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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就讓炎恒哥哥伺候我們阿清如何……”
小可還沒聽懂這是什么意思,就只感覺徐傳朗的大手脫去了他的褻褲,剛剛還包裹著他乳首的嘴不知何時已經(jīng)流竄到了他的會陰,自上而下地舔弄著玉莖。
小可被這嚇了一跳,那堂堂慶國公府的小公爺怎么反倒在床上侍候起了自己,“不……那里臟的很……小公爺……不行的……”
他哆嗦著一急著弓起身子想推開徐傳朗,可纖細的腰身卻被一雙大手重重鉗住,別說是拒絕連扭腰翻身都做不到。
頂端被徐傳朗含在口中來回舔弄卻不著急深入,舌尖只繞著那馬眼打圈,小可在他的作弄下雙目泛空,呼吸急促,逃不掉只得抓撈那身邊的錦被像是握到什么救命的稻草一般不肯撒手。
這種舉動隱忍的讓徐傳朗心生憐愛,不由得加快速度,時而用大力吸吮,時而輕嘬,同時用舌尖挑逗,讓小可忍耐不住嚶嚀起來。
徐傳朗喜歡聽小可的叫聲,但是無論是在軍營還是在府上,他都有所顧及,即便倆人做得再狠都從不敢放肆叫床,每次都憋得自己耳根通紅,雙眼流淚。
現(xiàn)如今到了樾固山莊,這山莊本就極大,溫香織本就是打著外出養(yǎng)胎的幌子因此并未帶很多人口,院落安排得也極為分散。
因此無論小可與徐傳朗在屋內(nèi)鬧得如何不成體統(tǒng),除了院中的櫻棋會避無可避的都聽了去,別人一點聲響都是聽不見的。
這次回來徐傳朗走了一趟當(dāng)然知道這安排的用意,那定不會辜負了去。看小可還在強忍著自己細碎的哭聲,他便埋頭深吞了幾十下,見身下的人仍是哭鬧求饒不肯動情大喊:“炎恒哥哥饒我……慢些……”,他更是連吮帶吸,直到他感到小可小腹傳來一陣顫抖,那種異樣的觸電感覺也讓小可全身酥麻,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胯骨迎合徐傳朗的親吻,這時什么理智,什么羞恥,小可都再也顧不得了,膽子大了起來,那喊聲也大了起來“啊……啊……啊啊!”強扭著、顫抖著、晃動著、舒爽著在徐傳朗口中凌亂地泄了。
許久未有,剛一見徐傳朗就急不可耐地讓小可盡情快活了一次,但到底也是顧著他的身子和腹中的孩子,心想這事兒還是要徐徐圖之為好。
這黃花梨月洞式門罩架子床之上錦被、褻褲、常服、精啊、汗啊,胡亂地混在一起,倆人也不嫌棄臟,顧不得羞,慵懶地抱著彼此一刻也不想撒手,好像之前徐傳朗出去辦差走得不是八十天,活像八百年一樣,任誰也將他們分不開,拆不散。
徐傳朗慢慢一把將其摟抱在懷中狠狠地吻住。小可剛剛泄過一回身子極軟,如同化了一般癱軟在徐傳朗的懷中。仿佛還在剛剛的快活中沒有緩過神兒,直將那櫻紅的小嘴遞過去任憑徐傳朗品嘗,口中還不住發(fā)出羞人的呻吟聲。
徐傳朗摸著小可的頭發(fā),哄著這懷里的人看著他慢慢入睡,想著日后再也不讓這孩子吃半點苦,受半點委屈,以后只會沒日沒夜地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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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才剛蒙蒙亮,木骨閭就已然在床上躺不住了,這十幾年來在軍中的習(xí)慣真不是一朝一夕可改的了的,想到這里自己也不禁暗笑自己不是個享福的命。
換好了昨日曲從送來干凈常服,木骨閭心想昨日進莊子已是日暮,這莊中大好景色都沒來得急多看兩眼,正好借這功夫去轉(zhuǎn)轉(zhuǎn)。
一出了屋門,繞過一個回廊,竟被一陣陣飯菜香味兒引了過去。待一腳剛要踏進那門只見一個熟悉的小身影竄到了他面前,“廚、廚房重地,木、木、木軍爺若是餓了,等著吃就可以了!”曲從那口中似塞了個窩頭,本就口齒不清,這下子一說話更是可笑。
木骨閭想起昨晚笑他被罵,忍著不敢出聲,但那臉上的肌肉卻不聽話,不住抖動忍得很是辛苦,“木、木、木軍爺,不、不、不知道這里是廚房,只是走錯了。”
“你、你、你干嘛學(xué)我!”曲從忙咽了口中的吃食,把眼一橫,凌厲地瞪著木骨閭,但那肉嘟嘟的小臉看上去卻像是要被欺負哭了一般,“你要吃飯去那、那邊。”那小手朝著遠處一指又狠狠剜了木骨閭一眼。
木骨閭見狀不妙,又覺得這眼前的小孩實在可愛,忍不住想與他多說幾句就厚著臉皮說:“你家這莊子甚大,我怕我七拐八拐又走錯了,到時候萬一走到你家主子的閨房豈不是要大亂!”說著那棕黃色的瞳仁機智地轉(zhuǎn)了一圈仿佛想到一個天大的好主意:“不如麻煩小哥領(lǐng)路,這樣也免得我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