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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閃過,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深處漸起,順著尾椎驀地急竄而上,一股腦涌進靈魂深處,幻化成一截長鞭,毫不留情又洶涌凌厲的鞭撻著他的神魂。
那一瞬間,時悅覺得自己仿佛靈魂出竅,整個人的意識都模糊了,飄飄然。
有什么東西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來,還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潮在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宛如颶風般洶涌而出。
他的呼吸都有些瞬間的凝滯,整個人都軟在那里。
耳邊是男人壓抑又低喘的聲音,帶著幾分沒來由的興奮。
“悅悅,你噴水了。”
明明長著一張冷淡又陰鷙的臉龐,說出口的話卻異常淫蕩粗俗,就好像在這個殼子下還躲藏著另一副不為人知的面孔,只在他想要的人前表露。
時悅徹底放棄掙扎,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最廉價的性工具,上一個人剛享用完,下一個人就能繼續接著使用,完全不用在意這個性工具是否需要休息,也不會在乎他是否承受的住。
只是不停的敞開腿,接納這些男人們的插入。
性愛娃娃。
時悅有些絕望的想著,也許自己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用完就可以拋棄的性愛娃娃,不用顧忌感受,只要肏的舒服就可以了。
他突然覺得很冷,哪怕泡在水中也覺得刺骨的冷。
他抬起酸困的手臂,攬住林自南的肩頭,將下巴搭在他的脖頸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很小聲的道:“求你,別讓我痛……”
他沒出息的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竟然對這個陰鷙的男人撒起嬌來。
“我好怕痛……別、別讓我疼……”
他緊緊貼著林自南,像是要從他身上汲取著最后的力氣,嘴里翻來覆去地說著別讓他痛,委屈的像個犯了錯的小孩。
低聲的呢喃一下又一下,宛如魔咒般打開久遠的記憶。
林自南那張一向陰鷙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怔愣。
但也僅僅是一瞬。
在那片刻的怔愣后,他又恢復了陰晴不定,只是垂下的眸子又莫名深了幾分。
他難得停了下來,埋在柔軟的軀體里,手掌摩挲著時悅柔韌的肌膚,輕輕笑了笑。
“真可憐。”
他側過臉吻了吻時悅哭的一塌糊涂的眼角,大發慈悲道:“那就輕一點吧。”
接下來的動作確實放輕了,但深度和速度卻仍舊不肯減弱,一下又一下,將白嫩的臀尖都撞出一片紅痕。
時悅還在哭,只是他的身體儼然適應了那根龐然大物,被肏的狠了,還會顫抖著夾緊體內的肉刃,繼而又會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肏開。
體內的每一寸都被研磨到敏感,只是碰到就會發出難耐的戰栗,還會有細小的電流夾雜其中,順著尾椎急竄而上,攫取時悅的呼吸。
他已經被林自南肏射了兩次,淅淅瀝瀝的精液將男人的胸膛打濕的一塌糊涂,身下也總是有控制不住的液體流出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也射不出什么了。
身下穴口已經合不攏,每一次的退出,都會有水流順著無法閉合的肉洞涌進來,微燙的水流沖刷著內壁,再被硬物頂進來,噗嗤一聲,就會被迫擠壓出混合著腸液和精水的細小泡沫。
“嗚……”
時悅發出一聲無力的嗚咽,手指在男人肩頭無助的抓了一把,聽著那些淫蕩的從自己身體上發出的聲音,羞恥的眼睛都紅了。
緊密相連的地方儼然變成了一個肉套子,嚴絲合縫的包裹著男人的性器,敏感地腸壁連肉根上的青筋都可以感受到,甚至摸了摸肚皮,都能清晰的撫摸到插入體內的巨物有著怎樣的硬度和粗長。
就著這個姿勢肏了數十下,林自南突然撫摸著時悅的脖頸,愛憐似得哄著他。
“不讓你痛,讓你開心點,好不好?”
時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加快的撞擊拍打的整個人都要魂飛魄散。
“啊啊……嗚嗚……嗯……”
他哽咽著,又恨又急的在林自南肩頭留下一道道抓痕,泄恨般又上去咬了一口。
雖然他的力道幾乎于無,但時悅真的氣極了。
他一邊咬一邊被男人沒命的肏弄搞得渾身狂顫,但是他知道,只要熬過這一陣……熬過這……
深入深出數十下,隨著林自南漸沉的呼吸,以及體內灼熱的宛如要將人燙化的溫度,下一瞬,肉根死死肏進深處,膨大的龜頭抵在敏感的腸壁上,開始了漫長的射精。
敏感的腸壁被熱流沖刷過,爆漿般將空虛的甬道淹沒。
時悅瞪大了眼睛,隨后又恨恨地咬著男人的肩頭,粗喘著承受了這一波滾燙的射精。
如果說射精是雄性交配的繁衍本能,那對于他這種無法繁衍的同性,為什么還會有如此強烈的內射欲望呢?
是占有,還是征服?
在另一具男性軀體里射入自己的精液,讓他變為自己的所有物,像是小狗撒尿,圈下屬于自己的地盤以做威懾。
時悅并不清楚這種濃烈的占有情緒,他只是想保有自己僅剩不多的東西都已經很艱難了,從來不會奢求著占有。
射在體內的精液讓時悅在睡夢中都有一種被人打下標記的錯覺,他記得自己明明昏過去了,卻好似聽到男人帶著幾分追憶的低語。
“還是這么怕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