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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吧自己。
另一邊,從夜場回來后江潯輾轉反側,最終還是耐不過心中的糾結,老實把事情起因經過完完整整地告訴了龍燁。小豹子原本以為自己會受懲罰,已經做好了打屁股的準備,結果破天荒地被放過了。
“你是被貝茨叫過去的,又是為了諾米,錯不在你,所以不用受罰。”龍燁向來不反對助人為樂的行為,對于江潯這個年紀而言,在當時的情況他做了正確的決定。不過所謂的“正確”只是相對而言,并不意味著每次都適用,他又叮囑兩句,“只是以后要去這些場所記得給我說一聲,我不會妨礙你的社交,這只是為了確認你的安全。”
江潯感覺這黑心虎比起平時溫柔許多,并不像往常的他。小豹子說不出違和感在哪里,只是直覺告訴他,龍燁現在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心里雖然擔憂,但江潯還是乖乖離開了。等他一走,龍燁表情慢慢沉了下來。
奧萊,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他以為時間可以沖刷掉一切痕跡,可是十余年過去,即使只是同一個人名也會讓他如此動搖。
龍燁靠在陽臺上,望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河,那是在阿塔利所看不到的美景。
在那個地獄里,天空總是陰云密布,即使是盛夏也難得見一次星空。偶爾見到一次都是極為珍惜的時光,那時奧萊會縮在大哥懷中,伸出小手數著天上的星星,這個星座像院長爸爸,那個星座像君澤先生……
孤兒院的日子說實話并不好過,永遠不知道下一頓在哪里,小小的感冒都能殺死一個人。兇惡的亡命之徒與殘暴的野獸同等危險,即使物資得到保證在一秒也會被搶走。那么艱苦,卻是他人生中最溫暖的時光。
從記事起龍燁就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他的母親被那個男人忽悠瘸了,總是妄想那個男人能夠兌現承諾。他看到相冊里的母親如鉆石般耀眼,可是在那狹小的房間里,在一遍遍企盼中慢慢黯淡的母親,已經很難用“人”來形容。
誰說的虎毒不食子呢?
那個男人來找她的時候,她帶著期待,在干枯的面容上涂上口紅,穿上最美的衣裙。然后龍燁就看到她坐上了飛行器,最后消失在天際的煙花里。
也許因為他還小,又或許是他兒子,男人“大發慈悲”,只是將他賣到了黑市,好歹留了一條命。
龍燁的記憶里,只有孤兒院才沒有欺騙、沒有背叛、相互扶持、團結一心。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身后一定有更多的人支撐著你走下去。
娜塔莎總是想種向日葵。
她說阿塔利的冬天太冷了,要是種上向日葵的話,大家都會感受到溫暖吧。
這樣美好的、完全信任的時光止步于一個人的背叛——奧萊被極夜誘惑,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后將雷恩送進了實驗室。
在事情暴露后,白煜擰斷了奧萊的脖子,將他的尸體丟給野獸。然而就算兇手被懲罰,雷恩也回不來了。
攻破實驗室后龍燁背著白煜偷偷看過那些實驗錄像,慘不忍睹,即使是星際最落后的原始星球也不會想出這么可怕的刑罰去折磨幼崽。崽崽的痛苦與絕望就在那白紙黑字上,觸目驚心。
崽崽在實驗室里像小白鼠一樣被無數次活剖,然后縫合,又再度被剖開。他被電擊,被鞭撻,身體注入各種試驗藥劑,經受無數次酷刑,比奴隸還要悲慘地生活多年。
為什么要那么做?龍燁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向墻壁。僅僅只是因為利益嗎?
龍燁記得,不到十歲的奧萊為了一兩只廉價的藥劑跪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祈求著過路人能夠施舍一點。他磕破了腦袋,哭啞了嗓子,也許只能得到一兩個宇宙幣。更多的時候,漂亮的幼崽會被惡毒的野獸刁難,最后遍體鱗傷。
正是因為奧萊的付出,所以在鐵證如山的情況下,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原諒奧萊,并沒有將他趕走,而是希望他能夠改過。
也許是有什么苦衷呢?也許他是被脅迫的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差點失去了雷恩。
龍燁看著天際,有流星劃破天空,他突然想到那個女人。死在深愛之人手中的她,臨死的那一刻會不會也在想,為什么?
人真的會變嗎?
寶寶,為了大家連尊嚴與自我都能舍棄的你又怎么會走到那一步呢?
