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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打的速度是十秒一鞭，一分鐘六鞭，十分鐘下來得有六十鞭。

看似平常的鞭打數目，可由于全息世界不會傷害身體力度翻倍，因此受懲的痛苦程度也翻了數倍。

江潯只能捂著小雀在床上翻滾哭嚎，得不到半點放松。

“啊啊啊！我不敢了，求求你停下來！不要再打龜頭了！求求你！”

龍燁看著光屏，里面正是處罰的工作間。那精致的陰莖上布滿了血紅的傷棱，被格外照顧的龜頭腫得老大，連馬眼都看不見，看著便是個疼字。

最后十下人工智能用了最大的力氣，每一鞭都將之前的傷痕打破，重新腫起一條新的紫棱，十遍下去，那陰莖已經腫了兩倍大。

江潯疼暈了頭，捂著小雀呆滯地看著前方，目光渙散。龍燁關了模擬器后，等了好一會兒小家伙才意識到恐怖的折磨已經結束。

小豹子可憐兮兮地擦擦眼淚，看向龍燁時眼中分明多了絲畏懼。

男人沒有因為他的可憐而減輕懲罰，依舊冷酷地宣布后面的項目，“過來，把屁股打腫后就結束了。”

江潯咽咽口水，衡量了自己逃罰的各種可能性后，最終還是選擇乖乖地趴到龍燁腿上。

“啪啪啪！”

“嗷！好疼！”

三下狠辣不留力度的巴掌宣告著懲罰的開始。

老虎打得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在屁股上激起一層肉浪而后猛然彈起，屁股由于重擊發白，隨后極速充血腫脹。兩瓣白嫩的臀肉被打的亂顫，不斷被覆蓋上嫩紅的掌印，掌印層層疊加，最后將小屁股一整個染紅。

江潯兩條腿踢起來，然后被龍燁壓在腿下，隨后又添了幾分力道。

“嗚嗚，好疼，輕點……我錯了……求求你輕點。”

江潯只覺得自己屁股都快被打爛了，而那巴掌還沒結束，越想越難受，哭得也越來越凄厲。實際上龍燁早收了力道，只是是小豹子的屁股被打得像個爛蘋果，一碰就疼，更何況拍打呢。

等到結束，小豹子還趴在床上小聲啜泣。

龍燁在氣頭上，按部就班地給他上藥，別的一句話也沒說。

小豹子伸出爪子，扯了扯他的衣角，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撒嬌道，“老虎，我疼，你別不理我。”

小家伙難得示軟，這什么氣也該消了。

龍燁嘆了口氣，揉揉他的腦袋，“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再敢逃罰，打爛小屁股。”

“知道了啦。”

江潯看出龍燁的心軟，吐吐舌頭，開始反思這次失誤在哪。總之，下次還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雷恩給貝茨用的都是刺激性不大的藥，恢復性比較慢，以至于第二天還需要在床上趴著。好在不去故意觸碰傷處就不會疼，小破孩也就無所謂了。

貝茨趴在床上翻著教材，練習功課。

在圣比亞這個以成績為尊的地方，任何退步都得挨板子，所以就算是不良少年也得好好學習的。說起來貝茨就后悔，當初進學校的時候為了裝逼一次性考了前三，以至于后面每次考試都得在這個排名。

也正是因為貝茨成績不錯，對于他的那些逾矩的事，老師們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真要按校規來罰，那屁股得天天都爛著。

突然有人敲響了門，貝茨以為是雷恩買飯回來了隨即開了門。

“貝茨同學，你還好嗎？”

這聲音……

貝茨一回頭，發現來的人竟是諾米。

“你來干什么？”貝茨臉垮下來，公開懲戒的羞痛還在腦海中，他沒什么臉色，“來看我笑話嗎？”

“不是的。”諾米嚇了一跳，耷拉著耳朵，聲音中帶著哭腔，“我只是，只是擔心你……對不起……”

小兔子的道歉讓貝茨反而不知道說什么。

以往他特立獨行慣了，今年這個跟屁蟲出現后一直粘著他，無論是命令還是嘲笑，諾米都一應接受。貝茨對于這份主動感到畏懼，他還想像以往那樣亮爪子嚇唬嚇唬，卻沒想到兔子的防御低，一不小心就受了傷。兔猻見諾米受傷，亮出爪子就沖上來，當然他打不過自己，被收拾了一頓。原本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結果他和兔猻打架被江潯看到了。

大型食肉動物都帶著傲氣，誰也不服誰。接著便是打架約架，以及學校懲戒一條龍。

諾米的道歉給貝茨整不會了，他抓抓頭發，知道自己確實不該動手，更何況此前還指使諾米干了那么多活。

心中煩躁，貝茨不耐煩起來，“是我的錯，所以我接受懲罰也是活該。你以后別來找我了，傷不起。”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朋友有什么好的？我欺負你讓你跑腿就是朋友嗎？你到底對我有什么執念？僅僅是因為我幫過你？大可不必，我根本不記得……”

“不是這樣的！”諾米打斷了貝茨的話，“因為貝茨你每次拒絕別人的時候，眼神明明在說不要離開啊！”

貝茨愣住，沒有反駁。

諾米吼出來后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多么中二羞恥的話，小兔子膽小，長耳朵被嚇了出來。他抓著自己的耳朵，羞恥心爆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繼續說：“貝茨同學明明會幫助大家，卻總是在我們靠近的時候退縮。雖然有些話矯情得難以啟齒，但我還是要說。在你看來的舉手之勞，對我們而言是拯救。你明明再向我求救，潛意識里還是希望和大家一起，我們又怎么可以置之不顧呢？”

大家并不討厭貝茨，是他一個人封閉了自我。諾米也曾想過放棄，可是每當看到貝茨失落的眼神時他就在想，也許再堅持一點，就能將他從地獄拽回來。

“我不知道貝茨同學過去遭遇了什么，但是在現在和未來我們都會相信你。只要你愿意，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小兔子說完，睜開眼睛看見貝茨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等腦子清醒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自說自話都講了什么，頓時用長耳朵蒙住了眼睛。

宿舍內一片安靜，一個沒有得到回應，一個被戳穿心事，兩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唔……貝茨同學，禮物我放這里了，我先走了！”最終還是小兔子耐不住尷尬，匆匆留下禮物，然后撒丫子跑了。

禮物是個水晶球，里面用特殊材料和珠寶制作了一片星空，夢幻而深邃。

諾米把他當作朋友，真是個小傻子。

親近他的人都會離開的。

爸爸媽媽是這樣，叔叔阿姨也是，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生離死別。

他是個災星。

貝茨拿起水晶球，抬手舉過頭頂。

砸碎它吧，砸碎它那只兔子就該死心了。

可那水晶球有千斤重，貝茨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手，將水晶球抱緊，他舍不得。

“怎么哭了？”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貝茨才發覺自己已然淚流滿面。他抬頭看到雷恩，好似黑夜中照耀進來的第一縷光芒。

對啊，這個人回來了……

他回來了……

是不是象征著自己仍有資格去擁有這些溫暖？

雷恩看到貝茨滿臉淚水有些慌亂，接著便見小孩一把撲倒自己懷里。

“你回來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雷恩聽不懂他的意思，下意識地拍著他的后背，輕聲回應，“嗯，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