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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選訥訥地張了張嘴,聲音越來越低:“可是不帶套,會……”
“會怎么?”
“懷上…小寶寶。”
維利和周瑞安不約而同地嘻嘻壞笑,他們扭頭看了一眼鳳圩垣的遺腹子,那天真的小孩兒正悄咪咪站在門外,透過縫隙往里瞧。天真爛漫的他不知道,爸爸的朋友們不僅打他媽媽的壞主意,甚至還想肏大媽媽的肚子,給他生幾個“小弟弟”、“小妹妹”。
“你都不讓客人洗澡就肏你?是不是給點錢就能把你玩個遍了?你看看你這奶子黑的,還有這棕黑色的小逼,多少人肏過了嗯?”維利用了力道狠掐了一下王選肥屄上冒出來的騷蒂子,登時王選的腰眼一酸,渾身泛酥,頭一歪軟倒在維利的肩膀上。
“哈啊……沒有、沒有……”
“還狡辯?”
維利沖著壯妓惡聲惡氣地低喃,而那壯妓噙著眼淚搖頭,高大身子蜷縮成一團,可憐巴巴地仰著頭祈求憐愛:“沒有!真的沒有!”
“啪!啪!”無情巴掌降落在豐滿的肉臀上,激起層層腴亂肉浪,王選屁股被扇得發麻。
“嘶啦——”毫無遮蔽功能的紗衣也被周瑞安從身后扯了開來,大片肌肉嶙峋的光潔肌膚袒露,古銅色的背肌被精油悉心愛護過,一點傷痕也看不見。
“真不愧是賣身的娼妓,”周瑞安的眼鏡泛著冷芒,聲音雖然舒緩,但暗含不快:“肛周也沒有毛。屁股又大又翹,男人天天不停的從你后面肏進去,過不久你臀尖就得結繭了吧?”
“這么嫩的地方結繭,不就證明你是最浪的婊子嗎?”
王選哆哆嗦嗦地扭著腰桿,想到那270萬,把那些臟話默默隱忍下肚。
揭開紗衣后人妻的乳尖徹底暴露在人前,顫巍巍的奶球在空中搖曳,那對圓圓的乳暈大的離譜,因本人的黝黑肌膚襯托得其更加深黑,如若融化的巧克力一般,懸掛在胸口的中心地帶的兩點,格外的惹眼。
維利登時眼神都直了,不知為何嗓子眼一陣干渴,他下意識地俯身,微涼唇瓣緊緊嘬著那顆圓滾滾的黑挺乳頭。奶過孩子的乳袋仍舊源源不斷地生產母乳,維利一陣忘情地漬漬吸吮,腥香的奶汁從乳孔里噴流出來,一滴不剩地被貪得無厭的青年卷入口中。
“……你還有奶?”
周瑞安再度開口時,嗓音已然變得低沉喑啞。怒脹的孽根激動地勃勃跳動,鈴口的馬眼滲出些清色腺液,他一邊擼動雞巴緩解饑渴,一邊將龜頭對準壯妓早已綻放的女屄,“噗嗤”深入了進去。
這一處濕熱的溫柔鄉并不過分的緊繃,熟知如何伺候雞巴的嫩尻早已鍛煉得松緊有致。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雞巴侵入的一刻起,便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一齊諂媚地吮咬起肉棒敏感的表皮與青筋。
“咳啊……”周瑞安禁不住屄穴的柔媚攻擊,喘息著低吼。此時他的大腦和腰已經分裂成了兩半——明明想放慢肏弄的動作,以便緩解一下射精的欲望;但腰部卻違背他的意志,擅自狂風驟雨般地抽插起來,堅硬的長屌狠戾地刺入陰道,卷曲黑硬的陰毛就像鋼絲球,刷打著王選外陰處挺立的陰蒂和殷紅的陰唇,王選被刺得刺撓難忍,胡亂蹬動著大腿,既舒服又痛苦,腳趾難受地蜷縮起來,緊貼著腳板。
“別!別…慢一點、慢一點噫呀……!”
此時,王選的處境別樣凄慘。上面給孩子喂奶的乳蒂被人叼住不停撕咬舔舐,渾圓乳球也讓人捋動擠奶。痞帥霸道的青年沉醉于香甜的母乳無法自拔,根本體會不到他奶尖持續的尖銳疼痛。
而下面的情況更是好不到哪去。儒雅英俊的男人摘掉眼鏡后,竟化身禽獸,精瘦的腰肢像安裝了永動機似的,瘋狂抽懟進他柔嫩肥逼,把那一處嬌軟花芯欺負得酸疼,持續的“啪啪”插弄搞得敏感蒂頭腫脹發麻。
在兩個極品男人共同的耕耘肏弄下,王選腦子高溫燒熱,瀕臨滅頂的白光逼近,他抻長了脖子,雙臂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著。
“啊啊啊哈啊…嗚嗚嗯……啊嗯……”
壯妓作為性工作者真的很不專業,竟然比客人更早抵達了高潮。眼前白光頻現,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過往的記憶逐漸倒放……
他回憶起幾年前,自己無端被鳳家小少爺相中,更是在無人的更衣室被鳳圩垣強要,早早的丟了雙性那珍貴的處男身子。自此,全封閉式的校園里,毆打、辱罵和脅迫變成了家常便飯,持續的奸弄不難令他懷孕,這致使他做出艱難的抉擇:跟著鳳圩垣,一條路走到黑。
“反正你也臟了,是未婚先孕的臭婊子,除了我誰會要你呢?”
