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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你們上幾次就已經(jīng)有了也說不準,這玩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使著吧,小公爺這一去宣大一來一回至少要兩個月,到時候你不要想死了……”也不等小可罵她,捂著嘴就出了屋。
那到了晚上蘅娘果然沒食言,夜深人靜亥時一到徐傳朗便偷偷摸到了小可的后院。
第一個嚇到的人就是小櫻棋,雖說這孩子生來反應(yīng)極快,但也是難掩驚懼,一聽有人半夜小聲拍門開始還道是誰,打著哈氣披了件小襖就去開了院門。
那門才露了個窄縫兒櫻棋就驚呼道:“小公爺!”說罷便捂了嘴,低聲說:“這么晚可是丟了什么東西?”但一細想主子這幾日都沒來過這院子啊,那定是來找她家公子的。
見徐傳朗也不答她的話直朝著主屋就去了。
這一番動靜雖說聲不大,但是自己的院中還是能聽個真切,曲從也從西屋裹了件小襖跑了出來,見愣怔在院中的櫻棋過去就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這、這什么時辰了?誰、誰、來了?”
“噓!”那櫻棋回身就朝曲從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倆人瞧著主屋抱在一處的兩個人影兒,隨后又見熄了的燈燭。別看櫻棋年紀小倒是先明白過來了事兒,拉著曲從就走:“走走,回屋兒睡了,這是好事兒,大好的事。”那曲從還云里霧里眼中透著股子純,甩了櫻棋的手急得跟什么一樣,“咱們公子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的,這哪能行。”
“我的從哥兒,你可快走吧!”櫻棋忽一陣心虛,臉上一紅,低頭扯了曲從就跑。
自從送走了徐傳朗,一下子日子又恢復(fù)了平靜。
胡氏依舊以養(yǎng)胎為由窩在自己的小院不出來,徐傳朗臨走時也到了她屋子住了一宿,但如今她自己倒是比別人都是小心,夜里也不敢纏著男人胡鬧,倒讓徐傳朗逃了一晚。
看不見煩心的人,這府里也沒有什么擾人的事兒,小可和徐傳朗處在一起也讓溫香織打心眼兒里開心,許是覺得將來的日子有了寄托,這臉色和身體倒是一日漸比一日好了起來,如今自己抱著瓚兒這個大胖小子也不成問題。
小可照舊每日陪著瓚兒玩耍讀書,也時而與溫香織和孫麗娘閑話一會兒。只是這天氣兒越?jīng)觯故窃绞桥吕湓截澦似饋恚瑒側(cè)肓耸滦】杀阏肄磕镌谖堇镏鹆嘶鹋琛?
這全府的地龍還沒燒上,單是小可這屋先燒起了火盆,蘅娘必是要多嘴地囑咐幾句,“曲從,櫻棋,你倆務(wù)必晚上要看著公子這火盆,京城這秋末最是干燥,別走了水。”
遣了二人,看著小可懨懨的樣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公子你最近除了總是想睡,身子可還有什么不好?可有頭暈不?”
小可扶著頭想了想,“就是老覺得睡不夠,許是這天氣涼了。別的事情是沒有,也不曾覺得頭暈。”聽蘅娘這么問心里不免有點慌擔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蘅娘姐姐,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我有什么大不好?”
蘅娘輕笑:“你當真是個傻孩子,我覺得你怕是身上有了,但你跟女子不同,我也吃不準。這事不能聲張,需得找個妥帖的太醫(yī)過來看看才是。”
第二天午后,小可屋中便來了一位姓厲的太醫(yī),看著約莫四十上下的年紀,別看他年紀不大,但醫(yī)術(shù)卻極為高明,經(jīng)驗與精力都是俱佳,素來被溫家所倚重,這次也是溫夫人拿了溫尚書的名帖特意請來的。
內(nèi)屋,隔著帳帷,搭著帕子,厲太醫(yī)才搭了片刻的脈,回頭便對溫香織說:“恭喜大奶奶,內(nèi)里這位……是喜脈,已有兩月了。”
溫香織先是喜道:“多謝厲太醫(yī),有勞了。”隨即環(huán)視了下四周,這內(nèi)屋現(xiàn)下只有他們四人,外堂也只有櫻棋和曲從兩人隨時準備待命,便再無忌諱,“這屋中也并無外人,帳內(nèi)是我娘家的弟弟,他身子自小與就別人不同,以厲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應(yīng)該早就看出了。如今他和我同在公府伺候小公爺,還望厲太醫(yī)能幫我徐溫兩家守住這個秘密。”
那厲太醫(yī)是什么人,是見慣了宮廷王府那些大場面的,又素來與溫家交好,當然知道這其中厲害,一聽溫香織的話馬上回答:“大奶奶這說的是哪里話,我當會拼盡這一身的醫(yī)術(shù)保公子和腹中骨肉無虞,您還請放心,也請溫夫人放心,其中要緊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是個替人診脈醫(yī)病的罷了。”
聽了這話溫香織才安了心,說話間蘅娘手中便抵過一錠銀子塞到了厲太醫(yī)手中,厲太醫(yī)也不推辭大方地放入了藥匣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