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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被托舉著感受一鞭又一鞭的折磨,鞭笞的痛感在表皮炸開,然后隨著擊打釘入肉里。里外錘楚,痛到令人抓狂。
雷恩將手背在身后,身板挺得筆直,兩只手緊緊相扣。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他控制自己不因痛苦而躲開,認真受完所有的懲罰。
啪!
這鞭直接拍擊在龜頭上,那點粉色的嫩肉前端發白隨后迅速回血,升起一條明顯的血棱。
“唔!”
雷恩吃痛,悶哼出聲,差點站不住。他咬緊牙,渾身顫抖,淚水斷線珠子般接連不斷地掉落。
挨打的難受,打人的也心疼。白煜壓下心中的難受,奔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理,快速地揮下剩下的鞭子。鞭鞭到肉,極為狠厲。
交疊之處傷口重合,紫色的淤血星星點點,在肉棒上極為顯眼。許是疼得狠了,待克勞德將他抱在懷中,雷恩才意識到這恐怖的懲罰已經結束。
此時他的陰莖整個深紅,表皮腫脹帶著幾處淤血。龜頭處腫起,馬眼孔更是因生理情況吐出濁液,又疼又羞。雷恩抽了抽氣,羞得滿臉通紅,連頭都抬不起來。
克勞德一邊安慰他一邊拿紙巾擦去了令雷恩羞愧的分泌物,然后將濕潤的帕子敷在他灼熱并伴隨尖利刺痛的肉棒上。微涼的濕巾削減了疼痛,雷恩舒服了些。然而那里還是疼得厲害,兩條腿都無法合攏。
休息了一會兒,雷恩緩和過來。他沒忘記自己還有最后一道懲罰,不等白煜和克勞德提醒,自己主動表示可以受罰了。
針刑責罰的主要是后穴與臀溝,要是處罰就得用到體罰椅。
雷恩撐著身子一瘸一拐地要往休息室走,白煜看不過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哥!”雷恩吃痛,忍不住驚呼。可是下一秒他便感覺一陣失重,自己被白煜打橫抱起,頭頂同時還傳來大哥略帶責怪的聲音,“才說不讓你自己逞強,現在這是什么?嗯?”
他末尾帶了重音,獅崽子越聽越羞,最后埋進白煜的懷中不肯抬頭。
見到雷恩這個小舉動,克勞德好笑的搖搖頭。之后的針刑由白煜一人足以,這里也不需要自己了。克勞德便離開書房去廚房取出智能管家做的輕食,帶到萊昂的臥室。
他進去的時候萊昂已經醒了,只是腦袋還迷迷糊糊的,茫然地看著剛進來的克勞德。
“醒了就來吃點東西,”克勞德坐到床邊,在萊昂身下墊了個抱枕,盡量避免他的傷處。克勞德身后熱辣辣的一片疼痛,碰一下都難受,更何況是這樣的大動作。
“哥,疼……”
“疼就對了,下次還敢亂來嗎?”
“不會了。”萊昂紅了臉,“哥你別臊我了。”
克勞德嘴上說的嚴厲,動作上卻更加小心。等萊昂抬起身子,克勞德再將煮到稠糊的粥端著一口一口地喂他。
暖暖的米粥帶著肉沫再配上一點小菜,又開胃又營養。有了食物萊昂心情好上許多,連帶著身后的傷勢似乎都可以忽略了。
克勞德想起之前黎曜打電話來的事,趁著萊昂心情不錯一塊說了,“黎曜來過電話了,他想見見你,你給他回個消息吧。”
萊昂微怔,自己如今這幅模樣自是不愿讓學弟看見,下意識地就想延續剛剛的謊言,婉拒黎曜的請求。畢竟如果小曜知道實情,他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黎曜的探望。可是撒一個謊就要用千百個謊來彌補,萊昂心想,真的要為了面子繼續欺騙下去嗎?就像大哥說的,他這樣的做法是否真的履行了對黎曜言出必行,以身作則的約定。
“哥,你們愿意讓他過來嗎?”萊昂把皮球踢給了克勞德。
這崽子,是想甩鍋到他們身上了。克勞德一眼看穿萊昂的小心思,也不戳穿,毫不在意地說:“當然,你既然喜歡他,他也能成為我們家中的一份子。我不反對,白煜他也同意,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
在哥哥這碰壁,萊昂蔫蔫的,喪氣的同時還不忘了吃口哥哥喂來的熱粥。不知不覺吃完飯,克勞德又將調配好的營養飲品給他。
揉了兩把弟弟的軟毛后,克勞德才說:“有時候不必想太多,跟著心走就好了。你希不希望他來只有一個標準,你想不想見他。”
說完克勞德帶著餐具離開,留下萊昂一個人在房間里思考。
休息室里,雷恩坐在懲罰椅上,兩片腫脹的臀瓣擠壓在凳面,凳面分為兩瓣,中間的空洞露出了沒有半點遮掩的屁眼和股溝。雷恩兩條腿搭在兩邊,被皮帶束縛在踏板上,腰間還別了條皮帶控制他的活動范圍。白煜坐在他前面,手里處理著之后要用的刑針。
“屁眼十針,臀縫十針,記住了嗎?”
雷恩咽咽唾沫,雖然有些害怕,卻還是鼓足勇氣應道:“明白。”
白煜拾起一根銀針,在雷恩的后穴處摸了摸,隨后挑中褶皺中間的位置輕輕刺入。當然,再輕柔的動作都無法避免它是懲罰的事實。雷恩打了個激靈,疼得差點叫出來。他屁眼已經腫得發亮,摸著都難受,更何況是直接刺入。
他正痛苦的時候,白煜旋轉著將銀針抽出一分,而后再進兩分。這便是針刑的手法了,入兩分出一分,每根針要扎兩次,直到銀針完全沒入才符合標準。并且針刑更是懲罰完后,要執罰者用精神力將銀針一根根逼出,這才算完整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