龍燁只想要個答案,即使他很清楚這個問題在十多年前隨著奧萊的死便沒了答案。
夜場的事情貝茨本來打算瞞著雷恩,可是轉天他就接到了執法部的郵件。
雖然他們已經完成期末測試,但是學校仍在考試周,并未正式結束本學期學業,因此貝茨還身處懲戒期。按照規定,懲戒期學院未經直系學長或者上級允許無法離校,私自離校視為藐視紀律,需接受菊部B級處分。于郵件發送當日前往執法部接受懲戒,違規雙倍懲罰并公開懲戒。
在下達懲罰郵件同時,相應的懲罰已經已傳送給直系學長。而作為直系學長,沒有負起監督管理的責任,雷恩也要接受相應的處罰。
“完了。”
貝茨捂住臉,腦袋懵懵的,他完全忘了這一茬。還以為考完試就算放假了,結果考試周也算在里面。
因為雷恩的權限比較高,具體的懲罰內容并沒有在郵件中。
那獅子現在……
貝茨打開通訊錄,雷恩并沒有給他發消息。貝茨咽咽口水,說實話他并不知道該怎么在不把諾米供出來的情況下和雷恩解釋。
學院這什么狗屁制度啊!
貝茨在心里忿忿不平,可是毫無辦法,只能在今年放學之前拖著自己剛好沒多久的屁股前往執法部。他等了一天,雷恩沒有給他發消息。眼看著天要黑了,貝茨才慢吞吞前往執法部。
他在執法大廳填了單子,沒有提前熱身的內容。不過因為沒有清潔,需要前往清潔區給自己灌腸。灌腸的比例是學校調好的,因為貝茨是在懲戒期間違規,所以比起平常的懲罰,灌腸等級高了一個度,所用的液體則是姜汁與敏感劑混合的特殊灌腸液。
液體進入腸道沒過多久就發出強烈的刺激感,一千毫升的量讓貝茨的腹部鼓起,強烈的排泄欲望以及腸道內部的刺激感是雙重折磨。然而上面有機器監視,身后還含著軟塞,除非時間結束,否則無從解脫。貝茨指尖都在用力,逼著自己轉移注意力以減輕痛苦,然而身體上的痛苦一次次把他的計謀打碎。
好不容易到了可以排泄的時間,一次結束后他又被放到機器上來了第二回。他這段時日沒吃什么東西,第二遍已經是清水。然而帶有處罰意義的情況下,仍舊強行灌了第三次。
第三回結束后,醫療儀檢測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后,在數據檔案上登記通過,貝茨這才得以離開這個罪惡的地方。
考試周犯錯的學生沒多少,大部分是前期受罰申請延期的。菊部空空蕩蕩,只有零星幾個受罰者。有的拿著單子,面帶苦色地朝懲戒室去。有的剛從里面出來,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也不顧旁人怎么看的,一只手捂著屁眼一只手扶墻,勉強撐著。
貝茨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受的罰,屁眼和屁股都緊了些。
他所在的懲戒室沒有人,于是免了候罰這一條。進去之后他看到里面的懲戒師正在給這次的懲罰做準備工作,單是看背影貝茨也知道,那是雷恩。
“學、學長……”
雖說恢復記憶后貝茨稱呼雷恩“哥哥”更多些,但每次挨打,受益于雷恩的氣勢,貝茨還是習慣叫學長一些。
雷恩聽他來了,轉頭看他,沒什么表情,“把褲子脫了,去床上趴著。”
“哦,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貝茨感覺雷恩的臉色比起平時要憔悴幾分,而且聲音也不復往日的精神。
小鬣狗心里亂糟糟的,解開自己的褲子,隨著褲腿落下,兩瓣白嫩的臀肉獲得解放。隨后白色的內褲也褪下,行動中兩瓣臀肉摩擦,一抹春光若隱若現。
貝茨將褲子和內褲疊好放到一旁的衣柜里,他趴到床上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學長,你受罰了嗎?”
