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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悅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被灌滿了汁液的湯包,稍微碰一下就會流出洶涌又粘稠的汁液。
淫蕩又惡心。
他眨了眨干澀的眼睛,緩緩望向窗外。
外面的天色仍舊暗無邊際,時間似乎一直在流逝,但這個黑夜為什么這么漫長,漫長到他好像怎么等都等不來天亮。
他闔上眼,沉入一片望不到頭的黑暗中。
……
時悅不記得自己究竟在這間房子里待了多久,李費好像是把他關了起來,他們沒日沒夜的做愛,就在那張大床上,將整潔的被面污染的凌亂不堪。
時悅的意識也開始混亂不清,經常做著做著就昏過去,他求饒過也哭喊過,最后被李費綁在床頭,像一條狗,卡著雙腿從身后狠狠地肏他。
他被按在那里,撅著的屁股里插著一根火熱的肉刃,一邊徒勞的掙扎嗚咽一邊被男人干的喘息呻吟。
剛開始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壓著時悅肏的他失禁噴水高潮連連,肚子里滿滿當當都是他射進去的精液,稍微動一下,就有濃稠的白漿從合不攏的肉穴里淌出來。
細窄的小穴被肏出一種秾艷緋麗的色澤,像一如開到極致的花,柔軟又散發著淫靡的氣息,三根手指很輕易就能插進去,在里面攪弄出汩汩聲響。
李費惡劣又無情的玩弄這具軟爛的身體,在他身上種下無數朵靡麗的花,經過一夜的演變,復又變成一片深紫,映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時悅整個人都恍惚了,宛如沒有靈魂的布偶,只能隨著李費的動作而時不時嗚咽幾聲,只有在被射進去的時候才會較為激動的尖叫起來,但也是輕輕的,聽上去委屈又可憐。
后來,李費也累了,他就那么就著身體相連的姿勢抱著時悅一起摔倒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他粗喘著笑出聲,貼在時悅耳邊低啞又惡劣的道:“如果我把你肏壞了,你說其他人還會要你么?”
時悅在他懷里半閉著眼睛,安靜的發不出任何聲響。
李費又繼續道,像是很興奮的樣子:“如果他們都不要你了,那你豈不是就失去了應有的價值?”
那根作惡的性器還埋在時悅的身體里,滾燙的精液從他們相連的地方堆積不住似得淌出來,下身一片粘膩。
李費用手指按壓著那口軟爛的肉穴,聲音暗啞:“沒有價值的你,會不會被你那好大哥丟在街上,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上你?”
他越說語氣卻愈發的兇狠起來,一把抓住時悅的頭發,迫使時悅抬起頭來。
“唔……”
時悅用沒什么焦距的眼睛望向他。
“是不是隨便給你點吃的,就可以上你?為了那么點利益,什么人你都可以張開腿?”
時悅被拉扯的有些疼了,皺著眉頭輕哼出聲。
李費等不到答案,沒一會兒就放開了手。也許他壓根就不關心答案,只是想問出自己一直都埋在心里的問題。
后來他也不再和時悅在床上廝混,白天的時候他會離開,晚上的時候又會回來,這期間會有人送來食物,但時悅不能出去,也無法找到手機去向任何人求救。
李費經常在時悅睡著的時候出現,不說話也不開燈,就那么靜靜地坐在床邊沙發,沉默的看著時悅。
時悅有時驚醒后就會看到在黑暗中注視著他李費,每一次他都會嚇得失聲尖叫,然后再被李費摁在床上,本就沒穿多少的衣服再次被扒掉,驚魂未定的人就會被再一次侵占。
時悅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發情的野獸,李費就是。
就在時悅覺得自己就要這么死在李費的床上時,終于有人找來了這棟宅子。
那天李費難得在白天出現,不,確切說,是昨晚做完之后他并沒有走,他抱著時悅一直睡到了早上。
直到傭人敲響房門,低聲說有人拜訪,李費才懶洋洋道:“誰都不見。”
門外的人很是為難:“少爺,是林家的那位……”
李費緩緩睜開眼。
時悅在有人敲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他太累了,也不想搭理李費,只能繼續閉著眼裝睡。
他聽到李費陰沉沉道:“林家……”
沒一會兒李費就起來了,他披上睡袍,連帶子都沒系,就這么敞開被時悅抓出血痕的胸膛,一把拉開房門。
氣流卷起睡衣邊角,像揚起一片黑色的云。
他陰沉著臉,一路走到二樓樓梯前,瞇著眼望著客廳里已經不請自來的林自南。
林自南坐在輪椅里,身后站著一名黑衣保鏢,看到李費出現,瞇著眼優雅又溫柔的笑起來。
“好久不見,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