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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巴掌印在王選軟膩的肥臀上,腚尖青紫交錯的印記觸目驚心,卻充滿凌虐美感。彈性十足的脂肪皮肉隨著巴掌的來臨降落而上下起伏,格外粘牙纏人。
鳳圩垣的冷顏因對王選肆無忌憚的肢體欺壓而惹上如癡如醉、無法自持的癲狂。情到濃時甚至愈發(fā)控制不住手勁,把騷雛妓欺負得哀叫連連,大男孩甚至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地哭鬧,剛毅臉上縱橫滴落滾燙的眼淚,哭得如同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那王選下面那口粉嫩肉逼更像個徹底漏底發(fā)水的淫壺,疼痛如期而至,但那畸形器官卻鬧得越發(fā)歡暢,白湯騷水孜孜不倦地往外泄。
“嗚嗚……”王選軟著身子趴下來,口鼻并用地大喘氣,一雙狠戾的狼眼此時溫順無比,可憐兮兮得像一只乞求人類寬恕的大流浪狗。鳳圩垣皺著眉松開手,揮揮發(fā)麻的手腕。
“還敢不敢發(fā)騷了?”
搖頭如撥浪鼓,王選對鳳圩垣陰晴不定的表情感到驚惶不定,他唯唯諾諾夾緊下面開口的肉蔻,連肉質豐滿的巨臀和渾圓大奶都忍不住輕輕搖晃著,想討點歡心。
王選也不是沒有過反抗。
前幾天他們剛住進來時候,王選總是得頂撞鳳圩垣幾次,沒想到被腹黑記仇的鳳圩垣算了總賬。那天晚上,挺拔青年找人把他綁了,捆在浴室的淋浴桿上晾了半天不管。
王選渾身赤裸著、又冷又餓,一個人呆在四面回音的密室里,剛開始還執(zhí)拗地大罵鳳圩垣是王八羔子、走干路的二倚子;等夜幕降臨后浴室更是密不透光,王選也逐漸耗干所剩無幾的體力。此時除了他自己逐漸微弱的呻吟求饒之外,整個浴室靜悄悄的沒有一絲雜音。
仿佛被全世界拋棄遺忘的恐懼感席卷王選全身的每一寸神經,黑暗潮濕密閉空間里大男孩的心理承受閾值到達了頂點……王選幾欲發(fā)狂,鳳圩垣才姍姍來遲。
“鳳……”可算有人進來了,就算是鳳圩垣也好,快救救他吧,他真的好害怕……
“唔、你來啦?嗚嗚。”王選像受傷的小動物似的嗚咽著,眼底濕潤的紅痕格外惹人憐惜。
鳳圩垣打開浴室頂燈后,第一時間看到王選身下一灘漿黃色液體,然后便聞到一股青澀騷氣。沒想到這幾天一直跟他叫板硬氣的肌肉猛男,也因為幽閉怕黑而嚇得無法控制排泄,尿了一地,還既丟人又搞笑地淌著哈喇子求饒。
“救我嗚……”
潔癖少爺捏著鼻子倒退一步,準備叫人進來處理一下狼藉。還沒等他邁出去就被一陣凄厲的歇斯底里鎮(zhèn)住:“別走!!少爺,求你了,我會乖乖的,別丟下我……嗚嗚……我會乖的,會乖……”
至于么?鳳圩垣皺著眉,覺得王選的狀態(tài)也確實不大對勁。于是強自忍耐那股腥臊氣,把綁住王選的麻繩解開。剛一重獲自由的大男孩“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一雙健壯大臂緊緊摟住眼前這個大活人,嘴里全是顛三倒四的討好和求訴。
朝罪魁禍首尋求安慰的王選,簡直蠢爆了。
自那以后,連鳳圩垣都對捆綁放置產生的驚人效益而感到怪異。王選的態(tài)度簡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之前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乖順。
可王選要面臨的災難遠遠不止如此。
鳳圩垣所在的國際音樂班好多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嘴上跟家長說喜歡玩音樂,但連最基礎的樂理課都伏案打盹,他們中大部分人要么畢業(yè)之后學習打理家族事務,要么就花錢去國外留洋鍍金再回來。
反正無一不是在混日子。
鳳圩垣跟周圍同學關系不遠不近,也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比如軍火商維坦的兒子維利,海城富商的兒子周瑞安。
“怎么樣圩垣,肉器的后面是不是很銷魂啊?”維利朝鳳圩垣擠眉弄眼,下流地掃了眼鳳圩垣校褲包裹著的性器輪廓。
“我沒碰他。”鳳圩垣道。
“什么?”維利和周瑞安齊驚呼,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可憐的陽痿病人。
“放著學校‘賞’的玩具不玩,就讓他大大咧咧的享受優(yōu)待,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再說,你不吃,保不準讓別人給偷吃了,到時候他給你戴綠帽子你都不知道呢!”周瑞安壓低了聲音營造出緊張詭譎的氣氛,被鳳圩垣輕描淡寫的帶過。
“他不敢。”擲地有聲的拔高嗓子。
“哦——”周瑞安和維利瞇著眼,拉長著嗓子黏膩揶揄著鳳圩垣,被后者皺眉警告性的掃視了一眼,兩人立刻噤聲……
二十分鐘后,珠港新塾私立學園肉器調教中心。
“我擦,牛逼!”