精致如人偶的青年一步步設下陷阱,除了體格一無是處的王選不得不落入魔爪,從此踏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不歸路……離開珠港市的時候,鳳圩垣曾溫柔的給他承諾:
“我們去龍隱市,等生下孩子,鳳家一定會承認你的。”
王選呆呆地點頭應允。
這對稀里糊涂結伴的鴛鴦,稀里糊涂地誕下一個可愛的孩子。可好景不長,習慣養尊處優的鳳家少爺根本沒有獨自謀生的能力,離開了權貴家族的他,傲氣十足卻帶又十足的天真。幾度找工作被拒后,泄氣的鳳圩垣被旁人引誘上了賭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啪!啪!啪啪!”李維利從后面抱著壯妓,雙手抓握著后者肥大的巨奶,丑陋巨根不停壯妓著豐腴的臀肉;周瑞安自正面擁住壯妓,與李維利前后夾擊,粗長性器一下下插進陰道的最深處,每次都戳在子宮口的軟嘴上。
兩人毫不留情的欺惹讓王選憋不住哭喊,他驚聲尖泣之余,打著哭嗝求饒。
“嗚嗚嗝、求…求求你們……別操了,休息,休息一下吧嗚嗚嗚……”
滅頂的快感一波波襲擊,他渾身上下燙得像只蝦子,而他的客人享用他的刀叉,便是那兩根畜生雞巴。三人的下體緊密相連,王選會陰出泥濘渾濁,黃湯白沫混為一談,外翻的血肉淌著動情的淫水。
淫蕩惑人的雌獸,為了生存隱忍著不作抵抗。而他一味的后退更加助長了雄獸們的囂張氣焰,跋扈的二代們不停地吐露調戲友妻的淫浪話,直教王選羞憤欲死。
“你這么騷,鳳圩垣他在天之靈可不會安分了啊。話說,你那鬼老公一閉眼你就出來賣了?”
“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這行?躺著賺錢就是舒服,是吧?”
無情的言語化作利刃,一刀刀凌遲著王選的心臟。這些男人就是有那種“能耐”,教良家雙性為娼,勸風塵雙性從良。可他們哪知道其中原委?!
鳳圩垣沉迷賭博之后,很快欠下了高額的賭債。賭場老板吃人不吐骨頭,他打聽到鳳圩垣有個黑皮大奶的雙性老婆,便勸誘他把老婆當賭資抵押出來。鳳圩垣剛開始態度堅硬,一概不從,但隨著賭資的虧空,籌碼越輸越少,也再沒人肯借給他錢了。此時老板再次提出抵押老婆的事,鳳圩垣的態度才松動下來。
“就一次,最后一次,我把輸的錢贏回來就再也不去了!”
“答應我,救救我吧!等賺回來,我們就一起回珠港市,我會讓你做鳳家少奶奶,給你最好的生活。”
一向驕傲,眼高于頂的鳳家少爺,竟然匍匐在地,一邊畫大餅一邊請求嘴硬心軟妻子的“原諒”。高大漢子忍不住鳳圩垣的軟磨硬泡,罵罵咧咧地同意了,但……
鳳圩垣死了。
死在賭場,暴斃身亡。
王選稀里糊涂地看了一眼鳳圩垣的尸體,他甚至不知道丈夫的死因,就被拉去了紅燈區,做了最便宜的娼妓。至今未曾得知這一切是不是賭場設套,不過王選的人生因為鳳圩垣一再的自私自大給毀了。
花窯街的生活儼然是地獄里的骯臟下水道,他從一個陷阱,跳進另一個陷阱,而突然出現的兩個俊美青年,到底是救贖還是新的陷阱呢?
“帶我走……”
壯妓的眼睛隱入長長劉海的陰影之下,他的肥厚嘴唇簌簌顫抖,心跳如擂鼓。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心底那個聲音這樣告訴他。
壯妓眼睛濕潤,鼻腔抽噎著委屈的涕淚,他奮力蠕動起前后雙穴,奮進討好起兩位財大氣粗的貴客。冥冥之中,心底聲音告訴他,既然他倆是鳳圩垣的朋友,那說不定,真的可以救他和孩子。
“求求你們,帶我走吧。”
李維利和周瑞安并沒有多意外。畢竟他們的本意就是把這個“小嫂子”帶回去,把鳳家少爺唯一后代帶回去。
但現在,他們變卦了。
“當然,我們會救你的。”
“嗚嗚……謝謝、謝謝你們唔……”
李維利和周瑞安望著喜極而泣的單純婊子,把惡念深深隱藏在眼底。胯下加速抽插的力度,把那對肉圓肥臀撞擊得嗙嗙作響,兩根巨屌隔著一層內膜往來交互,把淫蕩的壯妓肏干得雙目翻白,涎液四溢。
這是花窯街妓館里并不算罕見的三人行,但對于他們三人,有什么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兩人在電石火光一剎那,便在心里打下了主意——把鳳圩垣的遺腹子帶回去給鳳家,而他的愛妻嘛……自然是囚禁在他們偷偷搭建的“愛巢”里,可以整日吸吮、品嘗他的奶水,夜夜笙歌,白日宣淫;也可以盡情啃咬揉捏那豐滿肉腴的健臀,肆意用嘴接著寡嫂花穴的蜜壺,砸砸品嘗那源源不斷流出來的動情淫汁。前后兩個穴不能閑著,輪番伺候兩個欲望旺盛的男人,不僅如此,還能不斷敦促王選,要趕快懷上他們兩個的孩子。
這樣就能覆蓋鳳圩垣的印記,讓王選徹底變成他們的所有物了……
維利和周瑞安想象不久的將來即將發生的美景,不禁露出真心實意的微笑。他們一左一右緊緊禁錮住了王選,分別在他唇角兩邊細密的啄吻,交換潮濕的鼻息。
此時,憨傻男人沒有意識到,他的選擇使的他剛出虎穴,再入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