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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
白煜平淡的聲音響起,摩尼猛然驚覺自己如今的姿勢可以說是東倒西歪,實在難看。他趕緊重新擺好,以防更多的加罰。
兩邊臀縫不斷受到苛責(zé),股溝火辣辣得如同被熱油潑過一般,兩寸肌膚在小板的拍擊下逐漸熟透。摩尼緊咬著牙齒,他努力使自己的位置保持標(biāo)準(zhǔn),屁股疼到炸開,他又如何能穩(wěn)住身形?沒過多久便因為姿勢不對,屁眼又收獲了數(shù)下鞭罰。
“好疼啊!哥!疼嗚嗚嗚……哥,我錯了,真的好疼……”
明明只是小板,為什么會這么疼?與埃米爾的游戲相比,現(xiàn)在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懲罰,令人難以忍受。
摩尼一想到這還只是第一輪,之后還有更為嚴(yán)厲的第二輪,整個人都陷入低落之中。
“好好記住這份疼。”白煜舉起手上的小板用力拍下,惹得可憐的小鹿一陣哀鳴,“我也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罰你這么重。”
小板一百,左右不過五十。可每一板子抽打在臀縫上都會留下一條深深的血棱,漸漸的浮腫連成一片,整個中間部位都高聳嫣紅,便是不用手掰也合不上了。他的心里預(yù)期。更為恐怖的是,摩尼清晰地記得之后他的懲罰是古木拍罰屁眼。等到屁眼打完了,這第一輪才算真的結(jié)束。
一想到之后的恐怖責(zé)罰,摩尼頓時軟了大截,甚至恐懼于受罰。然而求饒的話到了嘴邊怎么也不能出口,可憐的孩子只能側(cè)身躺在床上,捂著屁股眼睜睜地看著白煜取出即將用于他屁眼的古木拍。
白煜察覺到摩尼的異樣,問道:“害怕嗎?”
摩尼怯怯地點點頭,視線始終沒有從那古木拍上離開,仿佛用目光就能將那刑具灰飛煙滅似的。
說來就可氣,這套古木懲戒工具還是他自己親手做的。
自打摩尼擔(dān)任執(zhí)法部干部負(fù)責(zé)刑具開發(fā)這一塊后,每天的工作便是和各種各樣的懲戒工具打交道,時間一久便落了些職業(yè)病,看見什么都想擺弄擺弄。
去年回森域后,他看到森域有些家庭教訓(xùn)孩子會用上一種名為“紫羅木”的古木。這類木材造成的傷勢可以讓受罰者在固定時間重新感受傷勢產(chǎn)生過程的特性吸引了摩尼,仔細(xì)了解后摩尼便像紫羅林討了些枝丫來。
“這是懲罰,害怕很正常。”白煜坐到他身邊,端起杯子讓摩尼喝點水回回神,見他恢復(fù)了點精氣神后又繼續(xù)說,“懲罰必然是不美好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帶來的痛苦,都不會成為好的回憶。害怕懲罰的過程很正常,但是我們不能對接受懲罰產(chǎn)生畏懼。人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即使后果在自己接受之外。我說的對嗎?尼尼。”
“嗯。”
摩尼握著水杯,眼圈泛紅。他不想挨打,可是說說不過,打,別說打不過,就是打得過也不可能去打啊。
糾結(jié)委屈到自暴自棄的小鹿趴回沙發(fā)上,擺出剛剛的姿勢。可沒等摩尼徹底擺爛,屁眼上就挨了相當(dāng)嚴(yán)厲的一記。
“啊!”摩尼痛呼出聲。
他以為懲罰已經(jīng)開始,身后卻傳來白煜嚴(yán)厲的聲音,“我說過用這個姿勢嗎?”
那聲音中夾雜著怒意,摩尼嚇了一跳,捂著屁眼往沙發(fā)角里蹭,可那長胳膊長腿的,哪里又能藏得住誰。
白煜看著小鹿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漆黑的瞳子里寫滿了驚懼,心頭抽疼。
“我要吃了你嗎?”
摩尼沒說話,低著腦袋搖搖頭。他也明白自己這個舉動過于丟人,可是由于太尷尬了一時斷片,不知道該做什么動作。白煜心疼之余又覺得有些好笑,雖然在這個時候這么想很不道德,但是現(xiàn)在很想看著弟弟哭出來,一定很可愛。
看小孩真的快嚇壞了,白煜也不再刁難他,“躺下吧,抱著腿。”
“哦。”
摩尼慢慢躺下,腿彎曲膝蓋頂?shù)叫乜冢@個姿勢將兩塊臀肉分開,露出腫成平面的臀縫以及沒有受到半點苛責(zé)的肛門。粉嫩的小屁眼在深紅的臀肉臀縫之間格外無辜,隨著空氣的流動肛口感受到陣陣涼意,摩尼害羞地緊了緊后穴。一收一縮下,小屁眼不但沒有得到半分的遮掩,反而因為開合更顯羞澀。
白煜將古木拍放到小屁眼上,頂端的小圓片正好將菊花整個覆蓋。木片下的肛門肉頓時收緊,整張小嘴緊閉,死活也不愿打開。白煜輕輕地在屁眼上點了點,每個舉動都讓小屁眼跟著發(fā)抖。而小鹿盯著白煜的手,眼睛看著刑具上下,提心吊膽的,早忘了擺爛的事。
時間還長,白煜很有耐心和他耗。果然,很快摩尼就堅持不住了,屁眼肌肉放松下來。說時遲那時快,白煜手腕一動,輕飄飄地打在摩尼的小屁眼上。
“啪!”
清脆的一聲,不大,但在寂靜的書房里格外的突兀。火辣辣的疼痛從屁眼傳來,肌肉仿佛失去控制似的抽搐。劇烈的疼痛下一切的思考沒有任何意義,無論對錯也好只想求饒,不要再挨更多的一下。
摩尼張張嘴,受罰的地方再疼他都本能地遵循白煜的命令抱住雙腿一動不動。他明白,新的懲罰已經(jīng)開始,如果不想受到加罰的話這個時候自己就得好好聽兄長的話。
將疼痛盡數(shù)吞下的結(jié)果就是,在白煜的眼中雖然屁眼收縮的速度很快,可是摩尼身上的肌肉也不過僵硬一瞬又很快放開。
疼痛足夠,反應(yīng)強度來看也在掌控之中。果然不愧是摩尼當(dāng)時心心念念的全套古木刑具。
他手上的是專門罰屁眼的木拍,首端是扁平的勺狀,拍身二十厘米。這個長度從正常獸人的發(fā)力習(xí)慣和力度上看,可以打疼但是不會打傷,用起來極為順手,來打屁眼再合適不過。
因為有第二輪的懲罰,懲罰的數(shù)目很多,白煜在第一輪沒有用多大的力道。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那個小屁眼,注意拍打之下屁眼的抽動。
這古木打在私密處是尋常刑具的數(shù)倍,即使只是輕微用力,摩尼也能感覺到屁眼整個火燒火燎,劇痛無比。他甚至以為自己的屁眼已經(jīng)被打爛了,實際上不過只是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