周瑞安和維利遠遠跟在鳳圩垣后面,左瞧瞧貨架上面各種調教用具,右瞧瞧那些頗為出格的奇巧淫物,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嘆為觀止。
他們各自都沒有屬于自己的專屬性器,欲望上來就去學校的便器所解決,插的都是被千人騎的松貨爛穴,剛知道鳳圩垣這種“性冷淡”都有肉器之后,心里很不平衡,才說出些刺激鳳圩垣的話來。沒想到鳳少爺竟然云淡風輕地拉著他們來調教中心,還跟他們請教些關于肉器的問題,頗有點不恥下問的意思。
維利支支吾吾地說不上來什么,倒是周瑞安花花腸子多。
“有了專屬肉器,怎么能沒有貞操鎖呢!咱們學校狼多肉少你也知道,小心你家肉器出門被陌生男人吃干抹凈了。”
鳳圩垣一聽,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對于王選他更是出自于男性天然的領地意識,還有雄性自尊在里面。他可以不碰王選,但哪個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碰,那是絕對不行。
“戴上貞操鎖能干什么?”
“把這玩意扣到你家肉器的小菊花上,然后……”
王選從下午訓練時脊背就一陣陣發(fā)涼,還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幾個噴嚏。可能是昨天晚上刮風,他睡陽臺帳篷里惹了風寒有點小感冒。這一個星期以來,王選水逆點背到不行,屋漏偏逢連夜雨,受傷的陰唇肉蒂還沒好利索,兩瓣屁股蛋子又被揍開花。
心里偷偷地罵鳳圩垣冷血畜生大魔王,捂著屁股欲哭無淚,怪異的走路姿勢讓同學都以為他“夜夜受帝王恩澤”,連教練都心疼他連夜“勞累耕耘”,特許他站在陰涼地拉筋,連長跑訓練都免除了。
幾個在太陽地站著的同學酸溜溜的議論。
“肉器的特權真好,你說怎么沒有少爺也相中我呢?”
“哈哈哈,就你那長相的,不把那些花骨朵嚇萎啊。再說你以為誰都能走那鄉(xiāng)巴佬的狗屎運呢。”
狗屎你媽了個逼。王選把嚼舌根的那些閑話一字不落全聽見了,粗大手掌立刻把礦泉水瓶子捏癟得咔呲作響,黝黑的手臂青筋林立,暴漲的肌肉僨張著,如同一只進入戰(zhàn)斗準備的獵豹。
王選剛擼起袖子要揍那幾個小逼崽子,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起。
“大魔王來電話啦~大魔王來電話啦~”
他本來不想接的,關鍵是,這是鳳圩垣打來的。王選深呼吸,然后麻利地掛起笑容接聽。
“喂?怎么了。”有屁快放。
“……怎么這么久才接。”透過電話傳來的磁性聲音微微失真,和平日里那種冷得能結冰碴子的語氣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