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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一次任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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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羅斌反復咀嚼著昨夜關于自己初次變形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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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羅斌花了快兩年的時間才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變形能力,最開始的那一年,他在為狼的時候幾盡喪失人性,那種種恐怖的景象都是通過別人的嘴敘述的——他咬死了一名欲要侵犯他哥哥的成年男性alpha并像野獸一樣吃掉了他的腎臟,等到旁人上前阻止的時候,尸體已經被他啃得面目全非了——這是羅斌第一次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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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后來,鬣狗基地中的黑幫團體不斷的強迫他變形,強迫他同成年人一樣打喪尸殺軍團。他作為基地頭目的打手,替他一次次的咬死并吃掉那些不服從統治的人,逃跑的人,犯錯的人,甚至只是為了尋開心而處死的人。事實上,他已經習慣了做這些殘忍的事情,要知道在武力決定一切的末世,這是能吃飽的唯一一條路。他并不記得人肉的滋味如何,因為他那時是以野獸的思維來思考的,而人也在他的狩獵范圍之內。
一開始他還會感到難過和惡心,后來就逐漸麻木了,他們只是肉,和自己長得很像的肉罷了。他在過去的十年里從沒有朋友,那些想跟他睡以換取庇護的beta和omega也都被他暴躁的趕走了,他的世界里曾經除了羅蘭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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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他要活得比誰都好,帶著他哥哥的那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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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面無表情的臉,低落的情緒,不知所以的生活,突然間就落入世間了。青年伸手摸了摸自己前胸的傷疤,雙目驟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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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疼嗎?”李麟來到他的身后,光著的雙臂環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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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他抬起左臂勾住了對方的脖子。“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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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按時打招呼啊……”他低聲說。“我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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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斌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了下去。他們兩個都沒有穿衣服,赤裸的在狹小的浴室里糾纏放縱。Alpha把臉埋在omega的胸口,雙手一下下的在李麟的大腿和后腰來回撫摸,他覺得自己要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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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試點更過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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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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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進到最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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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懷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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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別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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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在高潮的時候喜歡咬人,他最喜歡的部位是李麟的脖子。他以犬齒在對方的脖頸處來回摩擦,而對方則在沉下了腰之后發出了一聲漫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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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只該死的狼……”他一臉迷亂的騎在他身上,手指狠狠的摩擦著青年的下巴,然后送上了撕扯般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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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幾乎是在他進入最里面的一瞬間就爽到了,而且表現出了那種折服于成熟alpha信息素和占有欲的滿足感。這與他們之前的歡愛都不一樣,而羅斌也在觸碰到那里的那一刻終于明白了omega的美妙之處。李麟的每一絲呼吸在他耳中都成了求歡的呻吟,每一個微小的顫抖都令壓迫者更加亢奮。他不僅開始咬他的脖子,也開始咬他的鎖骨,他的胸口,在第一波完事之后從他的小腹咬到了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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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熱…….”李麟呢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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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羅斌是咬他的嘴唇。他們的舌頭相互交換著充滿信息素的唾液,十指糾纏。Alpha一旦享受過omega甜美的滋味便很難停下來,結果,最終被榨干的也只有alpha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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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喘著粗氣,在他耳邊大低聲道:“喜歡嗎…….”
只是這一次,羅斌又感到困惑。這樣主動在上的也是他,被自己操到哭泣求饒的也是他,到底哪一副才是他真實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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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即將過去,地面上的積雪有了融化的趨勢,變的斑斑駁駁的,稍不注意就會濺得到處都是。然而冬天終究是冬天,人們口中仍然不停的呼出著白氣,所有暴露在室外的東西——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都冷冰冰的。羅斌穿得并不多,僅在背心外加了一件長袖制服,用以遮蓋身上的曖昧痕跡。他和李麟比炮友還要陌生,對彼此除了床上的生活外一無所知,見面的目的就是上床,上床的目的就是見面,最重要的是,他們之前不存在金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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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外墻鬧哄哄的,軍隊的成員正在寒冷的露天食堂吃早餐——一個粗糙的大鍋里不停翻騰的粘稠的土黃色半固狀物體。羅斌排進了等待早餐的隊伍中,周圍的人靜了一下,接著又炸開了鍋。他面無表情的接過碗,找了張沒人的桌子座下,吃了起來。過了好半天,有三個甘愿做他尾巴的人才端著碗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盡管他們上周才一起去過紅燈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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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了糧食青黃不接,只能湊合吃。”一個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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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認識的人倒是可以弄些小庫藏。”另一個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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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軍團就好了,到處都是小金庫,不用像在這里只能吃補給,再有錢也架不住黑市的物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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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斌“啪”的一聲放下了吃得干干凈凈的碗,平靜地說:“我和他們沒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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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軍團的人做朋友很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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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朋友。”他說。“我們只是認識。”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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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也不是所有軍團都那么有錢。”一個人幽幽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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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這里不勞作的人也不會餓死,羅斌輕蔑的想,然后站起身來把用過的餐具放到了回收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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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要一起嗎?”第三個一直枚說話的人沖著他的背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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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過頭,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真誠一些:“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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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以為你不能按時起床呢。”麥克白外披了件黑色的長風衣,加上歪戴的帽子和同色的皮手套,整個人突然變的像個軍官了。見長官來了,原本吃相有些隨意的人紛紛變成了正襟危坐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