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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燁沉思良久,給自己定了個不高不低的數目:“一百皮帶。”
克勞德沒說話,繼續看著手中的書,一邊在光腦上記筆記,沒有搭理他,顯然對這個數目很不滿意。
龍燁深吸一口氣,雙股之間的灼痛來勢洶洶,他心里衡量了下,又給自己加了頓猛餐,“哥,屁股皮帶一百,臀縫戒尺八十,屁眼藤條五十,請您責罰。”
克勞德并沒有滿意,淡淡地補上數目:“附加吹風燙穴十五分鐘,姜刑五根一次十五分鐘,上臀部自罰模擬器,每次換姜前屁股二十,屁眼十五,接受嗎?”
這模擬自罰器龍燁想起不久前自己才給江潯用過。到底是風水輪流轉,才過多久就到自己身上了。
這些懲罰克勞德算是放水不少,對于這次的錯處倒也不重,多是羞罰警戒。可自己都這么大了還得在哥哥面前挨屁股,即使再表現得無所謂,老虎心中也有些小糾結,蔫吧吧地應道:“接受。”
“起來吧。”克勞德隨意一指,龍燁臀間的姜片與熏香湮滅成灰,頓時責罰在后穴處的疼痛消失殆盡。龍燁暫時輕松一些,從地上爬起來,活動活動微微僵硬的身體。沒等他束縛多久,耳邊便聽見克勞德的聲音,“趴沙發上去。雷恩、摩尼,你們轉過來,看看龍燁是怎么挨打的,也想想他為什么挨這頓打。”
“哥?!”要讓摩尼和雷恩看著?這下子就是龍燁再淡定也繃不住了。
“怎么?你覺得他們倆還不夠?要不要我把江潯、埃米爾還有貝茨他們一塊叫過來。”
每念到一個名字,底下幾個小孩身子便跟著一抖。龍燁更像是被掐住喉嚨,心里的話是上不去也下不來。
“哥,這就不用了。”龍燁垮著臉,看向克勞德,那人正從腰間抽出厚重的皮帶,對半折疊,在手上掂量著重量。以他自個兒打人的經驗來看,這頓皮帶下來自己的屁股可以說是不能要了。
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沙發,老虎將屁股暴露在皮帶之下。而雷恩和摩尼在克勞德的冰冷注視下轉過身子,有些尷尬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克勞德高高舉起手上的皮帶,歪著角度,手上用了三分力道,狠狠地抽下。
“啪!”
“唔!”
龍燁握緊了拳頭,指甲釘在肉里,鉆心得疼。臀肉深深凹陷,隨著皮帶的力度顫動,隨后彈起。受擊的那塊皮膚先是發白,隨后迅速充血,邊緣一塊也跟著泛紅。
每一皮帶都結實地抽在白皙的屁股上,疼痛從尖銳隨后轉變為鈍痛,那種難以忍受的拍打感還未消散,新的一皮帶就會重新在屁股的某一個角落落下。屁股肉不斷被染上新的顏色,從粉紅到艷紅,將那挺翹的屁股打成了軟爛的柿子。
“啪啪啪啪啪!”
“額啊……”
摩尼和雷恩站在旁邊,看著龍燁兩瓣臀肉在皮帶不斷捶打下變得深紅腫脹,屁股從緊張到松軟再到皮下結塊變得僵硬,短暫的五分鐘那屁股至少挨了又狠又重的七八十下。
幾人從小一起長大,都將對方放在心底的首位。單是看著那傷處雷恩便紅了眼,幾次差點上前,但是都被摩尼攔下來了。
“啪!”
皮帶夾帶著音爆聲豎直抽進臀縫之中,尖銳綿長的痛苦從肛門涌入腸道。龍燁呼吸一滯,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受到震動,腹中翻滾,竟有種干嘔的感覺。
大多數時候克勞德罰他們都是簡單地拍拍就完事,這樣狠戾的疼痛龍燁很久沒有感受過了。上一次是什么時候?
龍燁想不起來,好像是在絡通要塞,又好像是在永夜。
克勞德打得急,又狠又快,看似毒辣,可龍燁分明能從這頓打中感受到他的后怕。
如果當時大哥沒有趕過來,他和摩尼兩人精神力也跟著暴動,三王匯集的精神力反噬足以將整個學院夷為平地。唯一精神力平穩的萊昂首當其沖,極有可能直接隕落。
這次是大哥回來的及時,可事情雖然瞞下去,但是哪有不漏風的墻。軍部以及政府緊盯著永夜,又對幾大家族忌憚已久。這次好容易抓著他們的錯處,也不知道會如何發難。
有時候龍燁覺得自己足夠強大,可是每到需要的時候抬抬頭,便會發現仍有一雙羽翼為他遮風擋雨。
“對不起。”
短短三個字,身后的人兒好像摁下暫停鍵,沒有什么動作。純白的睫毛微微顫動,瞳孔漆黑如墨似大海般隱藏了所有的波濤。克勞德嘆息一聲,揉了揉那滾燙的屁股,到底是心疼,“哥打重了是不是?”
