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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瘋狂
羅斌帶著那幾個變形者報名參加了清理喪尸的巡邏活動。這種工作繁瑣而辛苦,需要人們按照地圖上的標記一格一格的排查,換來的報酬也相對有限。從事這份工作的往往是低級的士官,小軍團和缺錢謀生的平民。
喪尸的弱點在大腦,只要它們的大腦死去了整個身體機能就會停止運作。這些異能者很快就掌握了一擊必中的撕咬方式,尤其是年紀小的孩子,他的身體靈活而結(jié)實,可以預(yù)見以后會長成為一個健壯的alpha。這天他們的收獲頗豐,收集了一顆四級喪尸和四顆二級喪尸的晶核。
夜晚他們在附近的哨所里過夜,圍著溫暖的篝火吃了頓簡單而溫暖的晚餐。之后待到其他人都睡去了,那個上了年紀的alpha在尚未燃盡的篝火旁告訴了羅斌很多事情。
s城的研究所在末世前被一家大型生物公司所投資,他曾是里面的一名普通員工。末世到來后,投資人也帶著自己的雇員和設(shè)備來到了基地。他們一直在為臨時政府工作,觀測并研究北方的喪尸行動軌跡和習性,并研制各種新型的抗生素和藥物。后來,越來越多的大型據(jù)點在南方成立,一部分研究員便跟著去了其他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兩百人。
他們中有的是被咬傷后得到了異能,有的則是無意中覺醒了異能,于是他們開始配合研究所進行各種各樣的實驗,整個過程除了當事人就只有投資人和他最忠誠的員工才知道。之前被救的那些年輕的研究員來自附近的基地,他們對異能研究一無所知,每日的任務(wù)都是搞搞血清化驗,剝離dna。
基地在冬天遭到了幾次喪尸的襲擊,然后他們就因為惡劣的天氣切斷了同外界的聯(lián)系。待到投資人去世后,基地亂做了一團,所有人都感到惶恐不安。而他作為有二十幾年生物研究領(lǐng)域工作經(jīng)驗的alpha也發(fā)現(xiàn)隨著變形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于是他們躲到了被廢棄的地道里,像幽靈似的穿梭著。
羅斌知道他隱去了很多重要的信息,但聰明的沒有繼續(xù)問。
夜晚的哨所有些冷,羅斌在守夜的時候聽到了響動,發(fā)覺是一只白天清理時候的漏網(wǎng)之魚。青年在低等喪尸晃晃悠悠的走過來之后,伸手直接捏斷了他的脖子隨后熟練的用小刀破壞了它的大腦。
當他做完這一切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心臟砰砰狂跳了起來,胸中涌起了一股強烈的野獸般食欲。他的手指扣進了地面,心中默念著其他的事情來轉(zhuǎn)移注意力,比如喪尸,比如軍團,比如和omega做愛……過了很久,這股食欲才逐漸緩和了下來。
也許是這一段的日子過得太平靜了,無處發(fā)泄alpha旺盛的精力的緣故。
在回城的車上,羅斌的狀態(tài)也并不是太好。安東就坐在他的身邊,渾身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他沒想到aomega聞上去竟然會這么可口。
“停車!”
他叫住開車的人,隨后打開門跌跌撞撞的向普遍的林子跑去。他感到很餓,餓得只想吐。alpha扶著一棵樹開始嘔吐,在他吐出的嘔吐物里還有殘留的肉塊和一根手指,可一轉(zhuǎn)眼天又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吐出來。
“你還好么?”
“……還好……”他說完,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他醒來的時候置身于一間白的晃眼的病房,身體的溫度很高,體內(nèi)的血液似乎在燃燒。醫(yī)生走過來給他注射了一些血清,他頓時感覺冷靜多了。
“你只是勞累過度了?!贬t(yī)生說道,隨后遞給了他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昂攘怂鼤屇闶娣??!?
他大口的喝了下去,原來是酒。過了一會兒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個個他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左邊站著軍團的人,右邊則來自軍隊?;糜败妶F帶了些新鮮的水果給他,都是通過大海家的后門采到的當季貨。
這個場面有些尷尬,就連最愛插科打諢的范紹都沒了聲音。他明顯有些臉紅,眼睛一直在偷瞟面無表情的安東。這個omega太漂亮了,漂亮到每天能被至少10個以上的alpha攔住搭訕。病床上的alpha扭頭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番,他并未看到李麟。
“有人來看你了。”最后還是護士打破了別扭的沉默。
他哥哥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便服而非軍團的制服。他走到病床邊,羅斌頗為急切抬起了手,omega順勢抓住了。他俯下身溫柔的看著他,從領(lǐng)口處露出了一截繩子,上面掛著一顆閃爍的黑曜石。
“……”alpha很想說些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獅心軍團的人在醫(yī)院的走廊中形成了一個氣場奇怪的保護圈,公爵安靜的等待羅蘭結(jié)束他的探訪。就在剛才,他在人群里看到一個金發(fā)碧眼的omega,他知道這人是北邊實驗室的幸存者。他的目光追隨著他走了很久,連omega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身邊都不知道。男人立在玻璃窗前,望著他和其他幾個人一起離開了醫(yī)院大樓。
羅蘭注意到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隨后牽起了他的手。他們并沒有立刻回軍團的大本營,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兒,最后登上了高高的圍墻。圍墻外是幾條寬寬的國道,以及一片片錯落的樹林和廢棄的低矮房屋。現(xiàn)在正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候,回城的車子在門口排了很長的隊伍,等待接受檢查,機器的運作聲夾雜著人聲,顯得鬧哄哄的。
“我曾經(jīng)有個弟弟,醫(yī)生說他是個omega。”他點了根煙,隨意的歪了下頭聳了下肩,一縷金發(fā)從額頭滑落。“但是他還沒出生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