥,然后撲上床,將摩尼一整個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