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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慌亂。周瑞安被這一幕嚇的愣在原地,剛才還雄風威震的雞巴,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有點萎靡。此刻自作自受的狐朋狗友落了難,周瑞安也顧不上獨自快活,趕忙查看維利的傷勢,而維利的情況不容樂觀。正處于興奮充血的海綿體被人一口咬下,帶來了毀滅性的‘打雞’,如果處理不當,恐怕是以后都不能好好快活了。
維利疼得直哼哼,他怎么也沒料到,這個被拴在蓬蓬頭下面的裸體大奶男人,竟然還是朵有毒且帶刺的玫瑰。
“操、我操你媽…!給我把他的牙砸碎!!”維利痛得嘶嘶直喘,咬牙切齒地盯著作惡的罪魁禍首,一對含笑桃花眼瞪得溜圓,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我踏馬今天非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肉器!”
維利一邊呲牙咧嘴地捂著小弟弟打滾,一邊吆五喝六地放狠話。王選毫不畏懼地直視回去,一點也不甘示弱,如今他也是氣血上涌,抱著跟這兩個屌毛拼個魚死網破。
“強奸犯,雞奸的二椅子!有種你打死我啊!”
周瑞安坐山觀虎斗,半張臉隱于陰影里憋笑憋的很辛苦。李維利佝僂著身體,如同殘廢的修羅,一腳腳踹在王選肉最厚實的臀尖、踹在寬闊的脊背上,把旖旎的氣氛敗個精光,饒是周瑞安也不想再做了。
他悄悄關停了錄音,走到維利身邊輕柔地安撫起來;好歹維利算是他的表面兄弟,表面功夫該做的還是得意思一下。
“行了,別給自己惹麻煩。再踹下去鳳圩垣肯定會發現。”
“閉嘴!”
李維利一把揮開苦心相勸的朋友。軍火商的后代靈魂里鑲嵌著洗不掉的匪氣,被咬了分身的李維利怎么可能就忍了?別說是踹,他恨不得把王選一槍射死!
經過這么大動靜,鳳圩垣還是沒醒,周瑞安也能放心地把可憐的色鬼兄弟攙扶到鳳圩垣旁邊的沙發上了。李維利一邊捂住下體呼痛,一邊“小騷貨”、“小婊子”地罵個不停。他念得周瑞安都煩了。
周瑞安含笑道:“以后再收拾你的小騷貨吧,現在得先去看醫生。”
這事可太丟人了,丟人丟大了。維利咬牙切齒,暗搓搓攛弄壞水、憋壞主意。今天他倒霉挨了這一口,睚眥必報如他一定會報復回去。
但這禍,畢竟是維利自己缺德,偷吃兄弟情兒闖下的,萬萬不能被后者發現。畢竟是第一次背著鳳圩垣偷吃他的東西,雖然最后體驗略為驚悚,但維利和周瑞安還是本著“該收斂就收斂”的原則,把王選收拾干凈重新放進浴缸,栓掛在淋浴頭下面,重新還原回之前的捆綁。
“操你爹,你們兩個淫賊快他媽給老子滾!再不滾老子都給你們把雞巴咬斷!!”
王選再次被捆,十分不雅地撅著屁股,雙手被繩索牢牢縛住,笨拙滑稽在空中撲騰打挺,除了白費力氣,還讓人白白觀賞了去他那張羞憤欲死的忠烈樣。
“嘖嘖,勸你省點力氣吧。”
維利泄憤似地狠狠抽了王選肥膩膩的屁股一巴掌,換來體育生的破口大罵和狼一眼的白眼。維利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是對著王選一陣揩油,從開始的抽打屁股到情色狎昵的愛撫,懲罰逐漸變了味。周瑞安見勢頭不對,趕忙攔住他再次勸慰道:
“行了,差不多得了。”
維利怒:“你是行了,我沒草到他,還白挨了一口虎牙傷丁!!”
