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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垣不在吧。”王選呆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小垣”是誰,他馬上應道:“鳳圩垣回家了。”
楊樂:“那可真好啊……就只有你一個了。”他目光肆無忌憚地舔過王選凸起的喉結,裸露在外的胸膛,還在那對圓潤巨乳上停留了好一陣。
王選被這怪異的氣氛蕩了一下,他硬著頭皮,外強中干道:“就,就老子一個人,你要怎樣?”
“嗯~你別緊張呀,我就去小垣臥室找點東西,上次來的時候落在這里。”
“哦。”
王選側過身讓出路,楊樂趁其不備,肩膀擦過他凸聳的奶尖。
“呃。”
嬌嫩乳頭被刻意使壞碰瓷,激烈的麻爽頓時擊中了王選,他捂住胸口彎下腰,死死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
“啊,你怎么啦?”楊樂擔憂地扶著王選的胳膊,又趁機捏了捏肌肉,體驗柔韌的手感。這時候,如果王選再不知道楊樂是故意的,那他就是純粹傻逼了。他一把甩開楊樂假惺惺的攙扶,心道:一個毛沒長齊的小雞仔都挑釁我!
“你不是拿東西么,拿完快滾。”
楊樂嘟起嘴巴:“這么不歡迎我啊。”
王選的眼神涼颼颼瞟過來,楊樂脖頸一僵,連忙往臥室走去,直覺告訴他不能再任性了。
見楊樂終于老實地去找東西,王選舒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等著。屁股還沒坐熱乎,門鈴再次響起: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別按了,聽見了,耳朵不聾!”王選吼了一嗓子,可鈴聲就像壞了般響個不停,他只好快步走到門口,連貓眼都沒多看一眼。
“草,又是誰啊?”
王選拉開門,走廊逆著光好似站著兩個人。他眼前一黑,只見那兩人二話不說便跨步進來,將他團團圍住。電石火光間,王選恍惚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他陡然一驚,身體下意識地做出格擋,卻被來人輕松禁錮住手腕,被捂住口鼻,狠狠扣按在墻邊。
“唔唔唔——!”慌亂間王選擺動身體企圖掙脫,但隨即他右腰眼的位置,被一管冷冰冰的物件抵住。
一把手槍。
“別亂動哦,我的‘小嫂子’。你想逃我是不介意的,但我手上的小伙子,性子可就急躁多了。”青年的聲音被刻意壓低,濃醇沙啞如同低音炮,惡作劇般從王選的耳膜上緩緩淌過。
王選鼓了鼓腮幫,額角青筋直跳,胸腔充斥被人壓迫威脅的屈辱,他從牙根擠出:“把你的狗爪子和燒火棍從老子身上挪開!!”
可那人非但沒松開“狗爪子”和“燒火棍”,還變本加厲地用胯下大包蹭弄王選的股溝,輕薄著體育生肉乎乎的巨臀,一邊在王選耳邊低低壞壞地笑,一邊急促曖昧地喘息。另一邊的人也不甘示弱,手指不輕不重地捏著王選腰間的軟肉。
“哈啊、呃呃……”這里是王選的死穴、全身最怕癢的地方,頓時他就塌軟了腰,趴伏在墻面上。
拿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禁欲已久的軍火商之子李維利。他想念王選的緊,即使上次被王選咬屌的傷勢還沒痊愈,花花公子如他也按捺不住,整天想著日穴那檔子事。本以為鳳圩垣把宿舍鑰匙交給他倆,是一項“考驗”,沒想到鳳圩垣是真的休學放假回了家族,王選似乎被他遺棄了,由全權代理主人角色的李維利和周瑞安徹底接管。
老實觀望了幾天,維利終于放下膽戰心驚,拉著周瑞安就跑來禍害王選,憋著勁和‘小嫂子’一親芳澤,玩夠上次沒玩成的3p……
“寶貝兒,你上次咬我咬的好疼啊,”維利惡歹歹地咬緊王選的肉肉耳垂,饑渴脹大的長槍像一條生猛毒龍,在他的褲襠里咆哮著,嗷嗷待哺;反觀周瑞安卻一直走神,銀絲眼鏡下的明眸微闔,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王選見李維利來者不善,甚至準備“掏槍”開干,這讓他憶起鳳圩垣醉酒那晚的腌臜事。
偷情的事遲早會敗露,聯系到鳳圩垣的醋意翻滾的性格,自己勢必收到可怕的淫罰……“草你爹、給老子滾!”體育生終是敗給內心的恐懼,不擇后果地劇烈掙扎起來。
“別亂動!”維利眼底染上一絲血色紅光,抵住王選腰眼的槍口又加大了力度,將后者的皮膚撞得烏青。他動作熟練,啪嚓一聲解開腰帶,拽下王選的大褲衩,束縛已久的雞巴“啪”地一下打在王選的屁股肉上;粗長的肉腸袒露,作勢就往王選的騷屄上捅。
“放開、呃……你們這些強奸犯!”
