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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哪見過這樣賭咒發誓的人!連忙捂他的嘴,他何曾不想離開這教坊司,就算出去為奴未婢也好過天天被男人糟蹋,他這個年紀不知還要在這里熬多少個年月,要知道只有死了他才能干凈。
一想到這小可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我本不是一般的罪臣之后,我是走不出這里的,公子莫要再說了,只管有一日逍遙,享一日逍遙罷。”
“有什么罪,銀子換不出你?”石墨文堂堂鹽商之子,要說富甲一方也毫不夸張,在他眼里阮鈺這邊是京城通天的關系,他又是家中的長子,又有什么是拿銀子換不到的,怎么能可憐了自己心悅的男孩兒在這火坑受苦。
“公子不知,我外祖就是成祖滅十族的大學士的嫡長孫女。”小可拭了一把臉上的淚,起身滅了屋里的燈,一人靜靜坐到了床沿邊,無悲無喜,仿佛在說別人的身世。
“莫說是我,連我娘也是生在這教坊司中,一輩子都沒出去過,祖上自打壞了事那天,外祖便開始日日在這里服侍男人,連我外祖父是誰也沒人知道。外祖一輩子懷了七、八個孩子,只活了我娘和我娘舅兩人。其他的不是在肚子里被男人活生生……”
“別說了!”石墨文一下子撲在了小可懷里,一個二十五、六的大男人眼淚不值錢地流滿小可的前襟,扯著小可的肩膀艱難地說:“我竟不知道你這樣的苦。”
說完了抬起了臉,真誠地看著小可說:“你信我,信我,我接你出去,我娶你!”
“我信你……”這一刻,哪怕就只是一刻,有個人能在才見了第二面就不要前程、不要命的這樣拉著小可讓他信自己,小可怎么可能不感動,哪怕這就是個笑話,是兩人的最后一面,這一夜他也要圓了眼前癡人洞房花燭的夢。
小可低下頭慢慢貼近石墨文的臉,昨夜他滿臉是淚,今夜換了石墨文。小可不禁苦笑:“傻子……”
倆具炙熱的身體盡數褪了身上的衣衫,赤裸地抱在一起。
小可輕輕咬了石墨文,孩子心性地問他:“公子若真要娶我回去,那我是什么,做妾嗎?可我是個男人啊。”
“不做妾,我只知我是你男人,是你相公。”
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兩顆心跳動得越發厲害,小可閉上了雙眼,他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石墨文扶著自己已經漲得發疼的東西,一下就滑進了小可的肉花中,又把胸前翹起俏生生的兩點茱萸,捏在手中來回把玩。
猶覺不能解渴一般,一口銜住,輕輕地拿舌頭和牙齒配合著來回舔咬。小可整個人像是過了電,手輕輕推著石墨文,上面的小嘴哼哼唧唧,小面的肉嘴卻咬著那粗物一下都不肯撒嘴,直纏得石墨文眉頭發緊竟是要泄了一般,不敢動作。
小可也使壞輕輕在石墨文耳邊輕笑道:“怎的公子不動了?”
聽了這話石墨文哪還甘心!隨即挺腰一陣陣疼痛從小可的身體里傳來,石墨文不顧一切地在小可身體里沖刺,撞得小可后悔不已,不斷的喊叫求饒,但是聲音卻被一個綿長的吻堵在了喉嚨中,無法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