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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叮叮叮叮——”
楊樂的專屬鈴聲。
鳳圩垣坐視不理,他沉浸在被豐滿肉器專心服侍的快意里無法自拔,此時這個打擾他的電話,十分惹人討厭。
電話響個不停。楊樂似乎開啟奪命連環call模式,非得“喚醒”自己沉睡王子不可。但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嘖。”鳳圩垣被吵得頭痛,索性想關機了事;可他沉吟了須臾,還是選擇不在鳳家動蕩時期失去一個可靠的盟友。
鳳圩垣拍了拍王選的發頂,“不用停,我接個電話。””
缺氧的體育生還很迷瞪,他迷茫地抬眼,巴巴地向上瞧,嘴邊還濕漉漉的,像只被打斷了吸奶的大貓。
鳳圩垣眼神一暗,虢住他后腦勺的頭發,狠狠壓回到自己的胯下。那片濃密的陰毛根根卷曲而堅韌,悉數扎在王選的臉上,雞巴整根貫穿進他嘴巴里,嚴絲合縫,不留任何喘息空間。
“唔唔、嗚呃呃呃……!”
王選驚魂未定,粗長的彎鉤巨屌肏到他嘴的深處,直頂到喉嚨上,令他止不住的干嘔,眼角處都分泌出不少生理性的眼淚。
鳳圩垣全然不顧他的痛苦,自顧自地擺動腰身來。他的嫉妒來得莫名其妙,像鉆木取火的火星引發的,熊熊燃燒的森林大火,極速,迅猛,且絲毫不講道理。
他接起電話:“喂?”
楊樂的聲音干澀沙啞,像哭泣過后強迫鎮定。鳳圩垣左耳聽右耳冒,注意力都在王選身上。
‘王選好像呼吸困難。’鳳圩垣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他松開抓住王選頭發的手,將肉棒抽了出來。肉棒水光淋淋,透明唾液汁水滴滴答答,打濕了餐廳的羊毛地毯。
“你真的在聽我講話嗎?”
楊樂的聲音透過喇叭,顯得微微失真。鳳圩垣耐心告罄,把王選撈起來抱在懷中,空出一點心思應付楊樂。
“沒有,我在外面吃飯。”
“和誰?”
“樂樂,你怎么管的這么多,我吃飯也要跟你報備一下么。”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你也不回復消息,琴房也不來……”楊樂欲哭無淚,他沒料到已經這個份上了,鳳圩垣竟然還有心反將一軍。現在他的戀人出軌,且證據確鑿,但他卻什么也不能做,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講!!
‘一定是那個可惡的肌肉男干的好事!’——楊樂氣得發抖,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手機,骨節咔咔作響。
楊樂腦中閃過,那日在鳳圩垣宿舍透過門朝里的驚鴻一瞥:渾身硬邦邦的男人,不知廉恥地穿著暴露,不著片縷,在陌生人面前露出慌亂懵懂的表情……
或許真的懂幾分勾引男人的辦法。楊樂越想越不是滋味,匆匆掛斷了電話。
鳳圩垣打發跑了楊樂,沒有了興致,和王選這邊也不盡是愉快,豪華晚餐也以狼藉一片收場。
鳳圩垣他老爸和他二叔的明爭暗斗愈演愈烈,在鳳圩垣爺爺臥床不起后,終于撕破臉皮,徹底把矛盾擺在臺面上,斗得不可開交。
“下代家主”這一金頭銜,就像一塊人人垂涎的肥肉,勾引得這群狼奮不顧身。鳳圩垣也被他老爸緊急召回,老爺子病危這段時間,鳳圩垣作為最小一輩的男丁,沒理由游離在風暴眼之外,于是他不得不離校,而且,至少要休學三個月。
課程他不擔心,楊樂這位金貴少爺更是不用擔心,那么,只有他屋子里那個撅屁股討男人歡心的肉便器,是鳳圩垣最放心不下的。
鳳圩垣實在無法克制自己不去多想。
他的大腦還是不斷妄想出王選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面,在他不在的時候,充斥著豐滿肉欲的健壯肉器被學校里那群餓狼盯上,一根根骯臟丑陋的黑屌,像猙獰的長槍短炮,一致把槍口對準王選那樽潺潺流水的騷屄、淡色褶皺的男菊……
光是想象,就逼得鳳圩垣快要發瘋了!
于是他找到了他自認為可以信得過的兩個人——
李維利和周瑞安。
“啥?你要我們幫你看著肉器?”
維利嘴巴張得溜圓,一副“你確定?”的懷疑表情。周瑞安還是一如既往,笑瞇瞇的點了點頭道:“既然鳳少你都開口了,那肯定就是信任我們了,不能不幫啊。”
鳳圩垣點點頭,“什么要求盡管提。”隨即從錢夾里抽出一張卡遞給周瑞安,叫他買東西用這張卡就好。周瑞安沒推辭,微笑著接了過來,再三保證他們能“照顧”好那位被豢養的男寵。
王選對此一無所知,他還沉浸在鳳圩垣休學離開學校的喜悅里,這回鳳圩垣竟然沒叫他戴上貞操帶,這讓他開心之余,有種不祥的預感。生活看似回到了正軌,鳳圩垣不在校,留下他獨占了豪華的雙人寢室;雖然賀景天和他那群小弟張牙舞爪的,但看在鳳圩垣的面子上也不敢再來挑釁。王選見到他們就比中指吐舌頭,賀景天敢怒不敢言,每次都用鼻子重重一“哼”,然后躲得遠遠的,可把王選逗的不可開支。
可一想起阿蛋、小七,以及其他孤兒院的孩子們,王選的心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難受,喘不過氣來。他深知,光靠自己的力量,在這間學園里都是自身難保,更何況要救出大家,那更是癡人說夢。
王選仍忌憚著那兩個強奸了他的陌生男人。他只能猜到這兩個人跟鳳圩垣有什么關系,但他不敢跟鳳圩垣打聽關于那兩個人的事,因為他善妒的男主人,只會扒下他的褲子,捏著他的陰屄和騷蒂逼問他是不是偷人了。
不過,確實是偷人了。
王選至今還能回憶起那日浴室里,兩個瘦高青年指尖手掌的溫度,憶起他們優秀的粗長性器,連鳳圩垣也不遑多讓。而那個日日被鳳圩垣保護的緊的屄穴,未經人事的后菊,早就吞吃了另一個男人的雄精,甚至讓人家徹底中出、像標記母狗一樣撒尿畫圈!
好幾日沒被人揉過逼,王選的下腹發緊,雞巴難受的同時,下面那口小穴也不甘寂寞地滋滋冒水,渴望被任何一根大雞巴貫穿,狠狠疼愛。但王選努力壓抑這種淫蕩的念頭和欲望,他不敢解開褲袋,哪怕把手指伸進去摸摸都是一種罪過;但被男人們開發完全的淫穢欲壺已經徹底催熟了,一天不摸摸它,就寂寞得厲害。王選只能咬咬牙,合攏大腿,用腿根的肉擠壓摩擦花穴頂端的陰蒂,但始終像隔靴搔癢,不得章法,不能得到滿足。
他被男根肏熟,卻得不到該有的撫慰,接連一周受到欲求不滿的煎熬。那雙堅毅兇狠的狼狗眼下垂著,失去看那股兇勁,反而像只春季發情的母貓,散發著求操求日的糜爛荷爾蒙,連賀景天看一眼他,都莫名的口干舌燥。
接連幾天都相安無事。就在王選開始放松警惕時,有個不速之客,登門“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