周瑞安捏住王選的臀肉小幅度地上下拎動,被他可愛的話逗笑了:“這似乎不是你這種‘硬漢’會說的話啊?我們是強奸犯的話,那么可愛的小肉器,就是被強奸的可憐失足少女嘍?”
“滾!!!”王選紅著眼咆哮,但于事無補。這次他沒有被捆綁,身邊更沒有他忌憚的男主人,但身后這把不知是真是假的槍對著他,讓他鋒芒在背,不敢反抗著兩個惡心人的小逼崽子。
“你們在干什么?”
稚嫩清靈的聲音從三人背后傳來。
李維利和周瑞安往后一瞧——好家伙,最麻煩的人,竟然悄無聲息地蟄伏在這間屋子里……李周二人交換了眼神,果斷放開了王選,由穿著完整的周瑞安擋住光屁股的王選,維利急忙拉上拉鏈,順勢將手槍別在褲腰后面。
“啊呀呀,這不是楊少嗎。你看看,鳳少回家之前把鑰匙給我們了,讓我們來照顧一下他室友。”
“室友有什么好照顧的。”
楊樂不咸不淡地耷拉下臉,絲毫不給李維利和周瑞安好臉色看。
李維利捂住起立的小弟弟,尷尬訕笑,一邊偷偷用余光給周瑞安使眼色。周瑞安心神領會,淡笑道:
“照顧,順便監視。一個室友當然不值得照顧,但是專屬肉器,可就得提防一下學校里某些不懷好意的餓狼了。楊少,您說是嗎?”
楊樂不怒反笑,“道理是沒錯,但是呀,有些人就是喜歡‘監守自盜’。”隨即他心下一凜,暗罵自己多管閑事。鳳圩垣的東西,就算臟了,干自己什么事呢?楊樂暗自冷笑,柔嫩的手伸進口袋,把那顆針孔攝像捏得粉碎。楊樂轉身走了,留下屋內的李維利神情凄然,瑟瑟打顫。
“怎么辦……讓楊樂看見了……他肯定會跟鳳圩垣打小報告的……”
周瑞安不驕不躁,緩緩踱步。他依舊不焦不躁,嘴角含著一絲詭譎的笑,仿佛一點也不著急事情敗露。
“瑞安,怎么辦啊……你說,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去跟鳳少自首……”
李維利顫抖著嗓音,死死地握著最兇猛的武器,像握緊最后一根可以攀爬的蛛絲。他精通武器,此刻卻脆弱的像個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孩,完全亂了陣腳。那把漆黑的手槍在他手里,如同一把沒用的玩具,而抱著玩具的孩子面對無法處置好的事情,大腦宕機了。
周瑞安暗自好笑,垂首靜靜望著蹲地不起的李維利,眼鏡后面潛藏的眼睛里滿滿的憐憫,和對李維利肌肉大腦的嘲笑。
“不用害怕。”
周瑞安輕輕彎腰,揉了揉維利蓬松的發頂,以作安慰;王選靠著墻面無表情地粗喘,一雙大手緊緊攥緊自己的前襟,防備著屋內兩個好色之徒。周瑞安與王選對視,他瞇著眼笑,像琢磨壞事的腹黑花狐貍:
“很簡單,”周瑞安說,“只要把楊樂也變成共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