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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伏爾加河上的纖夫,鼓涌起雄壯線條的背肌在奴隸主的皮鞭之下,在干涸沙漠中躑躅前行,永無盡頭的勞作和奴隸主無休止的欲望讓他疲勞過度,汗如雨下令他干咳難耐,但沒人會憐惜男人……他們只喜歡他泛著啜泣的嗓音低聲求饒。奴隸主知道,他的奴隸未力竭未力絕。纖夫的腳掌還在抓握土地,豆大的汗珠依舊流淌過潺潺細沙。淫邪禍害尚未把他逼入絕境。
維利和周瑞安齊齊看呆了。
男人蜜色的緊致皮肉水光肆意,傷痕累累的肌膚在空中瑟瑟發抖。打眼望去,蒙眼壯男不知犯了什么大錯卻飽經凌虐——那對圓潤奶袋般的胸乳布滿淤痕指印,凹陷的肚臍周圍遍布咬痕,脖頸、手腕處是繩索捆綁后殘余的勒疤,不難想象,背對著維利和周瑞安的蜜臀肯定也傷痕肆虐,紅梅盛開。
垂死的圣娼,被覬覦他的人們牢牢束縛在一方天地內不得動彈;隔絕一切光亮的黑布服服帖帖地桎梏住他的視線,帶來連綿不絕的黑暗和絕望,他不知道自己苦難并未結束,因為就在剛剛,密室里突然闖入兩名不速之客。
兩片肥軟濡濕的肉鮑委委屈屈地吸吮著嗡鳴作響的性玩具,那根電動的冰冷玩意早被他滾燙的內里暖得熱熱烘烘,帶有暖意溫度的透明黏液順著健壯粗實的大腿蜿蜒爬行,描摹楓葉的脈絡細密地撫慰王選那敏感細膩的腿根嫩膚。
“唔呃……哈啊……”男人忍不住吐泄出點滴混雜泣音的呻吟,他好像知道有人在看他,而且還是除了鳳圩垣之外的陌生男人。
兩個陌生男人闖進來,看見自己淫蕩得像婊子一樣的表情和情色的身體了!
“你們是…誰……給我、滾!唔啊……”
竟然被除了鳳圩垣以外的人看光了。王選不知為何心中驀然升騰起一股強烈難捱的羞憤訝愧,一想到這幅丑陋模樣更多人見到,他心底的聲音就會告訴他:‘你離光明的陸嶼更遙遠了一些’。
維利見獵心喜,忙不迭地過去近距離打量這個稀有寶貝,色瞇瞇的伸手挑逗王選勃起但被束縛的男根。可憐的肉莖被懲罰式的綁住龜頭莖身不能泄精,小馬眼可憐巴巴,嘟嘟地吐露著液滴卻不得釋放。
“嘖嘖,瞧瞧啊,我們鳳少真不懂憐香惜玉。”維利揶揄地貼近王選的耳朵,輕柔的哄騙道:“難受么?要我幫你解開?”
“……不要,你快滾!”
周瑞安在陰暗處冷哼一聲。維利臉上盡是不正常的潮紅,顯然已經開始性奮了。周瑞安偷偷打開錄音,手機開始無聲無息地記錄著。他環著手臂走到維利身邊,和善地笑笑,“還是走吧,沒見人家不樂意么。”
維利豈是縮頭王八?今天他是鐵了心的想癩蛤蟆偷吃幾口肥肉,嘗嘗傳說中珍饈的滋味。周瑞安越是勸阻他,他就越挫越勇。
“今天我就勇做一回曹賊,他鳳圩垣還能把我砍了不成?”賊不走空。維利氣血上涌,涼涼地掀了掀眼皮,拽住王選下體作孽的硬棒來回拖拉,手速飛快如同幻影。
“啊、啊別,唔呃……啊啊啊啊,呃啊,哈……!”
