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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圩垣又抽風了,死死地盯著王選受傷的身軀,雙頰緋紅,神情慌張。王選瞄了一眼他那越來越奇怪的男主人,狐疑著最近種種。兩人目光相觸,鳳圩垣像被燙到似的甩給王選一管藥膏,背過身冷硬道:“自己擦。”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藥膏。前兩天周瑞安和維利壞笑著塞給他一個“好東西”,說是涂在那處的,增加床笫性趣的秘藥。鳳圩垣隨便裝進褲兜里,今天竟然腦子一亂把這玩意拿出來給了王選。
“謝謝……少爺。”王選摸過“藥膏”,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泰國字,他根本看不懂,索性就雙腿大張,擠出一小坨往紅腫的陰蒂頭、破皮的肥陰唇和充血的穴道口抹。那黃油般的膏體甫一觸到肉體,便讓王選的下身騰地浮起一股更加麻癢難忍的便意,連帶著連心跳都加速跳動,比他長跑時候跳的還快。托“藥膏”的福,疼是不怎么疼了,但更要命的刺癢席卷這處敏感的嫩肉,讓王選更加難受的夾緊雙腿,廝磨著情火冉冉勃起的陰蒂。
“哈啊、這是這是什么鬼東西……!嗷啊啊啊啊,不行,好癢。”王選的手指快速摩擦著那處,眼淚口涎液一起流,“咿呀!鳳圩垣,鳳圩垣你他媽的——害老子!!”
“什么?”鳳圩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盛大的陰唇自慰盛宴,強壯男性大開雙腿急速地淺淺抽插著穴口的肉,汁水四溢,香辣非常。他渾然不知,自己那根孽障玩意都快把紺青色的校褲頂穿了。
“你,你……賤人!連抹個藥都忍不住了是吧。”這個騷蹄子!鳳圩垣不講道理地誹謗著無辜的大男孩,全然忘記這個恬不知恥“勾引”他的,赤裸著的罪魁禍首,是在他的示意和命令下才勉為其難地被扒光衣服、私處涂滿淫藥的。鳳圩垣甚至面色不虞地一下下敲打手邊控制項圈的遙控器,更不講道理,更陰暗下流的琢磨:都怪王選,誰叫他長著那樣一副汁水四溢、肉質鮮美的身體。
明明長得兇神惡煞,看似強勢的一個男人,稍微教訓一下就變得乖巧順從——就因為這樣,他活該被男性惦記,更活該被征服踐踏。
長期壓抑著膨脹性欲的鳳圩垣,最近蒙受愈加深重的折磨。
在夢里他可以無忌憚地把王選干到連連求饒,粗長的性器一下下搗進尻肉深處,頂到敏感絕頂的生殖腔口,把成千上萬的滾燙精子澆灌進大男孩那畏縮的、發育不良的子宮里,王選幾乎快要被他畜生般的男主人奸淫到大了肚子,快要懷上這個滿腦子情欲交合的青年的子孫。
夢中王選化身肌肉大妖精,吐著滾燙小舌,騎在鳳圩垣的下體上連連榨精。
他動情地上下搖晃身子讓鳳圩垣的粗大性器在他體內流連。一邊騷浪地喊著“大雞巴弟弟干死我”,一邊眼淚汪汪地摟著鳳圩垣的頭,把那顆殷紅色柔荑肉球送到少爺嘴邊,然后被少爺銜住含在嘴里細細品嘗……
“嗚嗚…好,好不好吃呀?”
“一般般。要是有奶就好了。”鳳圩垣紅著臉嘴硬,夢里他也傲嬌,口是心非地批評王選,然后樂得看見大男生委委屈屈地流眼淚。被任意揉圓搓扁的雄壯肉器只好別過頭,癟著嘴唇,委屈地忍住呻吟泣音。實在被反復玩弄的受不住了,才小聲勸著主人不要嘬得那么厲害……
“好痛…你媽的,輕點啊!”
回應王選的,是更加猛烈如急雨般大加撻伐的抽插,鳳圩垣恨不得把下體那根性器完全鑿砌進王選那朵畸形嬌花里。每當快要射精的頂點,鳳圩垣都快速挺動腰胯把宿舍的大床搖晃得吱呀亂叫,有一次甚至把在陽臺睡覺的王選都吵醒了。
但鳳圩垣每次快高潮的時候就在美夢中驚醒,然后仍處于欲求不滿狀態中他悲憤的發現,自己的內褲里遺了一泡濕臭的濃精……仿佛發出竊竊嘲笑,笑話他的口是心非。而臟掉的內褲全被鳳圩垣咬牙切齒地扔進垃圾桶。
持續壓抑本性只會讓下半身動物更加變本加厲。
此時,鳳圩垣死死的盯著赤條著腰臀在地板上發顫求饒的王選,他內心里快壓抑不住的混漿漿欲望不斷回響著。‘侵犯他,想侵犯他!’是瘋狂執念,但理智尚存的大腦卻阻止他干出對不起楊樂的事,也警告他曾經對王選許下的諾言——帶上了貞操帶,就絕不碰他。
周瑞安和維利打來電話打斷了鳳圩垣的思緒:“喂?哥們兒晚上來俱樂部嗎。”
“不去。肉器不聽話,得挨罰。”
“……我說,你是不是認真了?隨便發泄下就得了,何必跟他置氣呢。”那邊傳來一陣哄笑,在這群富家子弟看來,一個下等肉器的事情都是些只關乎下體的、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我沒碰他!”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好友們難以置信的質疑:“啥?我去,你還沒肏他呢?嘖嘖,真搞不懂鳳少爺的腦回路。如果我是你的話,早把這小子日到肛門脫出、大便拉血了。”
“為什么……?”鳳圩垣迷茫了。
“哪有為什么,他是你的所有物啊。”
我的所有物,我的……
疑慮的種子就此不經意種入鳳圩垣深層的識海,一路暢通無阻地在少爺心中生根發芽,終不可回避的,成長為能將周圍所有人燃燒殆盡的、深深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