“嗯,但是該打。”龍燁撐緊沙發,他埋著頭承認自己的錯處,“這次的事情我明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過于自大,以至于發生了計劃之外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補救,甚至差點造成更加可怕的事故。你和大哥已經很忙了,現在還因為我們的事情被上頭的人為難,真的對不起。我也想快點成長起來,獨當一面,至少能為你們分擔一些。”
從永夜到夏國再到圣比亞,白煜和克勞德都承受著絕大部分風雨。兩人不說,但是這些孩子都能感受到白煜和克勞德的過度保護。他們不是過于自信,更為了讓哥哥能夠看到他們的力量。
克勞德仔細傾聽完弟弟的傾訴,轉頭看向雷恩和摩尼。那兩個孩子都低著頭,顯然,龍燁說的也正是他們想說的。
心底柔軟的部分被擊中,克勞德心頭不是滋味。
“不用的,你們的能力哥一直都看著的。”克勞德揉揉龍燁的腦袋,將他拉起來,樓在懷中。修長的手指溫柔地順著弟弟的頭發,輕聲道,“哥只是希望你們能夠有正常同齡孩子的生活,沒想到在無形之中給了你們這么大的壓力,對不起。”
幾個孩子聽到克勞德道歉更覺得過意不去,“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噓。”克勞德打斷了他們的話,“從貧民窟到白金,再從阿塔利到永夜之都,沒有你們天穹不可能走到今天。你們是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戰士,是在戰場上與蟲族浴血奮戰的軍人。我和白煜從未覺得你們是嗷嗷待哺的幼崽,我們只是從哥哥的角度希望能保護你們更多一點。這是自我滿足的私欲,卻對你們造成了傷害,對不起。”
“哥……”
“天穹的孩子們是最強大的,你們的力量毋庸置疑。可以的話,請毫無顧忌地依靠我們,也請你們能夠保護我們,好嗎?”
克勞德聲音溫柔,感情真摯,到最后幾人都紅了眼圈。弟弟們這次犯的錯是大,可歸根結底他和龍燁有推脫不掉的責任。每個人都不同,更何況是從生死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他們,有些話不說明白是無法傳達給對方的。
“君澤隕落,娜塔莎離去,谷雨仍困在凱蘭特,其他的兄弟姐妹也不在身邊。我們天各一方,但我們的心始終相連。這是屬于我們的羈絆,也是我們窮盡一生想要守護的東西。”
這些話他們平時是不會說的,正因為都是出生入死、愿意將心剖給對方的親人,有些話越是難以出口。
趁著這個機會克勞德一股腦的都說了,說完之后自己也覺得矯情,緋紅爬滿了臉頰。臉皮薄的海雕臊得慌,別過頭去,剛好和正下樓的白煜對上了視線。
克勞德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短暫的靜謐過后還是白煜先開了口。
“上去看看萊昂吧,這里我來。”
“嗯。”
克勞德安撫了龍燁,然后上樓,留下白煜和三個小的面對面,大眼對小眼。
“咳,”被弟弟們這樣盯著就是白煜也怪不好意思的,尷尬地干咳兩聲,“都別這么看著我,該說的都聽嚶崽說了?”
“嗯。”
“有什么想說的沒?”
幾個孩子腦袋低成鵪鶉,搖頭道:“沒。”
“沒有那就繼續挨打吧。”
空氣頓時僵硬,還沒感動多久的幾個崽眼淚還掛在眼角,硬是憋了回去。摩尼膽大,幽怨地看著白煜,小小地抗議:“哥,你這樣真的很破壞氣氛。”
“趕緊的,還以為自己能逃罰是不?”白煜活動活動手腕,催著龍燁重新趴回去,用對付萊昂的話說,“江潯他們犯這種錯誤你們會怎么罰心里清楚,這次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
龍燁小聲說:“我們知道錯了。”
“嗯,是。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
“好好看著,尤其是你,崽崽。”白煜將皮帶放在龍燁高聳腫脹的屁股上,視線落在雷恩身上,面色嚴肅,“今天萊寶,小燁還有尼尼都是因為你受的這頓罰。他們固然有責任,但大頭在誰身上你心里要清楚。”
雷恩低下頭,心中更是內疚,“對不起。”
小孩的錯誤也是出于身體和精神狀態的驅使,白煜見他知道錯了便將這茬算過去,將話題放在根本上:“在這頓打繼續之前,有些話我必須要說。剛剛嚶崽說的也是我的想法,我們是一家人,能走到今天缺一不可。我們的保護并非將你們藏在身后,而是作為兄長最基本的關心。我很喜歡你們依靠我的時候,正如我有事去請求你們,你們也會欣然答應。過度的小心反而是種疏遠,以后有什么事情一起商量好嗎?”
他們一起度過了風霜雨雪,更加不舍得去觸碰對方身上的累累傷痕。但是家人就是相互舔舐傷口,相互守護的存在。
這次的事情提前暴露了很多問題,福禍相依,并不算壞事。幾人都在反思自己心態上的變化,問題發現的早解決的快,未來的日子始終很長。
“哥,你罰我吧。”龍燁出了聲,主動念出自己的懲罰,“屁股還有十三下,之后臀縫戒尺八十,屁眼藤條五十,燙穴、姜刑、自罰模擬器請求自罰。”
“嗯。”白煜甩了甩皮帶,看著那經過休緩傷勢更加猙獰的臀部,深紅發紫,底下結有硬塊。嚶崽打得沒有自己重,可這絕對不輕。“這十三下報數,少報數一下加罰臀縫兩下。我會用全力,所以不會在屁股多罰。”
“是……啊!”
“啪!”
龍燁話還沒說完,身后就挨了極重的一擊。那臀肉皮下組織破裂充血,又因擊打而結塊,傷痕的邊緣是皮傷抽打導致的白霜。受刑的人痛苦不堪,旁觀者更是不忍看下去。
這一下虎崽子并沒有報出數來,顯然為自己即將飽經摧殘的臀縫又多加了兩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