周瑞安嘆口氣無奈道:“你別忘了,我們本來就是偷。”
維利手中撫弄動作一頓,眼神幽深。
對,偷。
鳳圩垣在外面呼呼酣睡,而作為他“兄弟”的自己卻入室偷竊,把這個兄弟的“專屬肉器”從頭到腳吃了個遍。
維利腎上腺素又開始急劇飆升——背著鳳家繼承人玩他的男人這一點,讓他無比的興奮,甚至超越了肏弄王選嘴巴的快感,讓他短暫忘卻小弟弟的傷勢。
這是一種‘看哪,你再怎么驕傲,還不是被我睡了老婆?’的洋洋得意,是白白賺了便宜還能偷著笑的大便宜!李維利美滋滋咧嘴笑,他搓了搓受傷的小弟弟,連可惡的王選都不那么討厭了。
但周瑞安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干了錯事的悔恨懊惱,也沒有干了壞事的小人得志;他默默地抻直自己發皺的襯衣下擺,銀絲眼鏡下的精致眼瞳毫無波瀾,沒有半分偷人的半分自覺。
維利則欺身過去,用常年握武器磨出繭子的手來回摩挲王選的下巴:
“小肉壺,今天我們操了你,你咬了我,我們就算扯平了。別想著告狀啊,你也不想讓鳳圩垣給你用辣椒水灌腸沖逼吧?”
王選緩了緩半死不活的呼吸,緊緊合攏雙腿,把頭撇向一邊,一副打死都不配合的歹樣,惡狠狠地低吼:
“滾!”
維利無比浪蕩地挺了挺胯,炫耀自己胯下金槍大難不死:“婊子,等我雞巴傷好了,絕對把你操死!讓你哭著喊老公,喊爸爸!”
鳳圩垣睜開眼,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柔和地旋舞進房間。可清晨的清新空氣無法治愈他的頭痛,宿醉的代價就是頭部肝膽寸裂般的疼痛。鳳圩垣低吟一聲,痛苦地捂住太陽穴。
昨晚的記憶徹底斷了片。
周瑞安李維利他們給他點了酒,而后他們推杯換盞,再之后……視野一片模糊,腦袋混漿漿的,雜七雜八糅成一團……
他胡亂甩頭,指尖按著太陽穴用力按摩,起身習慣性地尋找王選的身影。
“王選!王選——”
人呢?哦,對了……昨天肏狠了,從早上開始就要王選,連課都沒叫他上,最后惹得王選不聽話不配合,還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反抗。維利周瑞安約他喝酒,他干脆欣然答應,出門前叫人把王選捆在浴室里“反省”,就當是放置py了。
鳳圩垣面沉似水,強忍著喉腔翻騰的惡心,踉踉蹌蹌地扶著墻往浴室走去。
體育生身體高大健莽,但因為之前有過發燒的經歷,還是讓鳳圩垣隱隱擔憂,晾了一整晚的青年會不會生病;果不其然,王選昨日還生龍活虎,因為一夜的無人問津,變得憔悴了許多,眼下青黑一片。
在鳳圩垣獨特的濾鏡下,萎靡不振的王選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蜷縮小肉器”。潔癖少爺都情不自禁地觸手揉了揉王選微濕的發頂,替他擦干臉上的汗珠。
青年的發旋都是執拗的,發絲堅硬黑亮,被鳳圩垣的掌心揉搓后帶走了水分,逐漸松軟下來。鳳圩垣見他沒有反抗,試探性地用唇輕輕碰了碰他的脖頸,一路廝磨到凸起的喉結,牙尖磨癢癢般地調戲著青年的肌膚。
王選還是一動不動,乖順得像個紙人。鳳圩垣抬首盯著他被水汽暈開的側臉,心底難得泛起一股柔軟的情愫,連聲音都放輕了幾個度,并沒有往日的強勢和霸道,反倒是諄諄善誘的意味:
“知道錯了吧,以后還犟么?”
王選緩緩地斜睨過去,刀刻般鋒利的臉龐此時卻無比虛弱,眼神也呆板木訥。
此時的他實在算不上可愛,但是那因為失溫而蒼白的皮膚、下垂眼角的可憐紅痕、疲憊臉頰滑落的汗珠,在鳳圩垣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惹人憐惜……
“呵,犟,我犟。”
本就磁性低沉的聲音一夜之間變得更加沙啞。王選曾經一度失去的戾氣毛躁似乎又死灰復燃,如雨后春筍般齊刷刷地冒了出來。
鳳圩垣對他這種夾槍帶棒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沒有得到自己期待的示弱,心底有些失望。正當他起身準備解開束縛王選的繩索時,后者倦怠、厭惡到極致而麻木地開口道:
“鳳圩垣,鳳少爺。你還想怎么作踐我,別藏著掖著了,一次性都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