花穴被插進異物不停震動侵犯,王選唯一體會就是欲仙欲死,持續不停的干性高潮連帶得他陰莖腫脹即將快要爆炸。處于高潮邊緣的男根被陌生外力刺激抓撓,蜜尻的按摩棒也被惡意狂野地抽送,饒是再冷淡的性冷淡也招架不住。
“松開嗚嗚嗚——”
王選絕望地掙扎著。為了躲避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扭擺腰臀想避過男人的手,于是激烈掙扎中,那對顫巍巍的肥碩胸乳搖晃著,如電影慢動作般在空中緩緩畫圈,奶包跳躍翻涌起蜜色肉浪。
“真幾把騷啊這壯婊子……”
極度香艷場面看得兩個小少爺血脈僨張,他們齊聲喟嘆,雞巴頓時就戰栗著在緊繃褲襠里站起來了。
“流出來了——噴了啊啊啊啊啊”一股股清透的水液如開了閘門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唰唰沖到光滑地板上積了一灘小溪河。鑲嵌腫大顆粒的粗長按摩棒恐怖且霸道,一次又一次把王選送入云端。但這一次的高潮來的格外猛烈綿延,在王選腦中放煙花似的絕艷。他視野空茫茫一片,頂峰窒息的后怕令他不住地張著嘴巴大口呼吸,沉浸在余韻里微微失神了……
“我去,鳳圩垣這小子悶聲發大財,扮豬吃老虎啊!合著之前還跟咱們那么純情呢。”維利像饞酸梅子似的不停分泌唾液,大著舌頭咕咚咕咚吞咽口水。
維利彈了彈乳肉尖尖處的黑紫葡萄,隨即那對渾圓的蜜色巨乳受了驚嚇似的跟著身體的抖動劇烈地騰跳起來,深色肉波淫蕩孟浪,勾得維利周瑞安二人一陣口干舌燥。饒是周瑞安也按捺不住了,色心把理智擠兌下臺,精蟲上腦的李周二人顧不得攤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鳳圩垣,滿心都是調戲男媽媽,合伙商量著把他吞吃入腹的下流想法。
“你的主人就在外面哦。不想被他發現就給我老實點。”維利半驚嚇半恐嚇地說道。
王選下意識地僵立,連喘息聲都被壓得輕淺。他忙咬緊下唇,生怕泄出呻吟吵醒外面酣睡的鳳圩垣。周瑞安見他走神,趁機捏握住體育生艱苦訓練得來的肥膩臀尖,上下揉捋著撥動王選的敏感地。
“嗚啊!”冷不防被掐住身體最敏感的那道防線,王選忍不住那尖銳刺激而尖聲泣叫。另一只手的罪惡手指也不堪寂寞,伸進王選濡濕股間來回挑情磨逗,繼而撫上那顆激動勃起的殷紅色陰蒂頭。
王選的呼吸逐漸加重,沉甸甸的胸腔起伏,帶著騷氣四溢的紫黑乳頭也上下涌動,被維利捉住狠狠擰了一把。
“嗚嗯、不不別捏……了!”王選氣急,崩潰不已,差一點就吐出在嘴邊徘徊的求饒。
周瑞安暗暗地笑。
維利低頭瞧了一眼,故作驚訝道:“哎呀,小籽都硬邦邦的了?穴兒也這么快就濕了,你很淫亂嘛。”
“才不是,是流汗了……”王選心亂如麻,慌不擇路地為自己開解。維利見他羞澀狡辯,壞笑一聲摟住他的肩膀,撫弄摩挲那片嬌軟的肌膚,像餓了三天的食人鬼,眼睛發著幽幽綠光,恨不得馬上就把王選吞吃入腹。
“好吧,嘗嘗我們小臟貨的荔枝汁好不好喝。”話音剛落,維利張開大嘴舔吻上王選那口嘩嘩流著逼水的陰阜,彎鉤似的軟舌靈活地攪動一池春水,發出咕嘰咕嘰、嘖嘖滋滋的淫蕩聲響。
正在浴室內滿堂春色,三人打的火熱之時,從客廳傳來一聲嘶啞的嚶嚀……是沉沉睡去的,鳳圩垣的喃喃囈語。
“操你媽瘋子,快走啊!滾啊!”王選聽見外面鳳圩垣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目眥盡裂,努力壓低嗓音朝這兩個精蟲上腦的陌生人吼道:“他萬一、萬一他醒了的話……!!”
可憐的體育生肥厚唇瓣顫抖簌簌,面色慘白,不斷臆想著那個畫面——
鳳圩垣親眼目睹別人操他,大發雷霆的罵他“賤貨”“臟種”,然后無情的把他扔進便器所里,和阿蛋一起被鎖精環扣住,再被一個又一個的臭雞巴欺負,不停地被陌生人凌辱中出;泔酸味的騷黃尿水從一個個馬眼里不知羞的滋滋流出,灌溉野地似的把他們從頭到腳沖刷個遍……
——他一定會嫌惡地罵:“王選,你簡直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