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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突然闖入一個畫面,醫院大門前,坐在地上渾身臟兮兮受了傷委委屈屈哭出來的人。
那時候匆忙從車里走過去的時候,他在想什么呢?
——為什么要受傷?
然而直到進了醫院,看著時悅乖乖坐在病床上小聲求饒著讓護士輕一點的時候,心里的想法又變了。
——受了傷,就該領回家好好養著。
賀戎想了許久,才終于明白那種復雜又陌生的情緒是什么。
大概是主人也感到心疼了吧。
*
在賀家養傷的日子里,每天都有醫生上門處理傷處,還有美味且營養的三餐,傭人精心周到的照顧。
除了晚上要和房間的主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時悅對他這條咸魚的養傷日常沒什么不滿。
身邊睡著金主,時悅連睡覺時的姿勢都不敢放肆,但是清晨卻經常莫名其妙的在男人懷里醒來,感受著身后頂著自己的難以忽略的熱度,時悅的心情總是很微妙。
這種微妙一直維持到某天晚上,他意外看到男人在浴室握著自己粗硬的巨物擼動,他臉上的表情冷淡又克制,手上的動作卻逐漸加快,然后皺著眉頭釋放出來。
時悅這才有了點床伴的自覺。
畢竟自己現在吃賀戎的睡賀戎的,也是時候讓賀戎睡一睡自己了。
所以當天晚上時悅就躲在浴室里把自己擦洗干凈,忍著羞澀用手指把身后擴張好,然后穿著賀戎的襯衫走出來。
那件襯衫剛好遮住屁股,露出時悅那雙又長又白的腿,膝蓋上的傷已經結痂了,留下一片褐色的傷疤。
他光腳踩在長毛地毯上,垂著頭一步兩步走到賀戎身前,清冽的沐浴露味道隨著晚風一起飄向男人鼻間。
拿著平板正在視頻連線的賀戎頓了一下,視線掃過時悅濕潤的發絲,又落在他垂下頭時露出來的纖細脖頸,再順著腰線看向那雙筆直的腿。
他眼瞳動了動,開口道:“今天先這樣,明天我要看到詳細的匯總報告。”
視線緊盯著時悅,話卻是對另一邊的人說。
時悅這才發現賀戎原來正在視頻辦公,臉上頓時燒起來,慌不擇路的轉身就想要離開這大型社死現場,卻冷不丁被人拉過去,陷入那人的懷抱。
他們用著同一款洗發水,身上的氣息無限接近,卻還是有些微差別。
賀戎埋首在他脖頸里,淺淺地嗅了一下,聲音好似也變得低啞起來。
“要做什么?”
時悅臉都紅透了,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沒有被迫入鏡,慌亂的掙扎,“你、你先忙,我一會兒再來……”
賀戎攬著時悅,感受著他扭動時柔韌的腰肢和時不時蹭在身下的綿軟的肉臀,覺得身體里的熱氣正在被一點點燃起。
一只手順著襯衫下擺探進去,摩挲著那滑嫩的肌膚愛不釋手。
“工作結束了。”他抬眼看了看時悅紅透的臉頰,再次問道:“你想做什么?”
時悅被那一只手撫摸的呼吸都急促起來,眼角都裹上了一層薄霧,知道工作結束視頻連線斷開了,時悅再也無所顧忌。
他伏低身子,湊到男人臉側,像小動物般輕啄著他的耳畔,喃喃低語。
“想和你做愛。”
賀戎神色未變,只是撫摸時悅的手多了一分力氣,那些輕撫瞬間就變了味道,變得狎昵而情色。
“你在勾引我?”
微微敞開的領口下是時悅若隱若現的乳尖,粉粉的,已經挺起來,在襯衫上頂出一個淺淺的卻又很明顯的弧度。
而與此同時頂起來的不只這一處,青澀無毛的性器也悄悄抬頭,從襯衫下擺探出來。
時悅輕喘著,身體掛在男人肩頭,頭輕輕枕在他頸間。
他沒有在意男人的指責,只是順從的在男人的掌下張開腿,由著賀戎的手指在早已濕滑的穴口處打轉。
他甚至還挺了挺腰,試探著要將男人的手指吞下去。
賀戎眼中的神情幽深望不到底,指尖觸碰著那濕熱的洞口,聲音低啞。
“這么著急?”
他將一根手指緩緩插進去,濕滑的汁液裹挾著他細長的手指,剛一進去就被激烈的纏緊了,賀戎沒有猶豫,手指整根埋進去后就攪動起來,將濕漉漉的肉穴攪動出一片粘膩水聲。
“唔……”
時悅低喘著,抓緊了男人后背的衣物,他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在下一秒被男人抱著在懷里轉了方向。
時悅驚叫了一聲,然后被男人背對著抱坐在懷里,而他的雙腿垂放在男人腿邊,膝蓋輕輕一頂,他的雙腿就毫無阻礙的打開了。
他向后靠坐在賀戎的懷里,側過臉用嘴唇探尋著他的,挨挨蹭蹭地貼著他呢喃。
“不、不用手指……”
他臉上紅的厲害,腰肢也開始戰栗起來,卻不是因為害怕。
他睜開水蒙蒙的眼睛,吻著賀戎的嘴角,垂著眼睛不敢看他,聲音很小道:“我都準備好了,你、你可以直接進來……”
他沒有抬頭,所以看不到賀戎臉上的神情,那是一種在克制和瘋狂的邊緣來回游動的神情,好似只要再一下,只要再一下就可以撕下他冷靜的面具,徹底墮入欲望的深淵。
時悅垂著眼,背過手在男人堅硬緊實的腰肢上撫過,來到胯下,隔著單薄的睡褲感受那粗硬的巨物。
賀戎沒有阻止他,而是沉著眼睛一直盯著他,任由他撫慰著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然后在時悅扶著那根硬物,對準自己濕滑綿軟的穴口要坐下去的時候,一把拽過時悅的手。
“怎么?”
時悅驚慌的扭頭看他,他只來得及看到男人黑幽幽的眸子,下一秒,身下就被徑直貫穿。
粗長堅硬的肉刃上布滿猙獰青筋,順著濕漉漉還在不住開闔的穴口一鼓作氣頂了進去,噗嗤一聲,徹底將嬌嫩的穴口撐開,水聲淋漓。
“啊!”
時悅瞬間就癱軟在賀戎懷里,穴口緊縮,將熱燙的性器緊緊箍住,瘋狂吞吐。
賀戎喟嘆出聲,親吻著時悅紅透的耳尖,聲音低啞,“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