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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傳朗得意得眉眼彎彎繼續說道:“又是叫又是亂蹬,你說該怎么罰你才好?”
說完也不等回答雙手穩穩托抱著小可的胯骨,繞過屏風,貼著墻根一步一步地朝那燈燭邊蹭。
只見他懷中的小可早已在桶中被他扒得渾身赤裸,見他往窗根走以為徐傳朗又要戲弄他,只緊緊勾著男人的脖子夾著男人的腰身。
也非故意,只是每走一步那陽物就必然會往內里深入一下,坐在那孽根之上如坐轎一般,一上一下,他那窄穴本就生來短小,徐傳朗那陽物不光長冠頭還似彎鉤般每次都能頂入那騷處,才走了幾步小可早已是欲仙欲死,也顧不得羞,將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玉莖,想偷偷套弄,被徐傳朗抓了個正著。
他一個壞笑一把將小可抵在墻上,粗喘著說:“阿清這是要做甚?”騰出了一只手撫上了小可的玉莖,扭臉看了一眼旁邊:“這可就在窗邊了,巡夜的可就在外面。”
說著那不老實的大手便開始握著小可的玉莖上下按壓起來,先是用食指和中指輕捏龜頭兩側,再用拇指和無名指、小指撫動莖身,沒過片刻那馬眼處已溢出盈盈淚光。隨后那手便不屑于細致玩弄,轉而改為快速擼動,在那頻頻的刺激下小可只覺得下腹收緊,一陣痙攣后終是在他手里泄了身。
這一套動作很是熟練,感覺徐傳朗慣會風月,小可心中忽然醋意橫生,將臉別到了另一側,不想再搭理他,那眉頭跟著也是一皺:“唔……”“阿清舒不舒服?”見小可歪頭不答,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錯,只得用下身彌補,加快速度“啪啪”地去撞他的小穴,小可剛泄過了身,此時正是癱軟無力,口中不住呻吟:“小公爺饒了我吧……快吹了燈……”
真不是小可杞人憂天,要知他們這交合的動靜確實不小,加上又是在窗邊,任憑小可拼了命地推那身前的身子,那健碩的軀體都巋然不動反而拍打得更加猛烈。
“說好聽的我們就去吹燈,不然我就喊了人來捉了你去。”徐傳朗掰過他的小臉,那深如潭水的眸子盯著小可的眼睛。
“求求小公爺……”這會兒小可的腦袋就想打翻了一鍋粥,什么都是亂的,哪里有心思猜男人的心思。
“再想想。”這壞心眼就是不肯饒了他,“我就沒有別的名字嗎?”
“炎恒……”小可知道這是他的妻叫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也可以這么叫嗎?他自作主張慢慢爬在徐傳朗耳邊繼續:“哥哥……炎恒哥哥……”
起初他不愿意叫,但這時他才意識到這是情話,他分明感到那下面的那東西又漲大了一圈了,這句“哥哥”如花初綻一樣,青澀而又誘人。
徐傳朗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抱著人吹了燈,舍不得將人獨自放在炕上,而是自己先坐了到了炕邊,仍抱著小可自始至終不曾把人放下,那小穴的內壁一路也始終緊緊絞著他的陽物,這是在家中從未體會過的刺激。
營地火把的光透過窗紙照進屋中,照著屋內兩張害羞的臉,“阿清,再叫一次。”徐傳朗將小可往自己懷里摟得更深,“炎……”小可剛想開口就又被頂得說不出話,雙眼迷離,視線渙散,徐傳朗看他這樣更是發狠地頂弄著,那小可的聲音也漸漸變了調:“炎恒……哥哥……哥哥……”
隨著抽插的頻率漸漸變快,徐傳朗也不情愿地抽出了下面的孽根,換了個姿勢,讓小可在炕上躺好,自己則從正面重新騎了上來。
剛剛倆人貼著身子未曾看清,現在放平身子才將人看得真切,這炕上的人,早已是被自己折騰得滿身通紅,鎖骨處還隱約可見剛剛那淺淺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