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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幾乎同時,徐傳朗扶在他腰間的大手就改為了掐,粗魯用力,將小可疼得咧嘴,但嘴邊卻得意的在笑,“你在說什么,你當我去那苦寒之地是玩樂的嗎?”語氣雖沒有埋怨,下身的速度倒是加快了幾分。
“苦寒之地”可不是嗎,那與瓦剌只有一座城防之隔,一走兩月有余,又是這初冬的冰雪天氣,雖然小可不知道這次國公爺派了他們一隊人去辦了什么差,但這一個個被挑選上的都皆是武藝超群之輩,而且徐傳朗對這事一直三緘其口,想必一定是國家大事,現下倆人膩在一處又偏偏問他可有別人,剛才還得意的小可現在忽地又自覺有愧起來,繃緊了身子膩膩歪歪地說:“阿清錯了,炎恒哥哥別生氣了。”
畢竟兩個多月沒有被徐傳朗入過那處窄穴,小可早就盼著與他皮貼著皮肉挨著肉,頓覺得自己身上濕漉漉的里衣都是礙事的瑣物,笨拙地用自己的小手來回地拽,但衣衫過了溫泉水貼在皮膚上乃是極澀,半天拉扯不下,只把自己急得又羞又臊,“你不在的時候我日日都在想你……”
轉過了臉,那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睫毛眨呀眨的,似在同身后求助,口中說的卻是:“到了晚上……”被徐傳朗頂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在拼命表白:“那深秋的雨水多……一下雨……”說到這里終于止了口,不再言語,許是太羞又許是被男人長物弄得太急只剩下哼哼的喘息。
說是幫,可分明就是扯,是拽,“嘶啦~”一聲,那絲綢終究抵不過倆個發了狠要貼在一塊的心,徐傳朗知道沒了這層綢子他倆就再無隔閡忙用那大手搓著小可的胸,雖貧瘠但那未長開的少年滋味就像是在荒地中種出了鮮果一般,嘗起來甘甜,暢快。
“下雨便如何……”突然徐傳朗入得不疾不徐起來,偏要給渾話留了余地,想把它聽個仔細一樣,“阿清說,我要聽……”
在天然溫泉歡好的滋味與在軍營那逼仄木桶大不相同,朝露臺又是三面臨著懸崖極是私密,頗有一番幕天席地之感,小可赤裸著身子被徐傳朗把玩著羞也忘了,嘴里的話也放浪起來,“下起雨來,空氣都濕漉漉的,身上也都……濕漉漉的……這山莊又大……只剩下想你……”
聽了這話徐傳朗心中更是熱得不像話,覺得這水中已是不能盡興,借著水的浮力從背后托起了小可的臀小孩把尿般將他抱在懷中,一腳踏出湯池,將那絲綢里衣鋪在小可身下,用手撩撥著他的肌膚,看著他嬌喘連連,面頰潮紅,再次挺入窄穴中繼而又問:“那我走這些日子有沒有自己弄過?”小可早被插得亂顫,仍咬著下唇閉口不答,徐傳朗哪會輕易饒過他,“有沒有?”
“嗯……有過……”小可知道這會兒若再不認定要死在這人身下,那有孕的肚子被那挺翹的龜頭頂著掙脫不開,與未有身孕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時候不論如何頂也只是會覺得酥麻,這時在這平地肏入的感覺就像一下下被頂到了胃中一般,隱約想做嘔,但又想讓他對自己更兇,更狠些。
徐傳朗怕石頭隔到小可的后背,將胳膊伸到了他身下,那一下下的撞擊擦著他的皮肉反倒讓小可心疼起來,用手一下下摸著徐傳朗的上臂:“炎恒哥哥,疼不疼……”
徐傳朗如何會在乎這點剮蹭,又見小可小小巧的玉莖一翹一翹吐著清液,就將另一只空著的手探到了兩人的交合之處握了那小巧,用拇指堵住了秀氣的馬眼不答小可的話反倒問他:“阿清與我說說,想我時是如何自己做的。”
小可處處被他拿捏,只得雙手推著徐傳朗緊實的前胸,雖無用,但心想就是能分了他的心也是好的,擰著眉頭羞得不敢睜眼,“這種事兒怎么說……說的出口……”
“夫妻有何不能說……”徐傳朗嘴里說著曖昧的話兒,下身辦著害人的事兒,手上還在不停擼動,按著那馬眼就是故意不讓小可好受似的。
“就是想著你……”小可被他弄得不住顫抖,嘴里再沒顧及的“啊、啊……”一波兒接著一波地喊出了聲,那聲都變了調兒,“就是,就是,用手放進下面……來來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