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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雷恩點頭,他尷尬地提著手里的褲子,希望大哥好歹能讓他放下。好在白煜明白他眼神的意義,還是放過了他,讓他將衣服脫掉,放到旁邊去。
雷恩換下衣服的時候克勞德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兩根藤杖,杖身烏黑粗亮,與他白皙的手指形成鮮明反差。等雷恩準備完成,克勞德點點茶幾,很自然地將其中一根臀杖交給白煜。
這樣的情況就是傻子也明白他們兩人要一起罰他了。
雷恩盯著兩根那兩根藤杖只覺得兩股顫顫,恨不得轉(zhuǎn)身逃跑。當然只是想想,最終還是得乖乖撐在茶幾上。
克勞德沒有說話,見他眼神不善白煜心里都有些犯怵。
以嚶崽的精神力,這小小房間的隔音不可能瞞得過他。盯著機器怕發(fā)罰壞了孩子,正好又聽到崽崽的作死宣言。當初的事情克勞德將沒能救下雷恩的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如今雷恩變成這般模樣,每一句話都是往他心上捅刀。
克勞德取出一根十厘米長的細姜,又取敏感劑作為潤滑,在雷恩穴口處按揉了兩下為他慢慢擴張。家里的小孩很少罰腸壁,雷恩這里不是很好塞。再加上敏感劑的作用讓穴口感官愈發(fā)明顯,姜條粗糙的表面摩擦嫩肉,稍微觸碰屁眼就自覺縮緊,不肯放松。
克勞德試了幾次沒成功,手上的動作暫停,食指中指并攏,狠狠地給了那個不聽話的小屁眼一下。
啪!
雷恩悶吭一聲,吃痛之下控制不了那小塊肌肉。克勞德眼疾手快,趁著屁眼開口的瞬間,將那姜條的頭插了進去。
細長的嫩姜汁水飽滿,敏感劑下灼痛感翻倍。從旁人的角度看,雷恩身后的肌肉在收緊與被迫放松中反復(fù),顯然這姜刑的作用非常有效。
雖然生氣克勞德也沒有喪失理智,等雷恩適應(yīng)了疼痛后手指放到雷恩后頸處,稍稍一按壓,精神力注入雷恩體內(nèi)。頓時雷恩的發(fā)色往棕色深化,兩只獸耳從頭頂露出,指甲變得尖銳而鋒利,一條獅尾從尾椎處衍長。
獅尾不安的左右掃動,雷恩怕克勞德更生氣,小心地拽過尾巴,抱在懷里。深棕色的尾球正好在下巴處,毛茸茸的極為柔順。雷恩干脆將下巴枕在尾球上,把屁股翹高,相當聽話。
克勞德是家中最好說話的,可越溫柔的人生起氣來越是可怕。
半獸化后獸人的耐力感知力均會提升,克勞德也不擔心打壞他,掄起藤杖打在雷恩紅腫的屁股上。
啪!
一聲巨響,將屋內(nèi)的人都嚇了一跳。雷恩張了張嘴,過了兩秒痛感鋪天蓋地地涌過來。摩尼看著雷恩屁股上藤杖的印記腫脹,一記便打得深紅。等右臀的疼痛開始消減,白煜適時用同樣的力度在左邊來了一下。
這樣的打法下左右疼痛始終保持在最高點,往往這邊藤杖剛離開屁股,另一邊的藤杖就會揮下。雷恩手緊緊按壓著茶幾桌面,控制手不要伸到后面去遮擋。
藤杖刷過油,阻力最小力道最大,摩尼眼睜睜的看著雷恩的臀肉從通紅到深紅。克勞德每次揮舞的時候,颯颯風聲讓他背后發(fā)寒。就算知道哥哥絕對不會傷害到雷恩,單是看著摩尼也心疼。
自己該攔著的。
崽崽受制于身體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合乎情理,而他呢?
雷恩趴在桌面上,身后的每一藤杖都在沖擊他的忍耐極限,這種痛感是他平日里罰學生的十倍之多。劇烈的疼痛在身后疊加,每次都是全新的疼痛。
當克勞德打下時他都在擔心自己能不能承受下一擊,可悲的是,當下一藤杖到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能承受更多。
雷恩疼得直冒汗,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為了應(yīng)對疼痛轉(zhuǎn)移注意力,他有意識地數(shù)著挨打的次數(shù),如今堪堪過半。
好疼啊!
痛徹心扉!
雷恩滿腦子里除了次數(shù)只剩下這一個痛字。
皮肉下前一秒打出淤血,后一秒又會被新的攻擊打散。深紅色的臀面滲出星星點點的組織液,屁股肉現(xiàn)出油光,小四方的翹屁股更是打得圓潤發(fā)亮。
白煜和克勞德的技術(shù)足夠優(yōu)秀,兩個屁股瓣一邊受完一百下后依舊沒有半點破皮。
藤杖打完后克勞德沒有繼續(xù)責罰,他將雷恩晾到一邊走到摩尼面前。四十分鐘的熱臀時間已經(jīng)過去,摩尼坐在凳子上看著克勞德遞過來的藤條隱約感到不安。
果然,克勞德開口便是,“雷恩這一百下臀縫你來打。”
摩尼不敢去接,睜著水亮的眼睛懇求地看著克勞德,“哥,別這樣。”
克勞德沒有受到蠱惑,一反常態(tài)的堅持,“拖一分鐘雷恩加十下馬眼,你可以盡情耽擱。”
他聲音平靜,語氣堅定,不容任何人反駁。
摩尼見他認真,不敢拖延,趕緊接過藤條,走到雷恩身邊。雷恩臀縫還保護得很好,白白嫩嫩,只有中間一條腫脹的直線血棱正好穿過屁眼。
手中藤條怎么也打不下去,摩尼舉了又舉,最后輕飄飄地落下。這樣的力道對于雷恩而言只是被蚊子釘了一下,他想怎么也不作數(shù)的。
克勞德抱著胳膊盯著摩尼,面無表情,“你平常打人也這個力度的話就從執(zhí)法部回來,給我去秘書辦待著。力度我不管,達不到最低標準加罰屁眼兩下。智能管家隨時監(jiān)測力度,你隨便放水,一會兒補上就好。”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摩尼無力地垂著藤條,他明白這是一場對他們兩人共同的懲罰。
摩尼不敢亂來,用了力度抽打在雷恩的臀縫上。
藤條纖細,如同刀子將皮肉劃開。剛剛涂抹在肛門周圍的敏感劑效果蔓延到整個臀縫,加之這里極為脆弱,難熬極了。
羞恥、愧疚、疼痛、難堪、茫然、絕望……
雷恩咬著尾毛,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到尾球里。他感覺自己就像負面情緒的承載器,超負荷運載,隨時可能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