雷恩一頓,沉默了兩秒,然后道:“嗯。”
這兩日大哥都做噩夢,雷恩便找萊昂討了一百板子,把好不容易減了顏色的屁股再次打得又紅又腫。他在家躺著,屁股動一下都痛,就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了通知。貝茨違規離校,作為直系學長,他要承受A級處罰。
雷恩又去學校,簽了字,把貝茨的懲罰人設定為自己。然后他在執法部的內部懲戒室,接受了自我處罰。
雷恩的受罰內容是二十四長鞭鞭背,一百紅木板鞭臀,還有五十藤條鞭穴。機器懲罰不會因為他屁股屁眼還腫著就輕兩三分,板子皮鞭和藤條無情地抽打在他的屁股上。將腫得老高的屁股拍打成紫黑模樣的氣球,好似再用力一破皮就有血流出來。
打到后面的時候屁股實在大不了了,又變成打腳心。因為兩只腳都要打完剩下的數目,實際上是翻倍懲罰。
等一切懲罰結束,雷恩屁股腫了兩圈,屁眼被抽得飽滿緊致,碰都碰不得。而他的背上,也留下二十四道鮮明刺目的鞭痕。
他受完這些簡單上了藥,然后穿好衣服一直在自己辦公室趴著休息,直到貝茨來了,才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疼嗎?”貝茨心底一沉,苦澀與悶痛在心口盤旋。
雷恩擦拭著工具在空中試了試力度,一邊回應,“還好。”
這次受罰也影響了他的評級,如萊昂那次受罰一般正因為他以前從未犯錯,所以頭次受罰反而比其他人更重,機器懲戒的力道在相同懲罰等級內提升了一級。疼是疼的,不過對于雷恩而言也并非到不能忍的地步。
“可是,學長……我……”
“沒事,不過你一會兒得給我個理由。”
雷恩走到貝茨身邊,捏捏他的臀肉。雷恩帶著手套,指尖微涼,在貝茨臀上按揉的時候帶來絲絲癢意。隨后雷恩將他的屁股掰開,里面小穴緊張地收縮著,穴口還帶著灌腸后留下的潤色。
“清潔好了,那就直接開始懲罰。”檢查完后,雷恩開始按照程序宣讀懲罰內容,“貝茨·亞萊斯,懲戒期內未經許可違規出校,由懲戒師執行B級懲戒。部位:臀部、屁眼。工具、數目不限。聽明白了嗎?”
隨著懲罰的出口,貝茨緊張地攥緊了手心,“明白了。”
話音剛落,雷恩的大手就拍打在貝茨的屁股上,將挺翹的兩團屁股肉打得亂顫。懲戒師的巴掌不是好挨的,不論挨幾次,貝茨都感覺他的掌摑比起板子還要難熬。不多時,屁股上就層層疊疊蓋滿了紅意。貝茨前面就有光腦,從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大手將自己的臀肉打得凹進彈起,疼痛隨著肉浪如漣漪般自屁股向外蔓延。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這段時間雷恩給他的懲罰,換做以前,打到這個程度貝茨就該叫喊出聲了。而現在雖然疼得直吸氣,貝茨竟然還有空閑思索一下為什么雷恩的巴掌總是那么疼,他的手難道不疼嗎?
“還分心?”雷恩看出貝茨不在狀態,手下的力道又增了幾分,打得小狗左右搖晃屁股,眼周都紅了一圈。看著他屁股已經紅腫,適應了這種拍擊程度,雷恩這才開始了訓話,“為什么離校?”
背后巴掌未斷,貝茨一開口就是哭腔,他忍了忍,努力讓自己說話正常一些,“我、我想和江潯去找諾米,學校待著太悶了。”
“只是這個原因?”
“有人欺負諾米,我順便去幫幫他。”
“也就是說還打架了是吧。”
“……”
有你這么抓重點的嗎?貝茨幾乎要叫出來。
屁股上的巴掌一下比一下狠厲,從腰際到腿根,雷恩都很仔細地給這小屁股上色。
聽到貝茨啞了音,雷恩知道自己說對了,掰開紅潤的小屁股,對著里面的嫩屁眼就開始揮舞巴掌。受到刺激的屁眼很快抽出起來,小鬣狗雙腿也不自覺地撲騰起來。可屁股被強有力的大手扒開,大刺刺地露在外面,在手指的抽打下由淺色逐漸變得粉潤嫣紅。
“嗚哇!學長!我是見義勇為!不是故意的!”
貝茨尖叫著,好幾次想捂住屁眼又怕加罰,手在腰間的位置虛扶著。任由巴掌著肉,擋也不敢擋。
“為什么不和我說?”
“嗚……我以為自己能處理好。”
“你知不知道要是打架這個事鬧到學校,你至少也是一頓公開懲戒。”
“不會的。”貝茨對自己那是相當自信,“我做了偽裝,他怎么也想不到我們是學生的。”
“……”
雷恩沒有接話,而是更用力地抽打在欠揍的小嘴上,小狗頓時慘叫連連。他動作比較大,抬手就扯到身后的傷勢。雷恩臉色一白,沒有哼出聲,繼續著手下的動作。等貝茨蔫了,雷恩在可憐的小屁眼上落下最后一巴掌才暫時饒過了他。
“熱身結束,現在算算帳吧。”雷恩戳戳那經過錘楚變得松軟的小屁眼,慢悠悠地說,“忘了自己的懲戒期、忘了校規、打架,你想屁股被抽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