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曜不相信萊昂會干出傷天害理的事,可既然沒有大錯,為什么又會受到這么嚴厲的責罰呢?
萊昂沉默,天穹的事情太復雜,他不希望黎曜知道。他愿意將自己的狼狽真實地展現在心上人面前,但不能隨意去撕開親人的傷疤。
“對不起,一些私事,等到以后我再告訴你好嗎?”
萊昂不想說,小貓便不再問,乖乖地應道,“嗯。”
黎曜藏住眼淚,他想學長都這么難受了,要是他再哭只會是添亂的。小貓將藥膏仔仔細細地揉進肉里,萊昂享受著貓貓按摩。
不過好奇貓貓還是有很多問題,“學長和白煜學長是什么關系呀?我以前都沒聽你說起過。”
“他是我哥,準確來說,我是被他撿到養大的。”
“撿到?”
“嗯。”萊昂知道白煜同意黎曜過來,便是允許他告訴黎曜一些事情。這個姿勢實在不好講話,萊昂側身讓出空位,示意黎曜上來,“床上來吧,舒服點。”
小貓眼睛一亮,擦去手上的藥漬,臉上帶著羞澀,身體卻是相當誠實地鉆進了萊昂的懷里。小貓頭發很軟,身上帶著薄荷的清香,瞬間治愈了萊昂的心。
“我出生在失落之地,你應該聽說過。”
“有的。”
黎曜記得在星域課程上有提過失落之地,那是個并未進化完全,初步形成社會模式的原始星域。雖然上面生活的都是獸人,但依舊以原始動物的生存模式運轉。
失落之地磁場混亂,星域外是連環不斷的隕星帶,其中流動著小型空間漩渦。其中獸人大多天賦異稟,天生極為S級,成年雄性更是能輕易達到王級,異常危險。
強大、暴力、野蠻、愚昧,這是教科書里對失落之地的總結。古往今來,鮮少有人能夠進入其中。
“在我剛懂事的時候,我的父親便被新出現的強壯雄獅打退。我作為上一任獅王的孩子,原本該被新獅王咬死。但是我的母親很強大,她護住了我,但是我注定不能繼續在獅群待下去。在我流浪的時候通過特殊手段進入失落之地的偷獵者發現了我,將我作為獵物帶出了那片星域。從那時起我有了自己第一個名字,一號。
后來我被幾經轉手,最后在賭斗場作為戰斗奴隸替賭場工作,在那一待就是兩三年。我不知道年齡,也不知道時間,我只知道聽大人的話就能活著,并且嘗試去尋找自己從未擁有過的自由。后來賭斗場發生爆炸,隨后被人入侵,我在那時遇到了克勞德和白煜。
大哥將我撿回去,我以為會成為他的奴隸和打手,但是并沒有。他對我像對親弟弟一樣,耐心教導,精心呵護,當然也有懲罰的時候。他教會我什么是尊嚴,什么是骨氣。教我讀書寫字,告訴我什么是機甲。我們沒有血緣上的關系,但我們是真正的家人。”
萊昂的聲音舒緩柔和,殘忍忐忑的經歷從他口中說出來像喝水一樣自然。黎曜越聽越心疼,抱著萊昂,想著盡可能地給他安慰。小貓還不懂自己對萊昂的感情,只想擁抱著他,從今往后一直走下去。
和萊昂的溫暖不同,摩尼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穩,一閉上眼睛就夢到自己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四周圍繞著鱷魚的狂躁的氣息。他不能動不能喊也感受不到四肢,沒有時間與空間地活著。
當心臟即將停止跳動時,有熟悉的身軀將他擁住抱起,仔細地親吻他的面頰。他感覺到那人粗糙的大手摸索著他身體的每個部位,最后停留在身后的密谷之處。摩尼正是情欲抒發之際,那人卻突然停了下來。不過很快,那人猛然掰開摩尼地臀瓣,將胯下的巨物插入他的身體。
……
夢境戛然而止,摩尼從夢中驚醒,背后發了一身的冷汗。他捂著臉坐起,壓倒身后的傷,又疼得趕緊側身,將肉肉解放出來。
“嘶,好疼。”摩尼垂著腦袋,伸手向后揉揉屁股,腦海中仍舊回蕩著那個清晰的觸感。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不成是他對埃米爾的邪念太大了,所以才會有這樣丟人的夢嗎?
“啊啊啊,太罪惡了!”摩尼用被子捂住腦袋,羞恥得想撞墻,“為什么那個感覺那么真實啊!”
“真實什么?”
