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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一點點頭,把地上曾經綁過他的綢緞撿起來,抻緊:“那么現在,輪到我了。”
說完示意白城伸出手,易一一邊用綢帶把白城的手綁起來,一邊問:“我今天很生氣,知道為什么嗎?”
白城看著被他蹂躪的有些慘不忍睹的乳頭,點頭乖乖認錯:“我錯了。”
綁好了白城的手,易一后退一步:“所以,罰你今天晚上不準再碰我。”
“就算你不罰我,我今晚也不會再弄了。你先解開,我給你抹完藥你再綁我。” 白城顯然沒有理解易一說的“不準再碰”的含義,或者說他故意曲解了。
易一用一根手指戳住白城的肩膀,制止了他繼續往前湊的勢頭:“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晚上都不準摸我。任何肌膚接觸都不可以!”
說完易一轉身,還沒邁開步子。眼前就落下一雙被綁著的手,接著整個人被白城緊緊圈在懷里。
身后的人像只撒嬌的大貓一樣,蹭著他的臉頰,輕咬著他的耳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易一抓住身前的胳膊,想要舉起來讓自己出去。可用盡了力氣,卻撼動不了分毫。他只好轉而去推那顆不停蹭著他的大腦袋:“說了今晚不許碰我。你再這樣,延長到明天。”
白城吃定了易一會對他心軟,伸出舌頭舔著易一的手心:“我真的知道錯了,嗯?一晚上不能碰到你,我會死的。”
易一踩了白城一腳:“瞎說什么死不死的,一晚上而已,快放開我。”
白城把臉埋在易一的手心里,聲音很輕,但語氣非常認真:“真的會死的。”
易一猶豫了一下,解開了綢帶,轉身:“那再給你個機會。你要是說對了我為什么罰你,就不罰了。”
白城手輕輕撫摸過易一的腹部,然后是胸口,最后到脖子:“我不應該綁著你不讓你射,不應該因為嫉妒就下手那么重,害你受傷,不應該第一次就讓你深喉,還讓勉強你吞精……”白城一一數落著自己的“罪惡行徑”。
易一看著白城,看的白城心里發慌。
白城把他做過的,沒做過的,想過的沒想過的都說了一遍,可易一還是在搖頭。
“阿城,”易一很平靜的看著白城,“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易一語氣依然是不急不緩,沒有氣急敗壞,也沒有聲嘶力竭,但這樣的平靜讓白城更加的驚慌。白城本能的開始用信息素去試探,去乞求,但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說過吧,我是屬于你的,給你深喉也好,吃下你的精液也好,我哪里勉強了?”
“嗯?嗯!”白城慌的根本沒有聽清易一說什么,只顧著去抓易一的手。他迫切的需要靠觸碰來確定易一不是要拋棄他。
易一看著白城,非常堅定的推開了白城的手,在易一那種目光注視下,白城不敢再忤逆,順著易一的力道放了手。
“我知道錯了。所以……”
“你覺得你哪里錯了?”易一追問。
白城只是不斷重復我錯了。
易一嘆了口氣,而落在白城耳朵里,那就是失望的意思。
失望就意味著不會再關心,隨你自生自滅。白城早就習慣了別人對他的失望,他覺得自己早就練就一顆石頭心。就在不久前,他還用惡毒的語言和殘暴的行徑對待易一,他想讓易一失望,他以為他承受的住。
可現在白城意識到,不可能的,他根本無法承受。
見過光的人,不可能再忍受的住黑暗。
白城往前想再次抓住易一,但易一往后退了兩步。不管是眼神表情還是肢體動作,無一不不表明易一的拒絕。
白城是真的慌了,慌得失去了理智。易一對于他,一直都是溫柔的、遷就的、順從的、主動的,從來沒有拒絕過他,也從來沒有對他冷過臉。他害怕過易一拋棄他,曾經光是想想就痛苦不已。
而現在,易一真的做出拒絕的姿態時候。白城才發現,這遠比想象中的,要痛苦百倍。
他的心臟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攪弄一樣,痛的他無法呼吸,他甚至聽到了自己的血肉被攪爛的聲音。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殺了一個小時前的自己。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聽話的,我真的會聽話的,”白城重重的說著,像是在強調什么,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然后是哀求:“所以別這樣……”
“阿城?!阿城!”易一見到白城這樣,也嚇了一跳。
終于再次抓到易一的手,白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錯了,我會聽話的,你說什么我都會聽……”
“阿城!”易一猛地捧住白城的臉頰,“阿城,看著我!”
“阿城。”易一輕聲喚著白城,“阿城~”
熟悉的溫柔的聲音,讓白城慢慢放松下來,渙散的眼神也有了焦距。易一抬手攬住白城的頭靠向自己,直到額頭相抵才柔聲說:“阿城,你在怕什么?”
“是我的錯,我……”
“噓——阿城,我問你,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你可別告訴我,你只記住今晚不讓你碰我這句了,那我可真的要傷心死了。”
白城嘴巴動了幾下,但是沒有出聲。
“嗯?”
“你說你是我的。”好一會,白城才慢慢的開口,但聲音很輕,好像說出來就會消散了一樣。
“嗯,我是你的,還有呢?”
“我對你做什么都可以……”
“嗯,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還有呢?”
“你只喜歡我。”
“嗯,我只喜歡你。”
“你允許我咬你的腺體。”白城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是我想讓你咬我的腺體,我渴求你的標記。”易一糾正道,“所以,我怎么會因為你對我有欲望而生氣?”
“我為什么生氣,為什么要罰你,你真的想不到?你和我說,說自己很惡心,說自己是一灘爛泥,是個瘋子,是變態。你甚至用‘他’來代指你自己,你就這么厭惡自己嗎?你是故意讓我傷心嗎?”
“那我也會說,我就是一個低等的beta,還是一個有著嚴重生理缺陷的卑賤beta。Alpha對我示好,不過是看不過一個賤B居然爬到他們頭上。我最大的價值就應該被Alpha壓在身下,滿足他們的征服欲,還能搞點研究,一物多用,是個方便的拿來充面子的泄欲工唔……”
“你不是!”白城直接捂住了易一的嘴,憤怒的反駁。
易一扒開白城的手,繼續說:“不是什么?我不是beta?還是我沒有生理缺陷?還是你以為你私下里把那些人打到閉嘴,我就不知道他們在背后嘲笑我殘破的腺體和身體?我不過是個裝清高的賤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