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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造成殺人兵器的alpha很難纏,阿彩花了不少時間才把他們干掉。趕過來的時候,這邊已經(jīng)結束戰(zhàn)斗了。滿地的血腥還有一些肢體,讓阿彩都忍不住皺眉。
阿彩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了在安全角落的易一。與這邊的慘烈不一樣,他周圍很干凈,連一滴血沒濺到。
他快速趕到易一身邊,把蒙著易一眼睛的布條拿下來,解開綁著他的繩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阿彩?”易一的聲音中帶著欣喜和如釋重負,“快,你去幫阿城,阿城樣子不對勁,他肯定是用了什么……”
“別擔心,是正常的二次發(fā)育,不是藥物刺激下的暴走。”阿彩邊安撫著,邊檢查了下易一的腺體,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披到易一身上。
“正常的二次發(fā)育?可是…… ”
阿彩也想不通,劣質Alpha二次發(fā)育,信息素濃度和壓迫感怎么會這么重?而且地上的那幾個人,除了徐承嗣只是空有優(yōu)質等級,另外那幾個可都是練過的。白城居然那么輕易就把人干掉了。
可信息素確實沒有任何暴走,白城控制的得心應手。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劣質Alpha該有的表現(xiàn)。
易一轉頭看向白城,發(fā)現(xiàn)白城也在看著他們。距離太遠,易一看不到白城的表情,但總覺得白城樣子不對勁,尤其在看向他這里的時候。
“阿城,阿城小心!”易一看著虎哥掙扎著起來,雙手握著匕首,向著白城捅過去。但是白城依然看著他們這邊,一動不動。
“阿城!”易一目眥盡裂的看著那個人把匕首刺進了白城的身體。
“去死,去死吧!”虎哥見白城不閃不避,猙獰的笑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刺過去。但是只剩下一只眼睛的他,沒找準位置,他沒能把匕首刺進白城的心臟,只是插進了肩膀。
肩膀傳來疼痛,白城這才反應過來,偏頭掃了這個人一眼,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掰,“咔嚓”一聲后,松開了手,虎哥像面條一樣軟了下去。
白城又看向易一所在的位置。
那個人摸了易一的腺體,把他的衣服披在了易一身上,他該死。
而且易一沒有拒絕,為什么不拒絕?
總有人,總有人想把易一從他身邊奪走!
易一還允許那個人碰了腺體,為什么?那個人對易一來說是特別的嗎?
不過,沒關系。白城直接把肩膀上的匕首拔出來,握在手里。礙眼的alpha,殺掉就好了。然后把易一帶回去,藏起來。
白城慢慢走近,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阿彩舉起手,表示自己無害:“阿城,冷靜點,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阿城!”易一也以為白城是進入了應激狀態(tài),把阿彩當成了敵人,勸道, “阿城,阿彩不是敵人,他是我朋友。”
朋友?白城眼中的殺意更重,易一不需要朋友。易一只要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白城徑直沖著阿彩攻擊過去。
【那是和你同血緣的Alpha,不能傷害。】
【beta是賤種,他們無法保持族群的純凈。你馬上就不需要他了,拋棄他,你才能得到更多。】
阿彩也沒有想到白城居然還是要殺他,他遠離了易一所在的地方,躲閃著。
“阿城,你,你感覺不到我們的血緣關系嗎?你仔細感受你的腺體,你的信息素給你的信息……我們是同血緣的親人……”阿彩一邊躲閃一邊說著。
白城盯著阿彩,眼中的殺意絲毫不減。
他的腺體在發(fā)燙,像是在警告;他的信息素在遲疑,不受控制。
白城用指甲在腺體上狠狠一劃,瞬間的劇痛過后,白城笑了起來。他的信息素就應該聽他的,而不是反過來妄圖控制他!
同血緣?親人?那又怎么樣?
他不需要!
他需要的很少很少,只要易一一個就夠了。可為什么,為什么他要的都這么少了,還是總有人來妨礙他?沒有人可以從他這里把易一奪走,奪走易一注意力的人也都該死!
但是,不管白城怎么拼盡全力,都沒能傷到對方分毫,對方甚至游刃有余。
戰(zhàn)斗力、戰(zhàn)斗經(jīng)驗完全不在一個水平。
“阿城,你冷靜點,我不想傷害你。我沒有惡意!”阿彩不斷地向白城釋放友好的信息。
白城終于停了下來。阿彩松了口氣,他以為白城終于被說通了。但馬上,他就發(fā)現(xiàn)他錯了,大錯特錯。
他看見白城掏出了一支紅色藥劑,他當然認得,那是S級狂暴劑,原液!
白城眼也不眨的直接往后頸扎過去。
“你不要命了?!”阿彩驚慌的沖過去阻攔,白城露出得逞的笑,揮著匕首對準阿彩的喉嚨狠狠劃去。阿彩急忙后退,但是還是被劃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該死的!瘋了嗎?!”阿彩捂住傷口,抬頭看過去。藥劑上的針頭已經(jīng)扎入了腺體,白城只要一個用力,藥劑就會注入進去。
就剩下這一個礙眼的存在了,只要把他打倒,他就能夠把易一帶回去藏起來了。
“阿城——”是易一撕心裂肺的喊聲。
白城手下一頓,鮮紅的藥劑已經(jīng)被推進了針頭。
易一那種心碎的喊聲讓心胸口一痛。
——記住你剛剛的感受。每當你貶低自己、厭惡自己的時候,我都會像你現(xiàn)在這樣痛苦和難過。
白城有些慌張,他想起來,易一是不允許他傷害自己。他又想起那個不被允許觸碰易一的那個夜晚。
不,不可以。
白城看著易一向他奔來,他拔下藥劑,藏在背后。
易一直接撲到白城身上,白城本就心虛。于是假裝身體不穩(wěn),抱住易一然后左右搖晃了兩下跌坐在地上。
阿彩捂著傷口,對白城那個掩耳盜鈴的動作有些無語,尤其是對方那個假到不能再假的跌倒。 傻子才會被騙到。
易傻子信了。