第三者的疑問讓在床上發狂的小鹿一整個僵住,機械地回頭,與正端著餐盤給他送飯進來的克勞德面面相覷。
克勞德被他那喪氣絕望的眼神看得哭笑不得,“剛剛敲了門你不應,還以為你睡著,所以直接進來了。放心吧,只聽到最后一句話,你的小秘密我什么也不知道,既然醒了就吃飯吧。”
“哦。”失去靈魂的小鹿慢吞吞地移到床邊,心里已經尷尬地扣除一個太陽系。他喝著克勞德遞過來的營養劑,眼神時不時地瞄過去,幾次欲言又止。
“放心吧,真的什么都沒聽著。”克勞德點點他的腦袋,“趕緊吃完,一會還得打屁股。”
聽到打屁股三個字,摩尼頓時小臉垮下來,幽怨得看著克勞德,“專家說吃飯的時候不能提不高興的事,對腸胃不好。”
“如果你不乖乖的,我還能讓你更不高興。”
“……”
摩尼語塞,只好乖乖吃完飯,然后躲進被子里死活不讓碰。說好的睡前打屁股,早一分一秒都不行。
他要拖,克勞德有的是時間,沒記著罰他。等到了要睡覺的點,照樣看著摩尼低頭喪氣地拿著皮鞭一步一踱慢悠悠地進來。
整體的懲罰摩尼已經挨過一輪,第二輪則是半獸化含姜,皮鞭八十,臀縫古木戒尺五十,屁眼古木三十。睡前懲罰的話熱凳是可以免的,這也是摩尼要拖到現在的原因。
這些小心思尚在白煜和克勞德的容忍范圍內,并不打算多責怪他。
摩尼剛在刑架上趴好,小鹿尾巴不安地掃動。
克勞德取出切好的足有十厘米長的老姜,在姜水充分浸泡過后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刺激性味道。他緊張地縮緊屁眼,可是克勞德用食指和拇指分開臀瓣,將老姜的頭在緊閉的屁眼上蘸上姜汁。普通的生姜插屁眼就足夠人疼好半天了,更何況摩尼的屁眼前不久才受到一陣鞭責,剛碰上姜汁便疼得忍不住開合。
紅腫的小屁眼就算放松也沒有一絲間隙,克勞德將姜柱的頭抵住屁眼,旋轉著插入。
“嗷啊!”
小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屁眼處火辣辣得,帶動之前消減地疼痛,以數倍重新回到可憐的屁眼。十厘米長的姜柱整根沒入,不留一絲在外頭。屁眼被撐起小小的鼓包,疼得直顫。
皮鞭搭在摩尼屁股上,小鹿疼得淚流滿面,咬著自己的衣角,恐懼接下來的懲罰。
“啪啪啪!”
皮鞭不同于別的刑具,每抽下一鞭都帶著劇烈的撕裂感,一時間會讓人有皮肉被撕裂的錯覺,而這種感覺在紅腫的臀肉上尤為明顯。
鞭子抽動皮肉,摩尼的身體隨著皮鞭揮舞而顫抖,屁股肉因為疼痛肌肉痙攣。而每次因為疼痛肌肉縮緊的時候,后穴處包裹的老姜就會發揮它應有的功效,刺激腸道。身體里是灼熱的刺激感,體外是尖銳的抽痛。痛感聯合成片,摩尼仿佛自己只長了個屁股,受盡無盡的苛責。
“啪啪啪啪啪!”
皮鞭抽打的聲音不絕于耳,摩尼從開始的哭喊漸漸地不再出聲,而是小聲啜泣保留體力。這是個痛苦而漫長的過程,皮鞭抽下、停頓,屁股紅腫到吸收疼痛,每一寸皮膚都在抖動,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自己承受的痛苦。
好在八十下是摩尼能夠接受的范圍。
當心中數字默念到八十的時候,摩尼一下就捂住了屁股,小心地揉著紅腫的臀肉,緩解緩解疼痛。不過克勞德沒有給他太多時間,“屁股扒開,打屁眼和臀縫了。”
摩尼疼得昏頭,屁股那么難受,屁眼里還含著姜,說什么他都不愿意再扒開,只求克勞德能緩緩。克勞德幾次糾正他的姿勢都以失敗告終,最后直接按下一枚按鈕,緊接著刑架兩邊就出現兩只機械手,將摩尼的屁眼完全打開。
同時摩尼感覺有什么東西貼到自己屁眼上,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下一秒那冰涼的器具釋放出電流,噼里啪啦地聲響在后穴處炸開。
“啊!!!”摩尼上身蒙的仰起,卻被皮帶束縛在刑架上。
電擊后穴的痛苦超出他的想象,這頓加罰是史無前例的眼中。劇烈的電流一下接著一下抽打在屁眼上,整個屁眼愈發紅腫,皮肉在刺激下更加敏感。
電擊足足十次才停,摩尼沒歇多久古木拍便降臨到臀縫上。
因為是第二輪懲罰,克勞德的梯度要嚴肅得多,打得也毫無章法。有時候一下臀縫一下屁眼,有時候連著好幾次都打在一塊地方。在機械臂的幫助下摩尼根本無法合上臀瓣,只能任由戒尺在幽谷中肆虐。
“額啊,疼!哥,我錯了,輕點!好疼啊!”
屁眼又熱又疼,隨著腫脹嫩肉互相擠壓,更是一種摧殘。
古木拍的懲罰打完時,摩尼的屁股和屁眼幾乎趨于同一平面。
他正以為自己能被放下來了,身后熱風席卷。摩尼這才想起自己揉屁股的時間會算進燙穴的加罰,這是要用吹風吹到同等的時間的。
熱風之下,摩尼忍不住哭喊出來。他的屁股像是著火一樣,尤其是后穴,里外都燙,坐在碳火中也不過如此。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摩尼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克勞德替他取出老姜,姜柱摩擦后穴,又引起一陣哀嚎哭喊。
受完罰的小鹿格外嬌氣,硬是要哥哥抱著才肯回去。弟弟撒嬌,克勞德心軟的一塌糊涂,和剛剛冷冽執行懲罰的他判若兩人。
摩尼也知道這時克勞德最好說話,提了一大堆的要求,都讓克勞德一一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